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在黄珍珠被陈锡爆出衣服上污秽不堪的时候,黄元就已经离开了席位。
这件事固然气愤,但黄元来陈家可不仅仅是为了陈老太太的寿宴,也是借此机会与陈家男主人陈功密探。
二人相见,先是随意的说了两句。
后陈功便直接进入正题:“黄兄,这次商会会长的位置还需要仰仗您的支持了,只要助我一臂之力,以后的荣誉便是你我共分。”
商会会长,凡事从商之人都窥见的位置。
黄元在城中虽然有钱有势,可还不足以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倒是陈功,陈家是几代世家,确实有机会拼上一拼。
这件事非同小可,黄元需要做出一个对的选择。
否则对他来说是十分不利的,就像如今他如果支持了陈功,而成功并未上位,那将来的商会会长怕也绝对不会待见自己的。
陈功见到黄元思考的模样,赶紧说道:“黄兄,你想一下与我竞争的那些人,尤其是那位。”
陈功此话一说,黄元心中已经了然:“我知道了,放心,我黄元定支持你。”
陈功说的没错,比起其他人,还不如支持陈功。
两家本来就是交好,而且那个能与陈功相比的人,黄元实在不想让他当上这个会长。
陈功笑了起来:“皇兄,合作愉快。”
没过几天,黄元正在房间里看自己手上商铺的情况,却见有人敲门。
进来的正是黄金宝。
就听见黄金宝对黄元说道:“老爷,听说你支持了陈功?”
黄元看了他一眼:“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这外面传递消息的速度可是快的很,更何况是竞选商会会长的位置,不过,我有一个提议。”黄金宝一脸的贼像,坐在了旁边。
“甚麽想法?”
“我们不如表面上顺从陈家,到竞选当天将票投给罗伯张,这样一来两家的好处尽收,对于现在的黄家岂不是更好?”
黄元目光注视着黄金宝,他就知道这个黄金宝没安甚麽好心,平日里就是罗伯张的狗腿子,现在还让自己做这种阳奉阴违的事情。
“行了,作为商人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黄家这麽多年都没有出过错,你要是有那些小机灵,不如好好想想应该怎么经营店铺,总比跟那些狐朋狗友玩强。”黄元冷声训斥着。
黄金宝耸了耸肩,他就知道这老头迂腐顽固,绝对不会听的,只能寻另外方法了。
不日罗伯张亲自来黄家拜访,毕竟这不是件小事,总是要争取一下。
只是往日来黄家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有这样的一个美人,在与黄元交谈过后,罗伯张在院子里就看见了月娘的容貌,一下子便吸引住了他。
罗伯张嘴角上扬,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将月娘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个遍。
这身材也是最好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月娘在浇花的时候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她回头一看,就见到一人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那副模样完全是色狼状态啊,想要吃干抹净。
“啊呸!真是恶心。”月娘嫌弃的看了一眼。
罗伯张见月娘看见自己,就走了过去打招呼:“姑娘叫什么名字?”
月娘一向嫌弃这种人丑心更丑的人,并未搭理他,自己不破口大骂已经算是给足了他的面子了。
罗伯张见到月娘这个性子,更是勾起了他的占有欲:“我是罗伯张,是来黄家谈事的,姑娘模样漂亮,可否告诉我芳名?”
听到罗伯张这三个字,月娘明显的一顿。
罗伯张感受到,他就知道在城里就没有不认识自己的人,更何况他可是罗伯张,有多少女人前仆后继的想要钻进自己怀里。
黄家一共就那么几个小姐,也不见外来亲戚,那面前这个估计就是个仆人了,这样更好解决。
“我叫月娘。”她开口。
“月娘?这是好名字,月娘小姐近几日可是有空,本少爷领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月娘听着他这话就觉得恶心,在看看他这脸贼相,也幸亏他说的出来,不知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刚想要拒绝甚至是臭骂一顿,月娘忽然想起来,因为她的到来,如今电视剧中的剧情开始快进了,其中那一幕罗伯张想要玷污月娘的情景也快要发生。
既然罗伯张主动过来,那自己不妨推波助澜,顺便将黄家的一些臭虫给铲除掉。
这样想着月娘抬脸看了过去:“好啊,我正想出去看看呢,那就今天晚上在那个房间里见面吧。”
月娘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子,罗伯张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难道少爷不想来了吗?”月娘娇嗔说道。
“不不不,当然要来,哈哈哈,那就这麽说定了,别爽约,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说完这句话,罗伯张意犹未尽的看了眼月娘,随后走了出去。
他到是没有想到这个月娘倒是答应的这麽快,不过,他喜欢。
直到罗伯张走了很远,月娘都能听见对方传来的恶心笑声,她目光凌厉,看了一眼方才的那个房间若有所思。
到了晚上以后,月娘跟大桃叮嘱了几句,随后便坐等这场好戏发生。
“啊!”黄珍珠的惨叫声出现,她又在房间里看见了好多老鼠,吓得她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跑了出去。
身边的那几个佣人赶紧进到房间里。
黄珍珠对着这些佣人就骂:“你们是干甚麽吃的,我都说过了,一定要严格检查,快将这些老鼠都给我赶走,还有这个房间多给我打扫几遍,真是恶心死了。”
黄珍珠说完就走了出去,也害怕老鼠追上来。
人都已经走到了远处,黄珍珠捂着胸口忍不住想吐,这东西真脏。
感觉到衣角有异样,黄珍珠看了过去,竟然又是一只老鼠,还想爬在自己身上,黄珍珠就赶紧将那东西甩走,进到了一个客房中。
她观察了一下房间里情况,见没有老鼠就躺在那里睡了,也未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