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锡看着眼前两个女子,觉得这麽继续下去也不是个事,就赶紧探出头去,他观察了下,这才说道:“只有一片乌云,等到它过去了以后,这雨应该就会停了。”
月娘点了点头,看着柳梦茹觉得她的状态好像没有那么好,就赶紧过去询问:“小姐,你没事吧。”
看着柳梦茹的脸色都已经在发白了。
“没事就是有点冷了。”柳梦茹挤出个微笑。
月娘见状赶紧从包裹里面拿出一些其他衣物盖在了柳梦茹身上,好在她在刚才下雨的时候第一时间护住了包裹,怕的就是会出现这种情况。
要是在没有个干净的衣服穿的话,那就未免有些太过凄惨了。
“陈锡你过来看看小姐这是怎么了?”月娘忍不住叫道。
陈锡一愣,他是发觉了月娘叫起人来还真是不客气,一直都在喊他的全名,不过对此陈锡并不反感,有一种莫名喜欢听的感觉。
陈锡赶紧过去为柳梦茹把脉,随后说道:“着凉了。”
说话间,柳梦茹整个人都已经晕了过去,可嘴里面还说着一些胡话,月娘没有听懂,根本就不能连成句子,看着她这个模样,月娘是一阵心疼。
想起前几日自己生病的时候,柳梦茹的贴心照顾,如今她却也变成了这副模样,如果可以选择宁可这病痛在自己身上。
“我来吧。”
转眼间陈锡就已经将针灸所用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月娘将柳梦茹平放在地上,让出地方给陈锡。
月娘发现陈锡在这方面真做的很好,眼神认真,毫不犹豫。
柳梦茹的呓语逐渐平稳了下来,陈锡也施针结束,他说道:“只能缓解部分情况,这个天对她来说并不怎么好。”
外面还下着大雨,寒冷冲进山洞里面,别说柳梦茹这个小姐身子了,就算是月娘还有陈锡都感受到了冷冽。
月娘在柳梦茹身边守候了一会儿,可没过多长时间,她却发现了另外一处让她忧心的事情。
“陈锡,你过来下。”月娘赶紧喊道。
陈锡走了过去,就见到柳梦茹的手上还有脖子都已经起了红色小点点。
月娘将柳梦茹的衣袖往上一撸,就看见胳膊上面也全都是。
陈锡赶紧为柳梦茹把脉,他的神情却是越来越不好:“已经没甚麽问题了,只是这红色的点点,我也不清楚是甚麽。”
陈锡虽说懂得一些治病的医术,可是都是些大多数情况,像这种皮肤上面的问题他着实不懂。
月娘倒是仔细看了一下,觉得这就是现代的红疹,一受风就很容易起这种点点。
她自己也不能确定下来是不是,不过起码是死马当活马医,要不然等到柳梦茹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身上都是这种红点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所以月娘就对着陈锡说道:“我倒是知道有一种草药,对这种皮肤病很有效果。”
月娘赶紧去洞口处看了一下,可是目前来看这雨依然有些大,要是现在出去,浑身湿透不说,说不上还会滑倒之类的。
这是山上,雨水一冲到处都有些滑。
陈锡也知道这个情况,所以赶紧说道:“在等等吧,我看这天雨应该也快要停了。”
月娘点了点头,现在只好这样。
柳梦茹并没有冷静多长时间,很快就又开始浑身颤抖,在这种地方生病月娘实在是着急。
陈锡也是同样,他虽然会些针灸,可针灸并不是万能呢,身上更是没有带着药物,实在是没办法好好的处理柳梦茹的病情。
月娘半抱着柳梦茹,希望用自己的体温可以温暖一下她,不用这麽痛苦。
一只胳膊已经麻了起来,可是月娘并未因此松开手,而是抱的更紧了。
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柳梦茹的难受,等了一会儿后,外面的雨依然没有停下,可是小了不少。
月娘看着柳梦茹,自己实在是没办法在这样看下去了。
月娘将柳梦茹放好,随后对着陈锡说道:“我现在就出去找草药,小姐就交给你了。”
听到这话,陈锡觉得有些不舒服,让一个姑娘去找,他自己留守在这边,怎么看都不是大男子所为。
所以陈锡说:“我能不能帮上甚麽忙。”
看着陈锡这个样子,月娘也能猜测到他的想法,所以说道:“那草药你不一定认识,小姐这里也需要有人看着,山中的野兽比较多,我自己去一会儿就能回来,放心。”
她都已经这麽说了,陈锡没有了其他借口,最终点了点头。
月娘不再犹豫,她走了出去。
山上的草药本就种类比较多,月娘仔细辨别着,只是这路正如她所想,真的有些滑了,前进的比较慢。
有好几次她都没有踩稳,险些摔倒。
不过让月娘觉得十分欣慰的是,她并没有走多远就已经看见了那株草药。
她赶紧拿在手中,只是单单这麽少的话根本不够用,看那样子柳梦茹很是严重,应该身上都起了。
她又开始四处搜寻,将看见的那种草药全部带在身上,又看到了湖边,带了些水回去。
陈锡在山洞里面来汇踱步,一边是柳梦茹的身体,一边是担心着外面下雨月娘的安全问题。
他时不时的探出头去看看月娘是否回来了,好不容易才看见了她的身影,陈锡十分高兴。
“找到草药了,只要把他热磨碎,涂抹在小姐起红点的部位上就好了。”
月娘说着就开始行动,陈锡在一旁帮忙,月娘带了不少的草药回来,陈锡看见这种草药总觉得十分熟悉,具体叫什么却是忘记。
等到上药的时候,陈锡赶紧转过头去,月娘将柳梦茹的衣服解开检查了一下,这才涂抹上去。
等到草药全部抹上去以后,柳梦茹终于平静了下来,也没有刚才那么的不安稳了,整个人就静静的躺在那里。
过了两柱香的时间后,月娘又将那些草药清理掉,用刚才打来的水为柳梦茹清洗了一下身体,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