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直接把车开回之前他们居住的公寓里面,不时的看着温怜,唯恐他碰到那了,到了地方发现没有人跟来的时候,还得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就拉开了后面的车门,想把温怜给抱出来。
可温怜直接推开了他,然后冲到旁边的垃圾桶呕吐了起来,尼玛晕死他了,本来喝了酒,就迷糊不清的,秦殇还开那么快的车,他没在车上吐都不错了。
秦殇才不管他什么情况,只是上前把他拉了起来,然后往电梯方向走去,他现在就一个念头,一定要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喝了,回到家就直接把他推到厕所里去冲洗了一遍。
温怜被热水一冲,直接抖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接了些水,直接喝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吐了之后,更加的迷醉了,迷糊当中,他感觉有人叭了他的衣服,然后对他动手动脚的,他就以为是陈子俊;“俊哥,你不要陁我衣服,我自己可以”
秦殇听到这话,感觉不能再对他温柔了,直接把俩人都拖完了,然后用浴巾把他随便擦了擦,就抗到床边,直接把人给丢了进去,然后就想去拿些东西,谁知道那人嘴里还在叫着俊哥俊哥的……尼玛,劳资不要那些东西了,艹。
温怜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座大山给压住了,他现在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跟小杰还有俊哥他们在玩游戏,然后在那叠罗汉,他就一直在那哼唧这他们的名字,只是拿来的棍子??
秦殇看着自己身下的这个男人,他恨不得弄死他得了,一直叫那个俊哥就算了,尼玛现在还多了个小杰,他到底是有多少个男人啊啊,之前在F国有一个李浩青,回来再公司还有个莫菲,现在又多了两个俊哥跟小杰?呵,亏他还一直担心他有多难受,你看看他压根就不缺人。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温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然后就想起,他最后是跟谁在一起来着,突然他愣住了,完了他最后是跟俊哥在一起的,他本来想拉开在他(月要)间的大手,想着偷偷的起来,然后回去,不然等会醒了俩人都尴尬,那就不好了,这样他以后就再也没面子去见小杰了。
“唔?”后面传来了一声哼唧。
温怜立马不敢再动弹,完了他醒了,我要怎么办,怎么办,他在心里大声喊道,他实在是太慌乱了,都没注意到这房子有多么的熟悉。
秦殇直接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然后舒服的叹了口气,好久没这么睡过了,但就在他还要继续睡下去的时候,就听到;
“俊哥,我们今天的事,绝对不能告诉小杰,可以吗,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温怜实在是不敢看陈子俊,就把眼睛闭了起来,然后鼓足勇气转身面对着他。
秦殇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看着温怜那无辜的样子;然后努力(亚)制住自己的怒气;“你说什么?”
温怜听到这熟悉的声猛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发现近在眼前的那个男人,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然后他感觉自己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难受了起来,也是本来自己都已经要放弃他了。
“秦……秦总。。怎么是你?”这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完了。
果不其然,秦殇更气了,直接翻了个身把他亚在了申下;“怎么,你还想是谁?那个俊哥?还是那个小杰?怎么,现在已经让你这么嫌弃了是吗?今天我要是让你离开,我就不姓秦”
“等会……等……一下,秦总,我可以解释的”温怜话都没说完就被人给独了回去。
等温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而秦殇早已上班去了了,他移动了一下,感觉自己快疯了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要怎么面对秦殇。
算了,就当是一场梦吧,然后慢慢的爬了起来来,收拾好之后,就走出了门口,但他的衣服不见了,没办法,他只能穿了秦殇的一套运动服,还好这是他以前的衣服,他能穿,让他不至于咣着回去。
回到租房后,他直接就躺到了床上,迷糊的睡了过去,而他压根不知道,秦殇没有去哪,他只是去给他买饭去了,就在他开开心心的买好饭菜回去,看见的只是一个空房间的时候,他那一瞬间的恐慌,让他无所适从,拿出手机给温怜打了个电话,可铃声却在他的卧室响了起来。
秦殇趴在了地上就看见床底下,温怜的手机静静的躺在了地上,他这边还没挂,手机铃声就一直在那响,他伸手上前把手机拿了出来,上面闪烁着的是未知来电,看到上面的名字,他抿了下嘴,差点想把手机给捏碎了,现在他的电话连备注都没有了是吗?
想了一下,就想打开他的手机看看,但是在看到上面的屏保的时候,他还是惊了一下,上面的那张照片是他的侧颜照,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拍的,算了,还是不看了,就把手机给收了起来,就坐在沙发上等着,那傻货回来找手机,就这样他干坐了好几个小时,终于等来了手机的主人,还是偷偷摸摸的过来,如果不是他眼睛比较好,都没发现他走了进来。
温怜晚上醒过来的时候,想看看手机的,但找了半天,发现都没找到;我是不是把手机落出租车上了,然后就摸索着起来,走到楼下的保安亭借了保安的电话打了过去,通了但是没人接,如果是在出租车上的话,那司机师傅应该听到了才对,他又没有调静音,这样子的话,那就是在秦殇家?
不会吧,然后就想起早上自己起来的时候,身上那些狼狈放痕迹,最后没办法才穿了秦殇的衣服回来了,还是得回去,希望他不在吧,到了小区楼下温怜往上看了一下,发现秦殇家的灯是黑的,这样子看来,他是还没回来,那就好,不然见面了得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