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酒菜以备齐,您慢用。”旁边的小二一一将餐盘上的东西放在了月娘面前。
月娘心知应该现去吃菜,可是现在哪有那种心情呢,赶紧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拿在手上一饮而尽。
这酒刚入口,整个人都被呛的不行,这酒还真是烈啊,月娘从未喝过这麽辣的酒,面部表情都要失控了。
旁边一个吃饭的壮汉看见月娘这个样子以后,忍不住大笑了几声:“哈哈哈,姑娘你要是想借酒消愁就赶紧去别人家吧,这家酒就这麽一种,更是以烈酒出名,不是你这种小丫头能喝的。”
说完以后那壮汉还象征意义的将面前大了月娘一倍的酒杯一饮而尽。
月娘看见这气就不打一出来了,她本来就正在郁闷着呢,哪里跑出来的壮汉。
月娘看着他,随后也不知道是以甚麽样的心思,竟然直接一脚踩在了椅子上面,另外一手拿着面前的酒壶就直接不停的喝。
把那大哥吓了一跳,赶紧缩了缩头,没在作声。
月娘一副成功的模样瞪了他一眼,随后这才从新坐回到自己位置上。
情绪使然,让月娘对这酒都没有甚麽过多的感觉了,整个人麻木的喝着,偶尔还会吃两口已经不知味道的菜。
月娘喝的正起劲,这个时候客栈门外进来了几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是月娘最为熟悉的人。
也是平日里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的人,可是今日的月娘所有注意力都在酒上。
陈锡在看见月娘一个人在那边喝酒以后,他就对旁边的几个同样少爷模样的人说道:“你们先去吃饭吧,不用等我了。”
说着陈锡就走了出去,那几个少爷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可能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陈锡。
都没有说什么就去了二楼的包厢内的,倒是陈锡他来到了月娘身边。
陈锡站在月娘面前,最初的时候并未说话,可是谁知道月娘注意力都在酒上,都没有注意到陈锡在自己面前。
后来陈锡自己忍不住了,他坐在了月娘旁边。
月娘这才感觉到周围有人,结果抬头一看是陈锡,刚开始有些惊讶,后来就释然了。
“你这是干甚麽呢?”陈锡询问。
月娘知道他这是在问自己为何喝了这麽多酒,如今已经喝了两壶,要是平常的话,月娘也就是喝几杯酒而已。
可能是因为自己活的见识比别人多的原因,月娘的酒量倒是一直都在上涨着。
月娘看了一眼陈锡,只是淡淡的说道:“没什么,来吃饭。”
她并未多嘴,即便已经有些晕乎乎了,可是月娘记得自己要跟陈锡保持一定距离,现在柳梦茹对自己都已经有隔阂了。
月娘更不希望因为陈锡的原因而跟柳梦茹更加疏远了,所以她不敢跟陈锡有过多的接触,甚至希望他能够早一些离开。
这样想着,月娘又想喝一杯,可是杯子里面已经没有酒了,拿起旁边的两个酒壶也都空了。
月娘赶紧对着正在忙碌的小二喊道:“小二,这里在拿一壶酒过来。”
让月娘没有想到的是,旁边的陈锡也跟着接话:“在来两壶酒,另外加三道菜!”
月娘看了陈锡一眼并未作声,她现在是能不跟陈锡沟通就不跟他沟通。
陈锡看着月娘也没有甚麽动静,他忍不住说道:“月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如果是平日里的月娘可绝对不会这样不懂分寸的,可今天的月娘专注力全在酒上面。
脸上的愁容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月娘一直都是个坚强的人,如今她这副模样那肯定是有所原因的,而且一定伤害到她的心了。
月娘却只是对着陈锡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你去别的地方吧。”
说完这话也不顾陈锡甚麽眼神:“小二怎么这麽慢啊,我的酒呢?”
“来嘞客观,这就给您上。”小二忙活的焦头烂额。
这个酒馆本身平日里人就多,月娘只是就近去了的酒馆,也没有特意去找,早知道会碰到陈锡的话,月娘想着她就要去别的地方了。
陈锡看着月娘这个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她是真的不想与自己说话。
不过陈锡却并没有因此离开,既然月娘不想说话,那自己就陪着她在旁边喝酒好了。
果敢聪慧的月娘他见过,可是还从未见过月娘竟然会这样喝酒,都快把酒当成水喝了,在这麽下去,别说月娘了,就连他都有些撑不住。
陈锡害怕万一在说甚麽事情,就忍不住劝说到:“月娘你少喝点吧,在喝下去怕是要请大夫了。”
月娘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都已经红的厉害,整个人也是醉了,有些时候还把头放在桌子上面,然后猛然清醒。
就像现在,在听到陈锡的话以后,她看了一眼随后说道:“你别管我,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陈锡你走开,去别处。”
陈锡一听到月娘都已经喝醉了,还在撵他离开,就有些生气,刚想说点甚麽。
就听见月娘继续说道:“陈锡,你说女人的心思怎么就那么难懂呢,梦茹她到底在想些甚麽?”
直到听见月娘这么说话,陈锡就更加的不淡定了,怎么听着这话这麽别扭呢?
陈锡问道:“月娘你可知道自己在说甚麽?”
月娘猛的一下拍桌子,引起周围人的注意,陈锡赶紧用抱歉的眼神跟大家看了过去,安抚了下这才没什么事。
“我…我当然知道自己说的,梦茹她跟我生气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甚麽话都会说,可是…可是这两日,也不知道梦茹怎么了,她对我避而不见,每次见到都要急匆匆的离开,我就像是个怪兽似的,我真的太…太难了。”
月娘说完以后,再次将自己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
直到现在陈锡才真正明白月娘这副模样的原因,竟然是跟柳梦茹闹别扭了。
不知道为何他竟然还有些庆幸,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就好,只是这酒着实喝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