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这种态度,不止是乔楚生,路垚也看不惯,只不过先说出不满的,是乔楚生,“人都走了,你嘴上就不能积点德?!”
因为乔楚生的声音特别大,所以西装男吓得不敢说话了,就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副不敢再说话的样子。
接着,路垚把视线看向了最后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戴着眼镜,穿着长褂,看起来倒是比西装男斯文得多。
“你呢?认不认识梁小蝶?”
“见过,不熟。”
“不熟?不熟是什么程度?”
“我只见过这个人,但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路垚点了点头,然后对这几个人说道:“行了,你们可以先离开,但是这几天不能离开上海。”
“不能离开上海?”西装女皱着眉头重复道。
“对,怎么,你有事?”
“就算有,现在也不敢有了啊,路先生都发话了。”
“你认识我?”
“咱们租界里,谁不认识路先生啊?”
“行,既然认识我,也同意我的建议,就签字吧,签完字就可以离开了。”
“哼!”西装女轻哼一声,上前签过字之后,转身离开了。
剩下的三个人也依次签了字,然后依次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乔楚生便问道:“怎么样?这几个人看着有嫌疑吗?”
“暂时看不出来,不过那个老师看着不太对。”
“老师?不太对?”
“乔探长什么都没发现吗?今天又没带脑子过来?”
“是啊,怎么了?有你在,我带脑子干什么?”
“也是,好吧,那我就说说原因,那个眼镜男,穿着中山装,就是老师,看着挺斯文的,我问他的时候,他一直都没敢看我,说明他对我有所隐瞒,而且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抓了两次袖子,说明他很紧张,他为什么会紧张呢?”
“因为他在撒谎。”
“对!因为他在撒谎,他在想要怎么回答我的问题,才能不让我看出问题,如果他没问题的话,应该跟西装男的态度差不多,说话不经过大脑那种。”
乔楚生听了,点了点头,道:“一会儿去查死者身份的兄弟就回来了,到时候看看兄弟怎么说吧。”
“嗯。”
“我去验尸房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我跟你一起。”
“你这伤还没好呢,跟我去干什么?在这里休息等消息,去查死者身份的兄弟回来之后,再去叫我。”
“可是…”
“哎呀,我人就在巡捕房,谁还能把我抢走吗?老实在这待着,等我好消息。”路垚说完,不顾乔楚生的反对,把人扶到沙发上躺下之后,就自己去验尸房了。
路垚刚进去,验尸官就说道:“死者女性,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死因是窒息。”
“死者生前有没有服用过药物?”
“药物检查还要过一会才能出结果。”
“那死者生前有没有遭受过侵犯?”
“没有。”
“那性行为呢?”
“死者在水里浸泡一个月,很多证据都查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