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的小伎俩被陈锡发现,柳母是恼羞成怒,也顾不上陈锡是甚麽身份。
就算是陈府唯一的儿子,那又能够怎么样,他做错事情就是做错了。
无论是谁,都不会过去她这个门槛,更何况陈锡多次冒犯。
柳母是个性格高傲的人,现在被陈锡发现了以后,实在是觉得难堪的很。
就听见柳母继续说道:“陈锡,我跟你母亲也算相熟,要是还在这边掺和我们柳府的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柳母的这番话很是有威严,不过更重要的是她的小伎俩被陈锡戳破,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陈锡并没有因为柳母的威胁而退缩,自己说道:“柳夫人,梦茹都已经在外面站了几个时辰,要是在这麽下去,估计很快身体就会垮掉,她是你的女儿,本就娇生惯养,那个脾气秉性你最为清楚。”
陈锡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柳府的事情我本不应该去管,可现在毕竟牵扯在我身上,梦茹也是我好友,我不想看见她这副模样,柳夫人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听到陈锡这麽说以后,柳母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不准告诉她,就是因为我平日里太过教骄纵,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是如今这个性子,陈锡如若不是你的原因,也不会有今日我跟梦茹分崩离析的景象,要说责任,你也逃脱不了!”
柳母在嘴上也不惯着他,只当作陈锡是个稍微有点前途的小辈罢了。
再说柳母只是想陈锡跟梦茹在一起成婚而已,大户人家的小姐成婚可是件惊动整个城镇的大事,甚至家族都会依附这个亲事。
柳母跟柳父挑选了许久,最终觉得陈府的陈锡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陈锡办事能力强,虽说模样好看,不过作为父母亲,这一点并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内,还有就是陈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旦两家联姻的话,在不少的事情上面都可以共同处理。
本来两家都有商业上的问题,只要是成婚了以后,相互帮助一下,不少的事情都以可迎刃而解。
最重要的是柳母柳父知道自家女儿书看多了,总是幻想甚麽找到真爱。
本来让她相亲是强制性的,结果对方竟然是梦茹喜欢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那一切都应该顺理成章才是,她们二人的婚事,甚至柳母柳父都已经在考虑了,内心深处已经定了下来。
可是如今陈锡抱着自家的丫鬟,这叫个甚麽事啊,传出去也太丢脸了。
柳府大小姐他不要,竟然跟一个臭丫鬟有了接触,柳母实在是受不了。
可要是陈锡能够答应跟柳梦茹成婚的话,那一切就好说了,那些知情人的嘴,她可以想办法堵上,这世界上没有钱办不了的事情。
到时候随意找个借口散播出去,比如是月娘腿断了之类的,迫不得已。
只要陈锡这边要娶梦茹,那自己有一百种想法可以解决此事,可是现在看着这个请款,柳母也是没有办法去看透陈锡的心思。
这边的陈锡也是一样,柳府出事,柳梦茹还有月娘都受到了伤害,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
他跟柳梦茹多次相见吃饭,可是他从未对柳梦茹表达过爱意,双方家庭也一直都在等着他最后一句肯定,那句话要是说了的话,估计两家就会立刻准备婚礼。
陈锡也知道柳梦茹喜欢自己,可他在面对柳梦茹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是缺少点甚麽。
柳梦茹的性格的确很好,但这并不代表适合自己,他也承认那是个好姑娘,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样呢?
跟柳梦茹相比,月娘才是最为吸引他的女子,要说从哪一刻开始就已经记住了这个女人,应该是初次见面。
自己在将那些土匪打倒在地的时候,他亲眼看见月娘高高兴兴的冲了过来,那一幕他好像到现在都记得清楚。
还清楚的叫出了自己名字,陈锡敢保证,那是第一次见到月娘,可是她真挚高兴的眼神却一直都深深的印刻在陈锡心里面。
还有后来月娘帮助柳梦茹治疗湿疹,遇到土匪的时候,月娘英勇的模样,一切的一切陈锡都没有办法去忘记,她的一举一动好像都牵动着陈锡的心。
最重要的是上一次在看见月娘跟着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陈锡是真的觉得简直太难受了,他从未想过月娘竟然还有其他追求者。
可是转念一想也是,就凭借月娘的果敢机智,怕是没有几个男人都不喜欢她的。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月娘,而至于柳梦茹…
从最开始他就对柳梦茹没有感情,当初多次邀约,有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草药的事情,那个草药对于他来说十分重要,可以救活一个人。
他感激柳梦茹,而自己把这份感激当成了喜欢。
知道现在陈锡才真正看到了他真实的心,他喜欢月娘,并非柳梦茹。
如今陈锡和柳母两个人是自己有自己的心思。
柳母想着陈锡从未亲口承认自己喜欢梦茹,而这一切她需要个准确答案。
她比陈锡多活了这麽多年,如果陈锡要是对月娘没有兴趣的话,那他不可能会直接抱来柳府。
柳母看着他,最终将那句话问出了口:“陈锡,你是不是喜欢月娘。”
不得不说在问出来以后,柳母也感觉到了害怕,她也不想面对那个答案,怕要是万一不是的话,自己又应该怎么对梦茹说,这会多伤害她的心。
还有自己为了柳梦茹婚事折腾了这麽长时间,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场空,就连外面的人都已经知道陈锡要跟梦茹成婚,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一个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在这一刻,柳母自己也觉得是不是有些莽撞了些,她竟然不知道在何时变得这麽优柔寡断了。
陈锡听到后整个人都一愣,他抬起头来最终点了点头,既然喜欢,那他应该承认。
就听见陈锡说道:“没错,我确实喜欢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