她瞅了瞅秦景行离开的方向,心道:秦景行,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我管你怎么想呢,你等着,小时候你欺负我,居然还忘记了,我不欺负回来,我就跟你姓。
李月娇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一语成缄,真的没有欺负回来,反而被秦景行吃的死死的。
李月娇看到秦景行已经走了,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她在大街随便逛了一圈,觉得没意思,这才给自己的司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但是李月娇不知道的是,秦景行因为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去,所以在她刚打完电话后不久,就又开车转了回来,看到路边孤零零的李月娇,他将车停在她身边,按了两声喇叭。
李月娇看到去而复返的秦景行,开心的走到他的车边,“呆子,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景行已经对“呆子”这两个字免疫了,没有在和她计较,“上车吧,这么晚了,我害怕你又跟我妈告状,今天送你回去。”
李月娇听着他的口是心非,心想,还不是担心我,嘴上不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吧!想着,她边走向副驾驶,边说:“谢谢你,呆子,你还是关心我的嘛!”
秦景行表示已经不能和她沟通了,反正每次和她见一面,自己保证肯定会被气的半条老命都没了,于是也就不搭理她了。
李月娇想到给自己的司机发了条信息,让他不用来接自己了。
她给司机发完消息,然后就开始一个劲的和秦景行聊着天,秦景行听到一旁的李月娇喋喋不休的说着话,然后停下车,随意的给她那个一瓶水。
李月娇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口问道:“闷葫芦,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怎么停这儿了呢?”
秦景行一脸无语的看着她,“大小姐,请问你告诉我你家在哪了吗,我听你说了一路,都没听到你告诉我你家住哪?难道我要带你回我家吗?”
李月娇大写的尴尬,她没想到自己一路都说了些废话,但是要让自己承认,那是不可能的,“我这不是见到你太兴奋了吗,都怪你,我家在云阳居哪里!”
秦景行黑着脸看了看她,还不承认,得寸进尺的不行,下次老妈在把她介绍给自己,自己打死也不会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李月娇已经打算换种方式追他了,不会再有下次约会这一说了。
李月娇看他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便伸手将他的脸转了过去,“闷葫芦,快开车吧,已经很晚了。”
秦景行在李月娇碰到他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麻了起来,她居然摸自己的脸了,我去!
李月娇看到他半天没有反应,又伸手推了推他,“呆子,已经十一点了,我要是再不回去,我爸就要找你要人了!”
秦景行一脸莫名其妙,“找我要什么人啊?我又没把你怎么着?”
“当然要找你了,你要是把他的宝贝女儿怎么了,他可不得找你算账啊!”李月娇一副理所当然的说着。
秦景行顿时闭嘴了,得,不管是什么事情,总是她有理,自己说什么也没用,还是快点把这祸害送回去,她怎么比司总还难搞。
他想到司逸,随即又想起了司逸让自己挑礼物,这谁会啊,真的是一大难题啊,想到这儿,他不由地叹了口气。
李月娇虽然安静了下来,可是她依旧关注着秦景行的一举一动,所以秦景行叹气的时候,她看了个一初二楚。
她想了想,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秦景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秦景行心里正想着送礼物的事情,不假思索的便说了出来,“哦,是这样的,我们司总的好兄弟要结婚了,但是司总让我给他选一份礼物,我不知道要送什么?”
李月娇还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只是简单的送礼物啊,“那你们司总还那个人的关系怎么样,是平常的朋友,还是铁铁的兄弟关系?”
“是铁兄弟,你有想法?”秦景行在红灯面前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她。
李月娇点了点头,“这有什么难的,瞧把你愁的。既然是兄弟,送的礼物不在乎有多贵重,在意的是心意。”
秦景行听了她的话,顿时茅塞顿开,“谢谢啊!我知道要送什么了。”然后便启动车辆,继续往前开去。
秦景行心想,送礼物果然还是要找女孩子,她们肯定是最了解要送什么东西的。
李月娇得意的笑了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秦景行摇了摇头,果然是不能夸的,这一夸,尾巴都飞天上去了。
李月娇又对着秦景行说了一句,比如,送长辈要送长辈喜欢的,兄弟要送他们需要的,这样才能显示出送礼人的诚意。
秦景行忍着听了她叨叨了一路,知道看到云阳居三个大字是,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话痨送走了。
他忍不住的后悔,能住这么豪华的小区,她家怎么就不可能有司机呢,自己还真是笨啊。
李月娇下了车,对秦景行说了句“拜拜~明天有惊喜哦!”
秦景行压根就没有听到她后面说的那一句话,在她刚说完“拜拜。”秦景行就把车窗关上了。
李月娇看着秦景行远去的车,心里满满的开心。
她想着,自己距离可以欺负秦景行又近了一步,她记得秦景行小时后对她说过,一定不会欺负自己的老婆的,而且他只会让自己的老婆欺负自己,其他人谁也不行。
秦景行的这句话,李月娇从被他欺负开始,就记了二十多年。
她原本以为她没机会了,但是没想到秦景行到现在还没有结婚,这不是给自己创造机会吗,哼,秦景行,我一定会成为你的老婆的,然后狠狠的欺负你。
她在小区楼底下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走进了单元楼里。
其实秦景行不知道的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住,自己的父母和哥哥早就搬去了国外生活,而自己为了秦景行,选择了一个人住在国内,一个人撑起了盛虹集团在帝都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