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切,痛之深。香利因为深爱,后被伤害,痛不欲生,反而成恨。神巫自然也是对她的王关切爱戴,可是过了这样久的岁月,香利一步一步变成了一个恶魔,那么她也是伤痛以极,等有一天她再也对香利无能为力的时候,那么就再也没有机会去调整这走歪了的轨迹。
这间小屋,那昏暗的灯静静地立着,一动也不动,就像是一个沉痛的人,默然呆在原地。
杀生丸默然半晌道:“我还要去救人。”
神巫道:“如果你们现在就出去,你不但救不了你的朋友,你自己也离不开这里。”
玲拉着杀生丸的手轻轻道:“杀生丸殿下,我们暂时先不急,我想老婆婆既然和我们说了对付香利,那么她一定有办法。”这温柔的语声,自然能够打动杀生丸,杀生丸还是站在那里,等着神巫说完。
神巫瞧了玲良久,道:“如果这个小姑娘也会有巫术,那么就能在旁边帮助你了。”
玲惊讶道:“巫术?虽然我跟了枫婆婆好久,可是,可是我一点也不会。”
神巫笑道:“你不会不要紧,只要你能知道怎样使用就好。”她又缓缓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桌子旁边,轻轻在桌子上一点,忽然这个桌子就出现了一个大洞,她伸进手去,居然拿出了一叠黄纸,然后那个洞又神奇的消失了。
玲瞧了半天,才缓缓道:“这是?”她跟了枫婆婆许久,自然也是认得这些东西,只是看到神巫手上如此之多,简直有点不敢相信,所以话语只是疑问。
神巫道:“我将大部分巫术的咒语,都已经写在这些纸上,你无需多记,只需要在使用的时候,将相应的黄纸放到手心,心中默念它的名字,就直接可以将这个巫术释放出来。”
玲瞧着这么一大堆黄纸,至少也有好几十张,问道:“可……可是这么多,我……”
神巫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道:“你不必着急,我很早就背下了这些东西,所以我已经对他们施了巫术,你心中只要想到用什么,手中就可以变出相应的黄纸,再按我之前教给你的办法,即可。”
玲不禁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神奇的东西。”
神巫还是笑着道:“这可是花了我不少时间,没想到如今派上了用场。”
这时,杀生丸忽然淡淡的说道:“你既然是这里的神巫,你为何不自己去打败她?”
既然能够拥有这么多的巫术,而且还有连咒语都不用念的法宝,按理对付香利,也是很有胜算,为何她却只是将这些交给他们。
神巫摆了摆手道:“一个神明,怎么能和国家的女王动手,我自然不能出面,只有借你们的手来完成此事,而且,我对她也不可能下得了手,她曾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过了这样几百年,我怎么忍心亲手去打败她。”
杀生丸没有再说话,似乎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理由。玲的心却忽然跳的越来越快,她忽然觉得,自己肩头的担子,越来越重了,她也越来越紧张。以前总是杀生丸保护她,她就远远地瞧着,着急和关心着,这一次要和杀生丸并肩战斗了,而且她的任务并不简单。想到这里,她的手不免也有点发凉。
但很快,她的手就暖了起来,杀生丸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只听得杀生丸温柔道:“你不会用也没关系,有我在。”玲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道:“嗯,我……我会加油的。”
神巫瞧了他们良久道:“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以来,都无法成功,也只有你们,能够打败她。”
杀生丸也缓缓道:“我只是想救出……朋友,然后离开这里。”
神巫道:“有时候也不是人人愿意这样做的,但是命运使然啊。”
这一条无尽的甬道,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出口,出口是一道黄金大门,坚固无比,可是神巫并没有送他们出去,而且已经消失不见了。玲忽然拉住了杀生丸的手道:“杀生丸大人,你等等我。”
她忽然闭起了眼睛,杀生丸自然知道她要做什么,此刻不正是试验那些巫术的最好机会?
只见玲闭着眼睛,忽然手上多了一张黄纸,上面也不知道刻画着什么,只有旁边有几个打字认得:“透穿秘法。”玲长长呼吸了一口,拿着这张纸默默念道:“透穿秘法。”只见那闪大门中间忽然多了一个大洞,玲高兴地简直要跳起来,没想到这巫术使用起来是这样的简单,却又是这样的有效,而且她第一次用就能展示如此的神奇,更是开心不已。杀生丸也轻轻道:“没想到,她居然想得如此周到。”
可是当这个洞打开时,那张黄纸忽然像是被火烧着一般,慢慢变成了灰烬,原来这些巫术,都是只能用一次,一次变不能再用了。玲已经来不及感叹,杀生丸已经拉住了她的手,穿了出去。
这里居然就是之前的那一个教堂,他们出来的地方,正是教堂的中央。此刻这里安静无比,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安静的照在地面上,仿佛一切是那样的安详平和。没想到,现在天已经亮了。不知道昨夜香利他们找不见杀生丸,如今又如何了,又在哪里。
这里却是寂静一片,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杀生丸心中却不免谨慎起来,越是寂静,让人越是不安。他们目前要找的,首先是弥勒他们的位置,可是充满危机的皇城,如何能够找到他们?
这时玲手中却突然多了一张黄纸,只见上面写着:“搜魂秘法。”原来玲此刻心中也是焦急去寻他们,正心头想着,她所需要的巫术就出现了,她暗喜道:“杀生丸大人,你看。”
杀生丸此刻也不禁为这样的巫术叹服。
只见玲念着上面的文字,一条白色光芒忽然往远处射去,而后自己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