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却被那人挡住,紧跟着那人伸手干净利索的将华民初的匕首抢了过去,又将华民初反手困在了门口。
“叶冲呢?”那人用华民初的匕首比着他的喉咙,追问叶冲的下落。
“什么叶冲,小爷不知道!”华民初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他死活都不能说叶冲在他房间里。
如果是叶冲的人还好说,可如果是外面的那些人,怕是他也要遭殃,反倒是他先否认,兴许对方因为找不到叶冲,还会先留着他的命。
“你觉得我不敢杀你?”那人的声音变的更冷了些,匕首在华民初的脖子上,竟然按出了一道口子。
华民初只觉得脖子一疼,一股温热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天啊,这人是真的要杀他!
华民初这次是真的惊慌了,毕竟他从未想过,会被除了叶冲以外的人就这么无缘无故的给杀了。
“哼,杀了我,你一样找不到他。”可华民初突然笑了,而且笑的特别的自信。
“你……”那人突然一愣,竟被华民初气的有些无奈的感觉。
就在华民初被那人胁迫着,以为他可能要和这人周旋一阵子的时候,却听见床的方向有了响动。
华民初一惊,胁迫他的人也已经。
“哥……”是叶冲的声音,听的出来,他的声音很虚弱。
两人又是一愣,随即,胁迫华民初的人立刻将华民初推开,然后朝床的方向冲了过去。
华民初一愣,本想去抓住那人,却突然停住了,他刚刚,好像听见叶冲喊这人……哥?!
而且,他还第一时间得到了自由,这说明,那人是和叶冲一伙的,而且,还是被叶冲叫做哥的人。
“滋~啦~!”华民初房间的灯突然一闪,然后经亮了起来。
终于可以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华民初赶紧站了起来。
捂着自己的 脖子,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镜子前。
看着脖子上不算太深的伤口,华民初小心翼翼的从镜子里偷看床上的两人。
“哥……”叶冲一张脸惨白无色,虚弱着又叫了声哥,但这一声,却带着极大的安心。
“小冲你先别说话,让我看看你的伤!”林小庄赶紧安抚叶冲,然后伸手去解叶冲胸前的布条。
“外面的……”叶冲忍着疼痛,虚弱的将目光往外看。
“放心吧,老刘在外面处理!”林小庄给了叶冲一个安心的微笑,让他放心外面的那些尸体。
听见林小庄说老刘来了,他便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华民初透过镜子折射,看见了叶冲又混过去,也看清了坐在叶冲身边的男人。
那人看起来比他大了一两岁,但那股老练和沉稳,甚至比叶冲还只多不少。
“过来帮忙!”林小庄看都没看华民初一眼,便叫了他一声。
华民初没说话,但还是转过身去,走到了床边。
“帮我把他扶起来。”林小庄让华民初帮忙将叶冲扶了起来。
然后华民初就又瞪大了眼睛,因为林小庄竟然在他的床底下拉出一个暗格来,而里面,竟然是一个医药箱。
“用不着惊讶,这里原来的主人是他。”林小庄瞪了华民初一眼,然后扶着叶冲躺了下去。
本来,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可就是因为华民初,叶冲在奈何那里当误了一些时间,结果,害的他和老刘没有及时赶到支援,才让叶冲收了这么重的伤。
不过好在,华民初没有伤害叶冲,反而是在第一时间里将叶冲救治了。
叶冲后脑的伤不是很重,但他肩膀的伤却需要及时抢救,不然,等他们到了,叶冲怕是早因为失血过多而离开人世了。
虽然华民初用的都是些布条,但好在是将叶冲的血止住了。
林小庄拿起医药箱,先给叶冲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他跪坐到叶冲身旁,将工具摆好,戴上了口罩和手套。
“不,不打麻药吗?”华民初见林小庄直接拿着刀就要动手,立马惊讶的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叶冲是军人,可是就算是军人,也会知道疼吧,而且,还是取子弹,如果不打麻药的话,疼也会疼死人吧?
这让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位大哥,不会是来害人的吧?
“我也想给他用,可我手里已经没有麻药了,如果现在去医院拿,我怕他的伤等不了那么久……反正,这样也不止一次了!”林小庄叹了口气,无奈而心疼的垂了下眸子。
如果可以,他宁愿躺在这里的是他,而不是叶冲,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替代叶冲受这些苦,遭这些罪。
如果可以,他希望叶冲还能回到小时候,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叶冲才是快乐的,才是安全的,才是幸福的。
林小庄是在不敢想,因为每次想到这些,他感觉自己都会动摇对信仰的决心,所以,他不敢再想了。
华民初一愣,他竟然在林小庄的眼中,看见了不忍和通红的血丝。
“你……真是他哥?”华民初记得叶冲这么叫这个男人,而且,此刻他见这人对叶冲的反应,似乎也觉得他们两个应该是兄弟。
林小庄没回答他,只是看了华民初一眼。
然后又垂眼,继续给叶冲做着手术。
“嗯!~”叶冲被疼的清醒过来,一把抓住床单,满脸通红的忍着,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又是一刀下去,叶冲的脸上已经爆出青筋,可他却还是死死的咬着牙,一声也不坑的忍着疼痛。
“要不,你先停一下!”华民初实在看不下去了。
就算他很想杀叶冲,就算他和叶冲有深仇大恨,可此刻他见到这样的叶冲,他也没办法在看下去了。
林小庄停下手里的动作,满眼血丝的看向华民初。
“用这个吧,这个可以止疼。”华民初伸手,拿起自己的匕首,然后从匕首把里扣出了一个纸包,将其递给了林小庄。
林小庄接过纸包,鉴别了一下后,便将其撒在了叶冲的伤口上。
药很快就起了作用,叶冲似乎没有给过那么疼了,而且,还渐渐的睡了过去。
“为什么要拿出来,看见他痛苦,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林小庄不懂,为什么华民初会拿出药来。
“如果他在我房间疼死了,那我也脱不了干系,好不到哪去吧?再说,如果他活过来了,知道我有药却不拿出来,恐怕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华民初笑了笑,把刚刚给自己找的理由跟林小庄从复了一遍。
“这种药,你还有多少?”林小庄一边给叶冲取子弹,一边冷冷的问华民初。
“这是钟家祖传的创伤药,只要有偏方和加工条件,可以有很多!钟家一部分的产业,就是靠这个,但这药的加工条件及其苛刻,就连我和姐姐都不知道加工过程。”
华民初没想瞒着,毕竟,药都拿出来了,若是说不清楚,怕是这位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吧。
反正,这东西就算是说了,不是制药的人,其他人是不会做出来的。
“放心,我没有想要强取豪夺,我只是想和你买一点,你也看到了,小冲现在处境危险,恐怕以后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我只是想让他好过一些,价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肯卖。”林小庄叹了口气,一脸真诚的和华民初说了原因。
“我会考虑的。”华民初想了想,给了个答案,这件事他怎么说都不太对,所以,先给个默认两可的答案是对的。
“华民初!”林小庄再次开口。
华民初虽然有些惊讶林小庄知道他的名字,但转念一想,既然这人和叶冲关系不一般,那么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