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远山开启电脑投影功能,放映出精心制作的幻灯片课件,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了起来。
姜小寒看似拖着下巴,看似听得认真,实则已经悄悄睁开了第三目,开始吸纳教室内游离的宇宙能。
这教室中的宇宙能虽然没有宿舍中的浓度高,但也要比他家里密集的多。他还发现,宇宙能粒子会自动聚集到其他同学以及孔远山身周,不定时地融入他们体内。
这种被动吸收,是速度缓慢且无法控制的。姜小寒曾经做过试验,他睁开第三目但不主动吸收,每小时只能吸纳三个光点;修炼宇宙能图录,每小时便可以吸纳五十多个光点;用第三目主动吸纳,每小时吸纳的光点便可以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个。
一边修习图录一边主动吸纳则更为夸张。这种组合的效率并不等于二者单独速度简单相加,而是增加到了恐怖的每小时二百个光点,是修炼图录的四倍,主动吸纳的两倍。
但这种修行方法极耗费精力,持续修炼两个小时左右就要休息一会儿,要不然体力根本跟不上。
教室内所有同学里,融入徐舟体内的光点最多,刚才这一小时里竟然有四个,比他还要多一个。当然,他那是取的平均值,最多融入五六个的时候也有,徐舟这只是个别结果,说明不了什么。但他还是有些不爽,谁让徐舟老是针对他的。
至于融入孔远山体内的光点,每小时至少有三十个,梁蔚那边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五十多个,比他单纯修炼图录还要快。难道修行者境界越高,被动吸收的速度也会变快?这样看来,徐舟不一定是资质好,他可能只是境界高一些而已。
不对!这手下败将,凭什么境界比我高啊!
刚想到这里,徐舟又刚好有意无意地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姜小寒刚想瞪回去,却忽然想出了一个办法,心情顿时大好,便对其报以微笑。
徐舟只觉得脊背发凉,本能感觉有些不妙。
姜小寒想用第三目遥控徐舟周围的光点,但奈何他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距离太远。无奈之下,他只好曲线救国,吸纳他控制范围内离徐舟最近的光点,盼望着能起一些作用。
又过了一个小时,徐舟这次只吸纳了三个光点,好像多少派上了些用场。
“要不,下次直接坐他旁边?”姜小寒摸了摸下巴,这个主意不错。少吸一个算什么,再针对我,就让他一丝宇宙能都吸不到!
或许是他笑得太过开心,再加上坐在第一排,还是暂时的特训营第一,便吸引了孔远山注意力。
“姜小寒,上来示范一下这个动作!”
姜小寒定睛一看,心中丝毫不慌,这动作简单得很!他当时做到这里时,一看就明白了,还有人能被这难住?
“这可是第一节中最难的动作之一了,有问题的举手,我看看有几个。”
只见班级里唰唰唰,手举了一排,好像除了他跟徐舟,以及角落里的梁蔚之外,所有人都举手了……
姜小寒只好老老实实地上台演练了一遍,百思不得其解,这种送分题,你们为什么就不会呢?
上午这第一节课,从八点半一直上到了快十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但其他学生都是双眼放光,听得格外认真,就连徐舟也不例外,梁蔚也时不时点几下头表示赞同,可见孔远山讲课水平肯定是非常高的。
姜小寒郁闷地往桌子上一趴,这课对他来说作用不大啊!好在只有今天这么一节,要不然每天都这样干坐着一上午,他真需要想办法翘课了。
“咚咚咚!”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孔远山有些意外,放下了被当成教棍的拐杖,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
姜小寒伸长脖子看去,只见一位穿着运动服的青年站在最前面,满脸郁愤。后面还有不少年轻人,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看样子像是来看热闹的。
“孔老师,打扰您讲课了。”那青年见孔远山出来,立即收敛了表情,客客气气地说道。
“有人拿走了我的椅子,向我发起挑战,但却没留下挑战书,还挺调皮的。没办法,我只好挨个班去找……”青年耸了耸肩,“老师,是你们班学生要挑战我吗?”
孔远山刚想说不是,但忽然想到了姜小寒拖着一把椅子走进教室的一幕,面色顿时有些古怪。
姜小寒听力何等敏锐,神色同样变幻了起来。这舟大的奇葩规矩怎么这么多?他随便搬了个凳子,就等于下战书?那我要把桌子也搬来,岂不是要生死决斗了?
“我这带的是今年特训营新生,他们还不懂这些事,对不住了。”孔远山安慰道,“我让他把凳子还你,都散了吧!姜小寒,你出来。”
“特训营?姜小寒?”这青年眼珠子转了转,“那可不行,这学弟害得我在全班面前出丑,必须赔偿我损失,要不然这事没完!”
姜小寒本来想把凳子还回去,解释清楚误会,但一听这话,顿时改变了主意。他用第三目观察着这挑事青年,发现他体内的宇宙能主要分布在血液肌肉中,骨骼只被同化了一小部分。
“二段初期或中期,要不要打打试试?”
正在姜小寒犹豫不决时,坐在角落中的梁蔚忽然站起了身,散发出六段修行者的强大气势。
“他是帮我拿的椅子。我毕业多年,忽略了舟大这条校规,在这向你道歉。”梁蔚温和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中,“但是如果你想以大欺小去挑战他,那我也不介意跟你去竞技场走一遭。”
闻言,姜小寒目瞪口呆,没想到温文尔雅的梁蔚也有这样的一面!简直帅到没边!
“哈哈哈,老师您早说呀!没事没事,借给您凳子是我的荣幸,我这就走!”青年一看到年轻气盛,身体健全的梁蔚,顿时怂了,只是看向姜小寒的眼神依旧有些奇怪。
“等等,小寒,把椅子还给他。”梁蔚见状,缓缓收敛了气息,“我去休息一会儿,你好好上课,有人因为这个找你麻烦就跟我说。”
最后一句话,梁蔚是特意冲着那青年说的。外面那群人自讨个没趣,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孔老师,为什么搬走凳子就算是挑战?舟大还有这种奇怪的规矩?”姜小寒回到座位上,见其他人都盯着他看,不由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