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威力……”
“给我死!”于跃暴吼,身上的阴郁之气瞬间一扫而空,使出的刀势竟意外的磅礴大气,速度极快,让人避无可避。
“只许你有底牌吗?”姜小寒手上陡然覆上了红色金属拳套!右拳紧握,双脚蹬地,猛然弹射而出,不退反进,竟迎着刀刃一拳砸了上去!
“独活!”
“轰!”拳套对刀刃,竟发出了雷鸣般的撞击声!
姜小寒闷哼,嘴角溢出一缕血液,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并未后退!
反观于跃,他左肩本就有伤,这一招主要杀伤力则是在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但姜小寒并没有自乱阵脚,反而做出了最理智的应对,导致于跃不仅算计落空,自身更是伤上加伤。
只见他口中鲜血狂喷,不住后退,右手捂住胸口,持刀的左臂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想必骨头肯定是断了不少。
“停!别打了!我认输!”见姜小寒还想往上冲,徐舟等人也将他团团围住,于跃不禁露出苦笑,一头栽倒在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真昏,还是觉得丢人,装昏。
“特训营胜!”曹鹤鸣宣布。
“小杏学弟,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刚走下台,秦云舒便迎了上来,拉着姜小寒左瞧右看,一顿嘘寒问暖。
“是小寒,不是小杏……”姜小寒无奈,也不知道秦云舒听没听进去,“都是小伤,不碍事,用不了几天就好了。倒是杨铎,我得去看看他……”
秦云舒也看出来了姜小寒的情况,不由松了一口气,没再阻拦,反而跟在他身后朝李淮安那边走了过去。
李淮安的脸色看上去很差,估计是刚才动用出场那招导致的。但他的精神状态却很好,正面带微笑地跟杨铎说着什么,不是那种和善却虚伪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开怀爽朗的笑容。
“校长,你没事吧。”姜小寒坐到李淮安另一侧的椅子上,“杨铎他怎么样了?伤得严不严重?他为什么会受伤?没落下什么后遗症吧!要几天才能恢复啊。”
“区别对待是吧。”李淮安没好气地看了姜小寒一眼,“咳咳,一共说七句话,只有六个字是问我的。臭小子,你可真是尊老爱幼啊。”
“您老在我心里就是无敌的,好比神灵一样,怎么会有事呢?”姜小寒连忙溜须拍马,却不曾想一句拍到了马腿上。
“我很老?”李淮安挑眉,“来,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我哪老了?”
“不老不老!”姜小寒嘴上说的好听,心中却在暗骂。这家伙真是个老不羞,按年纪算都够当他爸爸了,还在这装嫩!也不嫌害臊!
“我没事,刚才校长给我喝了一瓶高级疗伤药,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杨铎睁开眼睛,解释道。
“那可糟了,那药一瓶好像五十绩点,你等着还他钱吧!”姜小寒幸灾乐祸。
“还钱?”杨铎满脸疑惑,看着李淮安,试探地问,“校长,要还钱的吗?我……”
“别听他瞎说,不用。”李淮安再度挂上了招牌式笑容,“你是我正式徒弟,不用还钱。某些白学我武技还欠债不还的人,倒是要注意了。”
姜小寒暗自咬牙,敢怒不敢言。也不知怎么,心中还有些酸酸的。
“校长,你收徒弟了?”跟过来的秦云舒猛然睁大了眼睛,“那您看看我怎么样?能不能也收下我!我也是刀法天才啊!”
“你?”李淮安打量了秦云舒一番。这位15届扛把子他倒是认识,但了解的还真不多。只知道这家伙是完美级入学,上学期自创出了一套知著级刀法,临近大二期末便达到了四段后期,有望在大三之前突破六段,倒也的确算个天才。
之前,他心中并没有收徒之念,对这些天才顶多提点几句,也没去过多关注。
他也不是什么无情之人,师徒关系一旦建立起来,万一将来徒弟出了什么事,他难免会黯然神伤,动摇心念。而这些,对修行之路则是有害无益。
但此次重伤后,他隐隐把握到了之后要走的路,待伤势一好,必然会有所突破。况且,他还下定决心,养好伤后要去干件大事。稳妥起见,必须在方舟留下几份传承,不能让他自创的武技失传。
“也行,给你个机会。”李淮安看着秦云舒眸中的热忱,不由会心一笑,“这是我的化刀决与平安剑法,只要你悟出任意一式,就有资格做我的学生。”
李淮安拿出一枚U盘形状的黑色金属片,盯着秦云舒的眼睛说道。
“我说的学生,不是指大学导师与学员的那种关系,而是真正的师父与徒弟。”说到这里,李淮安神色有些复杂,“我不只是舟大校长,你们都知道。一旦做了我的学生,就等于把前途跟我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纳金族若是得到消息,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你们,来打击我。所以,你们一定要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秦云舒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双手接过金属片,正色说道,“放心!老师,得到好处必定要承担风险!您是我最敬佩的人,能得到您的教导,即便有一天因此死去,我也无怨无悔!”
“你小子,倒是自信的很……”李淮安失笑,“这就叫上老师了?我无所谓,到时候你没悟出来,打的可是自己的脸。”
秦云舒再度恢复了正常,嬉皮笑脸地说道,“放心!老师,您就等着瞧吧!我这个徒弟,肯定跑不了!对了,小杏,你是师弟吗?”
杨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字,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对上号之后便憋的脸通红,想笑却不敢笑。
“你才小杏!你全家都是小杏!”姜小寒见李淮安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眼睛看,又看到辛苦憋笑的杨铎,不禁有些闹心。
“这外号取得不错。”李淮安笑眯眯地摸着姜小寒的头,“挺可爱的。别说,还真形象,瞪起眼睛来更像了。”
“这小杏不是你师弟,他的身份,等以后再告诉你们……”
姜小寒气得直翻白眼,想摆脱脑袋上的大手。但无论如何摇头,却始终甩不掉那只爪子。他估计,再被蹂躏一会儿,头发都能给鸡当窝了!
“我一个月没洗头了!”
“没事,我戴了手套。”李淮安晃了晃手上的白手套,笑容不减。
“校长!你……”姜小寒无能狂怒,活像一只炸毛的猫遇上了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