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锡止不住的颤抖着,血不停的往下流着,他赶紧将自己的衣服撕成条好将月娘的牲口包裹起来。
可是根本就一点用处都没有,陈锡的眼泪落在了月娘的脸上,他甚至祈求问道:“月娘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不想你死,只要你活着,我甚麽事情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陈锡将月娘抱的特别紧,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留在自己身边。
月娘连半点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到来,这不是第一次,她知道即便是华佗在世怕也没有办法救她了。
月娘也是同样,她讨厌与陈锡一次在一次的分别,可是无论甚麽时候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命运时刻都在捉弄她跟陈锡,始终都没有个好的结果。
看着陈锡痛苦不堪的模样,月娘心中同样难受不以。
陈锡见到那鲜红的血迹,他忽然感觉到一道白光射在了自己脑海之中,随后过去的一切都出现在了记忆里。
不是这一世的过去,而是整整三世的记忆。
“我记起来了月娘,我们足足有三世的情缘在一起过,我真的知道了,那快点好起来,无论面对甚麽都没有办法在拆散我们了,月娘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而我竟然连任何事情都不记得。”
陈锡在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是更加的痛苦了,他终于明白了现如今发生的一切。
原来只有月娘自己承受的这些,她迫不得已让自己跟柳梦茹成婚,当时的心情又是怎么样的不堪,而他甚麽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却甚至是埋怨月娘不顾及他的想法,选择跟刘玄德成婚。
自己是那样的幼稚,这都是自己的错,陈锡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月娘了。
月娘在听到陈锡都记得了以后,很是高兴:“终于记起来了吗?陈锡别哭,无论我在哪里都会找到你的,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月娘耗尽自己大部分力气,抬起了手臂,摸在了陈锡的脸上。
好像刚才伤口已经不疼了,她在最后的时间里能够知道这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月娘,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为甚麽要让我们两个经历这些,为甚麽就不能有一世可以一直在一起?哪怕一世也好…”陈锡自己也觉得没有了力气,他不想这件事发生。
月娘却是告诉他:“有些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如今我的死也许正是成全你跟柳梦茹,这一世是我们对不起她,我不能真的毁掉她,她是个好姑娘,我死后帮我照顾好她,知道吗?”
月娘在这一刻依然忍不住去叮嘱柳梦茹,陈锡总是能够听到月娘说柳梦茹善良。
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善良的人不就在自己怀中吗?她已经为柳梦茹做的事情足够多了。
但在这一刻陈锡就只能够点点头。
“我爱你…”
月娘笑着看着陈锡,可也就在这一刻,她的手滑落了下去,整个人的身体逐渐冰冷,闭上的眼睛更是在也没有睁开过。
陈锡瞪大了眼睛,泪水不停的往外流着,他努力的张了张嘴,却是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直到很久很久,他才喊出月娘的名字,整个人没法控制的情绪失控。
在听到这个声音以后,轿子外面的人都知道发生了甚麽。
柳府叫来的大夫也都过来了,可是当陈锡将月娘抱出来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不是个大喜的日子,而是沉浸在悲痛之中。
月娘死了…
“陈锡,月娘她…”
周围传来了各种声音,陈锡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也完全不会去回应任何一个人。
不远处的刘玄德一直都不敢相信事情会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他慌张了,想要将月娘抱在怀里。
可是怕只有在陈锡身边,她才能安心的走吧。
刘玄德不是傻子,自从那日月娘突然说要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命人去调查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可即便如此他也愿意,因为他喜欢月娘。
如果自己可以帮助的到她,那刘玄德也可以接受,他不想看见月娘伤心,即便她爱的是陈锡,并非是自己。
柳梦茹急匆匆的从轿子里面跑了下来,也顾不得头纱,自己就已经将它给掀开了。
她看着陈锡崩溃的模样,还有月娘已经冰冷的尸体,整个人捂住嘴巴,不敢相信事情会变成这副模样。
明明就在上轿之前她还看见了月娘眼角的笑意,还有她对自己的祝福,为何一切子啊瞬间就已经变了?
柳梦梦疯狂咒骂的声音还在,官府的人赶紧将柳梦梦带离开这里。
至于事情她们根本就不需要调查也都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月娘的死,说是他们的失职也罢,可既然是柳梦梦动的手,那些官府的人也知道应该如何隐藏事实,将事情都推在柳梦梦身上,所以这种情况他们并没有搀和,而是急匆匆的离开了。
如今谁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好好的一个成婚之日最终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刘玄德看着这混乱的一切,最终选择离开了这里,月娘已经有人守护了,自己在这边只会打扰到她吧。
周围聚集的人,因为三家大婚的原因可是不少,到处都有看热闹的。
但如今事情的转便让他们大吃一惊。
不过看着陈锡抱着月娘的模样,还有刘玄德离开的场景,即便是对他们几个人的事情不了解的人,也都十分清楚了。
这陈锡喜欢的人是月娘,并非柳梦茹,这几人的成亲本就像是一个笑话,而柳梦茹更是如此,是被陈锡抛弃的也可以这麽说。
周围的议论声音越来越多了,大家开始嘲笑柳梦茹,甚至是埋怨她,说是她拆散的原本两个人,如果不是她的话,也许月娘就不会死。
各种想法是铺面而来,而任何一个当事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都已经不在意这些,月娘的离开打击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