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咬牙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和戈薇一起奔到屋内。
他们见佐衣子正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杯子喝着茶,似乎很是轻松,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佐衣子见他们冲了进来,知道是关心自己的安危,温柔一笑:“哥哥姐姐,不用担心我的,我知道你们一定打得过,来我都给你们泡好了茶。”
他们这时才发现,桌子上已摆好了两只茶杯,佐衣子分别给犬夜叉和戈薇倒了一杯,微笑着道:“我在皇宫中什么都没学好,就是学会了泡茶,可惜一只没机会,刚刚我看到这里有茶叶,就心血来潮泡了一壶,你们尝尝。”
犬夜叉早已疲惫不堪,一屁股就坐在凳子上,拿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果真芳香四溢,香甜可口,不禁倦意全无,高兴道:“好喝好喝,戈薇,你也来。”
他们三人笑得更慌了。
明媚的阳光,从空中洒下,似乎带着春天温暖的气息。阳光下的每个人,都是懒羊羊,舒舒服服的,他们脸上偶尔出现疲倦的神情,打个哈欠,然后又继续左顾右盼。这里已经太久没有人敢来了,既然这样,何不好好地将自己放松一下?
通往地牢的通道,居然洒满了阳光,这是杀生丸他们没有想到的,不过对他们来说,遇见这些慵懒晒着太阳的士兵,却是运气再好不过了。他们一行人已经偷偷潜入了皇宫,并且通过秘密通道,到达了地牢入口,他们主要再通过这里,就能见到地牢了,也许玲就在里面。
珊瑚和弥勒决定守在外面,也好有个照应,他们已口哨为号,如果珊瑚吹起了口哨,说明有人来了,那么他们就得赶紧离开。约定好以后,杀生丸一个闪身,人影已经从众士兵旁边闪过,这些慵懒的士兵,那里知道有人闯了进去,他们还只是打着哈欠,眼睛都似乎要闭了上去。
冲过这一段阳光,里面忽然变得阴暗,杀生丸也不得不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他的眼睛需要适应这样的环境,他眨了几下眼睛,才瞧的清楚,眼前时一个用石头切成的密室,石头的连接处,都已经布满了符文,似乎令这些石头坚不可破。他再往里面走几步,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士兵,大概他们都跑去晒太阳了,这样难怪,这里阴冷无比,如果有太阳不去晒得话,那就是一个傻子。
等杀生丸走到最里面的时候,是一处处被金子铸成的金丝分割的牢笼,牢笼中,关了三个人,这三个人都像是死人一般,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杀生丸心中一惊,他本来能够通过味道闻出里面到底有没有玲,可是此刻心中一紧,居然直接窜到第一个人跟前,就去瞧他的脸。这是一张黄色的脸,枯瘦如柴,眼睛紧闭,像是死了一半,不过杀生丸却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不是玲,他又要去瞧第二个人的脸,就在此时,这张脸忽然扭了过来,眼睛一睁,嘴巴一张,从嘴巴冲,吐出了一团黑气。吐完黑气以后,仿佛就像是一个机械,头又倒了下去,眼睛也合上了。
这一下猝不及防,杀生丸已经来不及躲闪,他的人影,迅速已经被黑气包围。杀生丸用手一挥,人影退开几米,总算冲了出去,可是一股黑血,就从他的鼻子流了下来,杀生丸暗道不好,难道这里是他们的计谋?
可是他也没有死心,还有两个人没有瞧,他已经顾不及自己是否中毒很深,又窜到第二个人跟前,这时他并没有直接去瞧他的脸,而是抽出鞭子,将那个身子轻轻一卷,然后在一抽,那个人就翻了过来,他的脸同样也是消瘦无比,像是肌肉都已经被抽干了,脸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杀生丸抽了鞭子,这个也不是玲,他正要去瞧第三个人,忽然这个人眼睛又睁了开来,他的死灰般的眼里,居然窜出一条蛇,杀生丸离的本来是有些距离,所以他立刻就拔出了刀,直接一劈,那条蛇就变成了两半,那蛇血四溅开了,有不少已经溅到了杀生丸的手上,一条蛇,竟然会有这么多血,虽然这很奇怪,可是杀生丸却并没有多想,直到他忽然感觉染了蛇血的地方,火辣辣一般的疼痛,他才觉得不妙,可是此刻更不能多想,他迅速的来到第三个人旁边。
他同样用鞭子将那人卷了起来,看到那一张脸的那一刻,杀生丸忽然愣住了,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微红如桃花般的脸颊,精致的脸庞,和一双大眼睛,这人居然是香利。
杀生丸怎么也没有想到,香利会在这里,会像一个死人一样躺在这里。
香利居然微微张嘴:“你很好奇是么?”
杀生丸没有回答她,他整个人像是被铅块给浇灌住了,一动也不动,他整个人,除了已经被毒给侵染意外,还被这个意外给愣住了。
香利又道:“你要找那个女人对么?我就是了。”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用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拂,居然就变了一张脸,一张只有玲才有的脸。杀生丸已经失声道:“你?”
香利咯咯笑道:“很好奇是么?我就是你要找的女人啊。”
杀生丸道:“你……你把玲?”
香利已经慢慢向他走近道:“你们带走了佐衣子,我就只好那玲的身子代替了,幸好,这个小丫头还不错,脸蛋也很美,最主要的是,她是你喜欢的人。”
杀生丸嘴角嘴角已经有鲜血流了出来,他的眼睛已经全红了,充满了怒火,如果此刻能够用眼神杀人,那么香利早已死了千百次。杀生丸如今身体已经开始剧痛,他每动一下,都像是被上万只虫子撕咬一般,可是,他还是快速将刀抵住了香利的喉咙。
香利却依然面不改色,笑道:“好呀,你要杀就刺进去,因为你杀的,就是你千方百计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