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她穿越在人海之中,有种强烈的孤独感出现,她谁也不认识,好像这的一切都抛弃了她。
月娘胡乱迷茫的走着,她在寻找着甚麽,也许是可以让她有归属感的人。
心里面总觉得空落落的。
“月娘。”
男性特有的声音出现,月娘觉得很是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声音,她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声音主人。
可是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找到,就好像所有人都在说着同样的话。
“月娘!”
那个声音再次出现,穿过人群月娘看见他了,是他!
对了,陈锡,所有的记忆瞬间回来,她想起来了陈锡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让她感觉到满足的人,是他陪伴了自己三生三世。
陈锡张着双臂,微笑看着她。
月娘疯狂的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陈锡,她不想在离开陈锡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不要离开我。”月娘的泪水顺着流淌下来,只有在这一刻心中是满足的。
陈锡搂她入怀:“无论经历多少个世界,我都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
月娘拨浪鼓似的点了点头。
画面一转,月娘生活在一处小村庄里,那村庄没有甚麽大的客栈或者茶馆,只是个自己动手种植食物的地。
可因为有陈锡的关系,月娘一点都不觉得辛苦,每日男耕女织的生活都让她觉得满足,自此以后更是有了一个他们共同的孩子。
月娘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整个脑袋都迷迷糊糊的,还有些疼。
她刚睁开眼睛,就见到柳梦茹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月娘你醒啦,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边说着这话,柳梦茹边去桌子那边为月娘倒了一杯清茶递了过去:“先喝一些润润嗓子。”
看着月娘虚弱的模样,柳梦茹又赶紧把茶杯放下,转而帮助月娘起身,这才将茶杯递过去。
“谢谢。”月娘轻声说道。
“你没事就好,刚才可是吓死了我了,不停的抖着。”
柳梦茹摸了摸月娘的额头,见状已经退热了,她这才放下心来。
月娘清醒的瞬间甚至有些期待如果在她旁边的是陈锡,那该有多好,可是是柳梦茹。
不过让月娘觉得十分不好意思的是,这并不是现代,主仆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这边人从小的教育就是这样,奴仆永远是奴仆,地位就是低下。
柳梦茹却丝毫不去顾及这一点,更是贴心照顾,那副担心的模样也是真心的,月娘是一阵感动。
“小姐,我已经没事了,是请来医生了吗?”月娘询问。
等到醒过来以后她才有感觉自己方才发生了甚麽事情,只感觉到阵阵寒冷。
恍惚之中好像还看见了陈锡的身影,也许是因为生病从而出现幻觉了,但令月娘最为心疼的还是方才那一场梦。
她跟陈锡二人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可是在清醒的那一刻起发现这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
也许伤感就是从这里来的,两个世界过去了,从未真正与陈锡过上自己的生活,这也是月娘心目中一直期盼的事情。
月娘清楚的记得最初的时候,她甚麽记忆都没有,甚至连陈锡都忘记了。
月娘竟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下一世会不会真的犹如陈锡一样也忘记了前几世的缘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还能相遇吗?
“月娘?”柳梦茹看见月娘这副模样,忍不住喊了一声,以为月娘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所以导致的有些失神。
“啊?小姐你说甚麽了吗?”
月娘也确实都已经忘记了柳梦茹的声音。
柳梦茹叹了一口气:“我说刚才遇到陈公子了,是他给你诊断过后,进行的针灸,他说你这几日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身体,别再着凉了,多吃一些清淡的。”
“陈锡?是他。”月娘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原来是真的,她真的有看见陈锡,印象中好像还抱了他,不过这一点就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了。
“对啊,陈公子倒是不仅仅博学多识,还会医术呢。”
想到这里柳梦茹就觉得一阵开心,觉得他真的很厉害。
“对了你等我下。”说着柳梦茹就离开了月娘房间,不到片刻的时间就已经再次走了回来。
她手中拿着一个盒子,打开后一股清香的味道飘散出来,月娘闻后忍不住说道:“是桂花的香气。”
见月娘惊讶,柳梦茹很是开心:“对啊,是桂花糕,我记得你前几天很喜欢这个来着,所以就去外面买了一些,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说着柳梦茹就将那块桂花糕递了过去,月娘顺手接住,可在那一刻更是深深的被感动住了。
柳梦茹真心对她,不忌讳主仆之间的差距,这样的姑娘自己也不应该伤害她的心。
想起来柳梦茹高兴的对自己说,好像找到了真爱,她喜欢着陈锡。
月娘没有办法去伤害一个这麽善良的姑娘,心中已经默默的想着这一世自己愿意成全柳梦茹还有陈锡。
虽然已经有了两世的情谊,可如果陈锡跟柳梦茹二人之间真心相爱,那自己绝对不会进行阻止。
至于陈锡,她并不会放弃,等待着下一世的相遇。
柳梦茹足足照顾了月娘两天的时间,月娘的身体也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的陈锡来到月娘房间,对着他们二人说道:“我打算明日就启程回去,你们两个甚麽打算。”
因为月娘生病的原因,柳梦茹也多次让陈锡把脉查看情况,以确保月娘的身体可以早一点好起来才是。
这几天三个人谈论了不少的事情,柳梦茹还有月娘知道陈锡竟然就在他们所在的城镇中,这一点倒是很令人惊讶。
还不等他们二人说话,陈锡继续讲到:“已经过去三天了,草药没办法在继续放在那里,否则会失去药性,要早一点回去,好将它制作成药丸,这样才能够保住它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