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衣子想用刀轻轻地往自己脖子上抹去,她虽然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女,可是,在此悲痛之余,她心中已然没有死亡的恐惧,此刻她只要轻轻一抹,那细嫩的脖子就会被割出一块口子。
猪妖在一旁狰狞一笑,道:“想死么,我看没那么简单。”他随即一个爪子过去,可是这一抓刚要出手,掉在地上的吊坠,忽然发起光来,一股冷光迅速隔开了猪妖和佐衣子,猪妖大吃一惊,不敢贸然伸手过去,于是剑已经从他手中递出,直接穿透那道光芒,谁知那道光像是极寒无比,这么一瞬间,他的剑已经冰冷刺骨,寒气,瞬间传到他的手心,仿佛在冰天雪地的冬天,手中还握着一个冰块,他立马松了手,整个手掌已经冻得通红。
而就在吊坠闪出光芒的当下,一个女人的身影也降临到佐衣子的身旁,她左手迅疾,直接按住了佐衣子拿刀的手,右手抓住了杀生丸的手腕,顺势又将两人都抱了起来。
猪妖盯着她道:“你是?”
那女人冷笑一声道:“还轮不到你问我。”
迷迷糊糊的佐衣子感觉到被人抱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瞧,惊道:“母亲?”那女人正是香利,她如今身穿红色衣裙,一缕披肩长发,如果不清楚她的身份的人,还以为只是佐衣子的姐姐,她看起来也像是妙龄少女一般,只是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坚不可摧,令人不敢直视。
香利并没有回答佐衣子的话,只是也瞧了瞧那块吊坠,半晌,眉头一皱,只是手心一用力,那块吊坠就被她吸了过去,那道寒光铸成的墙也立马消失了。猪妖同时也拿回了自己的剑,刚刚他被这道墙也惊吓的不轻,心中正自踌躇如何突破这道墙,这道墙又是什么,可如今香利拿了吊坠,墙也同时消失了,猪妖心中又恢复了强大的自信,道:“好大的口气,今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看你也长得不错,就和这个小姑娘一起陪我吧,哈哈。”
佐衣子身子已经微微颤动,她叫道:“母亲,母亲请你救救杀生丸,他,他……”他本想说杀生丸已经没有呼吸了,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香利瞪了她一眼,像是和她说闭上嘴巴。如果放在以前,香利这么一瞪,佐衣子必然要害怕的躲到墙角里面去,可是现在,杀生丸的生命已经在他认为消逝的当下,哪还有对香利的恐惧之心。嘴中还是叫道:“母亲,母亲,我求你,你一定有办法的。”
香利忍不住冷道:“闭嘴,我需要你教么?”
佐衣子听了这话,觉得香利也绝不会对杀生丸置之不理,也就不再说话。可是猪妖却笑道:“有意思,救他么?哈哈,从来没有人,能从我手里逃走的。”
他话音刚落,人已经闪了过去,剑直刺香利喉咙,他出剑极快,一闪而过,同时,他巨大的妖气像一堵大山,也跟着冲了过去。如果要躲开这一剑,只要更迅捷也是可以的,可是同时周围迷茫着强大的妖气,就像是一些无形的手铐脚链,将人锁的死死的,要避开就不太容易了。
香利也没有要避开的意思,她左手一放,佐衣子“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迅速凝指,口中只念了个:“冰。”一堵巨大的水墙突然出现在他们之间,就在猪妖的剑穿过水墙的刹那,水像是遇到了极寒的天气,全部结成了冰,硬生生地将剑冰冻在里面。
猪妖强大的妖力震在了冰上,冰墙也不禁裂开了一些小缝,可是终究没有破碎。
猪妖暗自吃了一惊:“这人好强大的巫术,莫非?”可是他本来就是一个无比强大,存活了几百年的大妖,怎么会惧怕这些巫术。他突然冷笑着用头猛力一撞,“哗啦”一声,那堵冰墙居然被他的头给撞碎了。
猪妖道:“你这样强的巫术,想必是皇族吧。”
香利冷冷地瞧着他:“你应该多关心你的死活。”她刚刚左手放下了香利,用来施法,可是右手,还是抱住了杀生丸抗在肩头,并没有放下的意思。
猪妖“哼”了一声,又举剑刺了过去,香利同时也拔出了自己的剑,一一格挡,两个人你来我往,居然斗的不相上下。猪妖虽然妖气甚厚,每一剑都有千钧之力,让人不觉身子一震,可是香利却也迅捷非常,而是是不是释放一些巫术,来阻挡猪妖的一些攻击,或者实行从后面突袭,所以猪妖在全力猛攻的同时,也不得不预防自己的后背,以防被香利打出破绽。
两人“当当”响击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山谷。
猪妖见香利扛着一个人,单手和自己对拼,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感觉,他自己虽然刚刚也被杀生丸砍了一只手,可是他早已习惯战场的血腥,所以对他来说,影响并没有那么大,所以此时也不禁对香利暗自称奇。
两个人又打了数十招,猪妖忽然重重的打了个喷嚏,这一个喷嚏巨响无比,就像一个炸弹,直接在面前爆炸香利耳朵也被震的嗡嗡作响,她不禁后退了几步,可是从喷嚏出来的粘液,却也有不少,打在了香利的手和衣服上。
香利顿觉一阵恶心,怒道:“你……”
猪妖却揉了揉鼻子笑道:“哈哈,猪爷我的口水好闻不。”
香利的眼睛已经露出了杀机,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她身上缓缓升起。
猪妖还是笑着道:“现在,你们终于再也逃不走了,哈哈哈。”
香利忽然察觉不妙,那粘液沾到的皮肤,居然慢慢开始发黑。她心下吃了一惊,知道这粘液有剧毒,忙将自己粘上粘液的地方都变成了黄金。这样,她的左手虽然止住了毒气蔓延,可是也无法动弹了。衣服上粘了的粘液的地方,她也统统施法,变成了金子,就像一件红色漂亮的衣裳,镶上了黄金一般。
佐衣子在一旁焦急的瞧着,可也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