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似乎谁也很难占到便宜,杀生丸的刀锋锐威猛,右护法的剑灵巧,还有坚不可摧的盾,似乎平分秋色。
可是战的越久,就对杀生丸越不利,这倒不是因为他的气力会不足,而是其他人早已会赶来,他们到时候想走,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了。杀生丸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如今却也好奇起来,他们已经来来回回打了好几十个回合,加上之前和左护法的战斗,按理不可能不被其他人发现。
但是现在,只有右护法站在他对面,周围并没有士兵,香利也并没有来。
右护法忽然笑道:“哈哈,你似乎在找人?”
杀生丸淡淡地道:“你并未通知其他人?”
右护法道:“没错,不仅没有通知,我还在周围加了结界,外面的人是不可能知道这里的。”
杀生丸忽然收住了刀,他居然又飞到了那巨大的龟壳旁。
右护法愣住了,半天才缓缓地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杀生丸道:“我不想杀你了。”
右护法大笑道:“你以为,你以为你一定能够战胜我?”
杀生丸道:“我只是要早点结束这里的一切,回到那边,你既然不是为了阻止我,我也不想有无谓的伤亡。”
右护法盯着他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么?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地打一架,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
杀生丸道:“所以我不想杀你。”
右护法沉默良久,又道:“好,好。你不愿意和我打,你是怕我了,因为你怎样都占不到上风。”
杀生丸人也立在那里,右护法又道:“你怕输,其实你根本和其他人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杀生丸冷冷地说:“你非要逼我杀你么?”
右护法道:“如果你能,你就动手吧,否则,即使我们不打,你也离不开这里。”
杀生丸忽然神情变得坚毅冷漠,他似乎在没有保存气力的想法,周围的空气忽然沉重,他的眼睛似乎已经有了杀气。
右护法大笑道:“好,好,就是这样,来吧,来吧。”他似乎在狂笑,手指已经合十,似乎有一股巨大的灵力,从他身中射出。
就在这时,杀生丸的衣袖慢慢变硬,居然开始长出了碎冰,他的鞋子也开始慢慢凝结成冰了。刚刚那一招剑水吟,其实就是将汽水沾到杀生丸身上,然后就可以用水系的巫术,来对付他。
其实杀生丸早已想到,只是他很好奇对方会以这样的方式对付他,而且在战斗中,又怎能将自己烤干。他忽然觉得全身异常寒冷,似乎自己身处冰天雪地之中。
右护法道:“我本不想用这一招的,可是居然被你小看了,我早就说过,其实你早已经输了。”
杀生丸这时候却没有说话,他仿佛要被冰冻,却面不改色。他的刀,映射出异样的寒光,似乎比这冰更冷,似乎比这冰更寒。忽然杀生丸的手和脚都已经流出了鲜血,那些冰像是突然长出了刺,扎进了杀生丸的皮肤。
可是杀生丸的脸依然没有变,他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他的眼睛只是瞧着右护法,似乎在瞧任何可能的破绽。
那些刺忽然变长了,一寸一寸扎进杀生丸的肌肉,鲜血也越来越多,映红了他的衣袖和裤脚。玲失声道:“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大人。”
右护法道:“你还不动手?你已经没有胜算了。”
杀生丸也不回他,只是眼睛一闭,整个世界似乎进入了沉寂的状态,等他张开眼睛的时候,他全身都已经绽放着雷光。这些雷光产生了巨大的能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已经被烧灼,那些碎冰居然慢慢开始融化,慢慢和血混在一起,流到了地上。
右护法惊奇叫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杀生丸这时候才道:“即使是你的盾,也抵挡不住这一招。”
这一招毁天灭地,他通过无数次的自我反省和历练的最强一招,无人可挡的一招。即使强大的有几百年妖力的猪妖,也被这一招击破,此时他似乎已经能够熟练运用这一招,只见慢慢地,所有的雷开始收缩,慢慢地集中于一点,颜色也开始慢慢变了,所有的白光慢慢变成了蓝色,所有的蓝色慢慢汇聚成一点,刀尖上的一点。
其实杀生丸明白,要破那个盾,就必须用上这一招,可是用上这一招,对方无疑必死,所以他才会中途放弃,他实在是不想杀他。可是,他不杀他,右护法也不会放过他,也许他真的就想好好地打一架,即使死在杀生丸手里,也毫无怨言。
周围的空气,就好像凝固了一般,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好像呼吸都已经停止,没有人动,也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这一招,像是一个极致,锋锐的极致,威力的极致。刀身似乎已经没有雷光,所有的妖气已经集中于一点,一个蓝色的光电。
右护法大吼一声,他全身的肌肉似乎已经暴起,他的眼睛似乎也已经凸了出来:“玄冰、天雷、神光。”只见他口中念着长长的咒语,周围顿时出现了无数冰锥,上空乌云密布,同时一道光圈,出现在他的身后,他同时使用了三种不同的巫术,他似乎也将所有灵力都已经释放了出来。
雷电交加,似乎所有的东西又开始动了起来,随后就听得一个声音道:“神龙破。”
没有人看的清,刀光是怎样突破那一个盾,盾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孔,所有的雷电,冰锥,光剑也在杀生丸的周围停了下来。忽然有东西破碎的声音,然后是一点点冰晶慢慢地飘落下来,仿佛他们在一个鸡蛋里面,蛋壳做的天空慢慢地破碎,一缕阳光从缝隙中射了下来,一切仿佛都已经结束。
等所有结界都已经破裂,半空中一个红衣女人正瞧着他们,她的衣袖随风飘动,她的脸是那样的美,又是那样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