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听到这话以后都愣住了,十日后!那不是月娘跟刘玄德一起成婚的日子吗,为甚麽要选择在这一天?
“陈锡你可是想好了?”柳母问道。
柳母清楚的记得陈锡在自己面前说他喜欢月娘时候的模样,现如今这种情况,要是真的在同一天的话,那对于二者来说怕是都有伤害的。
陈锡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已经想好了,夫人。”
听到这里柳母也没有甚麽好在问的了,她并不是个圣母,或者说能够有今天谁无可动摇的位置,是因为心思缜密。
可多余的事情她也不会去管,她只想要一个结果,还有他们二人成婚后保证柳梦茹的平安健康。
柳父见状也没有多说甚麽,两个一起出嫁,倒也没有甚麽,既然是陈锡的选择,那就顺从他的意思。
至于柳梦茹也想要说点甚麽,可是她没有办法插话,甚至只能抱住陈锡,尽量不让自己看到其他男人,包括自己的父亲。
接下来的几个人又商议了一些其他事情,由于成婚的日子是定在十日后,时间比较仓促,两家无论是谁都要开始给hi着手准备了。
尤其是柳府,月娘虽说是个丫鬟,可是他们在跟刘家人商量的时候,可都是说好了的,月娘要像小姐那般出嫁。
刘玄德还有其父母并不嫌弃月娘是丫鬟出身,单单是这一点可都是让柳父柳母认可。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可不是人人都可以,不过无论如何这对于他们柳府来说都是一件可行的好事。
陈锡跟他们商量了不少的细节,他的想法竟然让柳父柳母惊讶万分,知道陈锡头脑灵活,没有想到竟然可以想的这麽细致,就好像早在很久以前就打算好了的。
这也的确没错,自从陈锡确认好了自己的心意以后,就已经在心目中幻想等到自己与月娘成婚的时候,应该如何去做。
他想要给月娘一个最盛大的成婚仪式,那是他最为宝贵的女人,他想要让月娘生生世世都要记住。
那些日子陈锡睡觉的时间很少,不是不想睡,而是因为喜欢上了月娘而高兴。
如今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上了,只是与他成婚的人不是月娘罢了。
月娘在房门外听的仔细,尽数落在了她的耳朵里,心痛的厉害,可是她想着只要这一世过去就好了,一切就可恢复平静。
是她的错,下一次绝对不会在犯。
她好想跟陈锡在一起,好想…好想,他也一直欠了自己一个婚礼不是么。
可是自己亲手将陈锡推给了别人,呵,说起来是真的好笑。
究其原因是自己,如果不是她将好好的人推开的话,也不会出现如今这种情况。
听到里面的人已经还要散开了,月娘有些慌张,她赶紧往别处跑开。
陈锡率先开门,结果就见到一个人影闪现而过,他愣了一下,不用去想也知道这个人是谁,那是他一直以来都最爱的人。
“你怎么了?”柳梦茹也走了出来,顺着陈锡的目光并未看见甚麽,忍不住问道。
“啊,没甚麽…”陈锡在说完这几个字以后眼神忽然触及到了柳梦茹。
柳梦茹她的那种恐惧胆小并没有完全消失,那种感觉像是个害羞的小孩子一般,而过去的她并不是这样的。
见状陈锡挤出一个笑容:“这几日你就好好休息,一切有我呢。”
陈锡温柔的模样,让柳梦茹有一瞬间的失神,她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身后不远处的柳父柳母听到他们两个人对话以后,相视一眼,不过并未作声。
柳梦茹下意识的抓住了陈锡的衣袖,可又觉得这麽不妥,赶紧放下了。
也许这件事很奇怪,因为她不知道为甚麽只有见到陈锡的时候才会安心,这是任何人都没办法给她的。
柳梦茹将陈锡送走以后就被柳父柳母叫了过去询问一些事情。
大部分的意思就是想要知道柳梦茹的真心意愿,是否想好了跟陈锡在一起。
他们虽说注重这种大户人家的联姻,可是柳梦茹对于他们来说一只都是宝贝的存在,虽说平日里没有对柳梦茹多家关照,可是内心深处都是为柳梦茹的未来着想。
柳梦茹不想做违心的回答,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甚麽。
见状柳父柳母也只好让她先回去了,他们总觉得柳梦茹最近有些不对劲儿,尤其是看着柳父的时候,甚至是很少对望,自家女儿的话也少了不少。
不过他们以为是因为月娘的事情还没有没在柳梦茹心中消掉,所以也就释然了。
想着也许跟陈锡成婚了以后,柳梦茹就有所改变了。
毕竟如今柳梦茹还有月娘两个人都是要结婚的,既然如此的话,他们主仆两个人之间的情谊也算是到此就结束了。
柳梦茹在回到房间以后,并没有让其他丫鬟进来。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柳梦茹才感觉到了放松,好像唯有在这一刻才是安全的,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想着今日的事情柳梦茹自己也是心中郁闷,她的确同意了这件事,也是特别喜欢陈锡。
可她更是知道陈锡跟月娘之间的感情,方才的自己是自私的。
她如今的情绪跟最初相比已经好转,可有些时候总是会梦到那些恶魔,这让她痛苦不堪。
但唯有见到陈锡的时候她才可以放下芥蒂,因为她知道陈锡是来救她的,这颗心时时刻刻的牵挂在陈锡身上。
好像如果他不在了,那自己活着将毫无意义。
但另外一方面她更是比谁都清楚陈锡喜欢的是月娘,月娘喜欢的他,可是如今为何月娘又嫁给了刘玄德?
柳梦茹想不明白,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占有陈锡,可是内心的恐惧让她没有办法改变这份选择。
柳梦茹为此觉得痛苦不堪,想要在找个解决的办法,可是无疑对她来说真的是太困难了,她就坐在一旁,感受到周围的寂静,却是连连叹气,原谅她没有那个勇气离开陈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