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年这句问话,让司逸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不打算跟她坦白吗?”
司逸有些纠结,随后白恒年又说“你也应该清楚不说的后果,你们会产生嫌隙,真的能走到最后吗那个时候,我想唐悦初也会主动放弃你。”
“司逸,不是我说,坦白才更好,唐悦初要的也是一个真诚,你这么瞒着,早晚都会出事,现在她也应该察觉到了吧,你想想该怎么办。”
司逸内心很明白这些,如果继续瞒着她,他们的结局也会很快到来,他不敢想没有唐悦初以后的生活,有些害怕,但是依旧坚持着。
“等到非说不可的时候吧”他明白唐悦初,但是她不知道更好,知道了只会增添烦恼,等他处理好了,会跟她说的,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苦心吧。
好巧不巧,唐悦初正好从浴室里出来,听到这个消息,司逸还没有察觉到,继续和白恒年聊着,唐悦初的心越来越失望。
挂断电话之后,寂静了一会儿,只听见司逸叹息一声,随后打算去看浴室的唐悦初,没想到门外就站着她。
司逸以为她是刚洗完澡出来,没有怀疑什么,就让她睡觉吧,准备把她抱上床和自己一起睡“地上凉,来床上吧”
唐悦初还在因为那件事和司逸生气,难受着呢,此时怎么会任由司逸抱着她,她反抗了下来,跟司逸说“你去客房吧,我不舒服”
司逸这才察觉到唐悦初脸色的不对,知道她可能听到了电话内容,有些不知所措,不想离开这个房间,赖着不想走。
唐悦初这时候会在意司逸的做法吗,在她看来,司逸这就是最后的挣扎,她都打算放弃了,只是没忍心说出口。
司逸好像是被唐悦初下了斩杀令,轻易的原谅不了他了,司逸以为没什么大事,哄哄就好了,没想到唐悦初在打算和他分道扬镳。
司逸见唐悦初没说话,以为她是心软的,果然爱,唐悦初还是爱他的,不舍得让自己睡书房,他也没意识到自己这可能是自我安慰。
一向霸道的司逸可能做出这种动作,可能说出这种话十分不可思议了,可是唐悦初看见他的做法,有些不相信。
堂堂总裁,真的会这么做吗,他到底是玩弄自己感情还是认真的想和自己有未来,她也不清楚,所以现在,她并不想接受司逸对她的好。
与其说他们是情侣,不如说他们是分崩离析的一对儿,不信任对情侣的伤害太大了,随时都有可能导致一方放手,而唐悦初就是这个放手的一方。
“你不用这样的,你没有欠我什么,何必把自己弄的这么卑微?”唐悦初劝着他,“对你,尊严没什么用的,我想你原谅我今天的所作所为。”
唐悦初劝不动他,也没有继续劝“你知道的,道歉不是对任何事情都有作用。”她的语气很平淡,如同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司逸受挫。
“一次机会也不给吗”司逸还想挽救一下,唐悦初淡淡的回绝,“那你不舒服,我更要留在这里照顾你的,这也是我的责任。”唐悦初没打算理会。
任由着司逸去了,自己该说的该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让司逸去吧,她累了,不想再理这些让她心情不好的事了。
她躺下,没有跟司逸有任何的交流,神色淡淡的,也没有看过司逸一眼,这房间里也没有了声音,就像是没有人生活。
司逸看到唐悦初无视他,也没有生气,乖巧的也躺在了床上,看了眼唐悦初盖的被子有些乱了,帮她整理了一下。
没有交流,没有对视,也没有一句感谢,唐悦初躺下就闭眼睡觉了,至于有没有睡着,司逸不知道,但是他明白,自己能留在这里,就已经不错了。
唐悦初并没有睡着,感觉得到身边的动静,她依旧没有睁眼,不想跟他交流,心里还在想一些事情,那些心事她在一件件回味。
要是没遇见司逸的话,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嗯,会不会现在正在拍戏?或者是吃着小吃?还是会遇见别的男人?
这些事情在和司逸好的时候她没想过,现在想想似乎不错?遇见司逸之后,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追求的模样了。
想到这,唐悦初有些后悔了,为了爱改变自己,愚蠢,她还在想着今天的事情,想着司逸在瞒着她一件什么样的事情。
让司逸这么的为难,这么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和司逸还有没有未来,这段时间真的能熬过去吗,他们真的有机会吗。
事情堆积的太多了,唐悦初就这么装着心事想着想着,就睡觉了,呼吸渐渐平稳了起来,梦里目前很安详,司逸看着身旁的唐悦初,看着她的睡颜。
如果能一直这么看着就好了,他的世界好像被唐悦初填满了,有她在就会很好,他想伸手摸摸她的脸,但是生怕弄醒她,看着她就好了,静静的看着就好了。
越看他愧疚的感觉就越上头,真的让唐悦初受尽了委屈,司逸很愧疚,自己说的对她好却没有兑现,自己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爱是一座城,司逸有他的兵法在爱的城池里,而唐悦初就如同那做爱城里的公主,被兵法保护,却不知兵法为何物。
一个爱而不自知,另一个爱而自知却无法靠近,在一起就是很难的事情了,还得面对这么多事情是司逸没想过的,可能唐悦初就是他的劫难吧,难逃的劫难,但是甘之如殆。
半夜,司逸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唐悦初出声了,以为她是在跟自己说话,没想到她是做噩梦了,“司逸,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司逸,司逸。”梦里叫唤的是他的名字。
原来唐悦初梦到了司逸理她远去,司逸安抚着她,一晚上没有休息一下,他心疼唐悦初一个人承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