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茹随意的为陈锡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随后说道:“到底有甚麽事情,陈公子但说无妨。”
陈锡听到这话以后倒是没有在隐瞒了,他直接说道:“今日我出去吃饭的时候,看见了月娘在酒馆肿一个人饮酒,足足喝了四瓶,最初我询问她是甚麽原因,月娘一直都没有回答,等到后来喝多了,她才讲是因为你。”
柳梦茹本来低着头,弄着衣袖,在听到这话以后她才抬起头来:“我?”
陈锡点了点头,他便将月娘说的那些话都跟柳梦茹说了一通,柳梦茹知道了真相,可心思上实在是没有甚麽想法。
她被刚才看见陈锡抱着月娘的那一幕已经冲击的很厉害,所以实在没有办法在去想别的了。
现如今真真假假她已经分不清了,柳梦茹第一次感觉到了这麽无助。
陈锡看着柳梦茹没有说话,只好继续说道:“我还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好好的谈一谈,无论有甚麽事情只要说开了就好了,毕竟以前感情那么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无论是你还是月娘,应该都已经把对方看的极其重要,千万别因为一些不知名的事情伤害到了对方。”
这些也正是陈锡真实的想法,月娘跟柳梦茹之间还是有着不少相同之处的,也是因为这个,所以两个人跨越了主仆关系,变成了像是姐妹一般的存在。
无论如何陈锡都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在一起解释一下,并且和好,总是这麽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
他看的出来两个人都因为对方的事情,身心受到了伤害,既然这样的话,那为甚麽不能好好的说开了呢。
柳梦茹依然没有说话,这件事哪有陈锡想的那么简单呢。
有些事情是根本就无法跟对方说的,总不能说自己跟月娘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吧。
这里面的事情实在是乱的可以,柳梦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哪里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的呢。
柳梦茹一直不作声,陈锡见状十分无奈,可是自己也不能在说甚麽了,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知道陈锡整个人都已经不在柳府了,柳梦茹也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她心中压抑的很,却没有任何可以解决的办法。
月娘在床上睡的正香,柳梦茹想不开这件事。
而柳府却是已经乱成一团。
月娘是个甚麽身份众人都知道,她可是柳梦茹的丫鬟,而且他们主仆两个可是羡慕坏了不少的其他丫鬟下人。
本来主仆分明,本就没有几个人的关系可以像月娘跟柳梦茹这种的。
可是现如月娘竟然是被陈锡抱着回来的,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可是现在月娘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最重要的是那陈锡可是柳梦茹要嫁的男人,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怕是谁都接受不了。
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众人开启了各种猜测的想法,有的人甚至在说,是不是月娘本来就是个心机丫鬟,跟大小姐关系这麽好,都是因为想要借此机会攀附上权贵,如今找上了陈锡,就把大小姐给断了。
还有人猜测陈锡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根本没有传闻中那么好,就是个大色狼,无论是丫鬟月娘还是小姐柳梦茹,他都想要占为己有。
但是更多的是说陈锡喜欢月娘,不喜欢柳梦茹。
无论是哪一种都在瞬间传到柳府上上下下人的耳朵里面,虽然没有办法确定事情的真假,可是却已经变成了沸沸扬扬的趋势。
柳父柳母是柳府的一家之主,他们两个人也不例外,本来外出应酬,结果回来的时候总是能看见这些丫鬟下人三三两两的在说着甚麽。
柳父柳母便起了疑心,要是以往的话他们可不会这副模样,就连自己回来,这些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身上。
偶然之间还听到柳梦茹还有月娘,柳梦茹是她的女儿,无论甚麽消息自然是要知道的。
所以柳父柳母在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就召了柳府的管家前来。
柳父直接问道:“外面那些丫鬟们到底在说甚麽呢?我听着好像是跟梦茹有关系?”
管家看着自家老爷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怎么说好像都有些不对劲儿。
他用最快的速度想了一下,应该怎么说才能对眼前这两人的冲击没有那么大,到后来是甚麽都没有想出来。
看着管家吞吞吐吐的模样,柳母也是说道:“到底是甚麽事?怎么连你也这副模样?难道是我们平日里对下人太放纵了?”
柳母声音严厉,她管理这麽大的柳府,一直都管理的很好,现在更是如此。
管家虽说无奈,可是也不能违背老爷夫人的意愿,最终管家这才说道:“夫人,其实是…是陈公子来咱们家了。”
柳母一听挑了挑眉:“这是好事啊,我就想着让陈锡跟梦茹早点成婚呢。”
结果就听见管家继续说道:“不是,是陈锡抱着月娘回来的。”
“甚麽?”柳父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追问:“你再给我说一遍!”
管家在怎么不济也不敢在柳父面前撒谎,更是惧怕生了气的家主,所以他赶紧继续说道:“是真的老爷,就在几个时辰前,府上大大小小的丫鬟都看见了,这件事都传遍了。”
柳母听到后险些没有瘫软到地上,好在旁边的小丫鬟手疾眼快的将柳母给扶起来,这才没有造成别人的伤害。
柳母摸着自己额头,声音都低了不小:“真是个孽障,我就知道月娘不是个好东西,上次梦茹离家出走也是她出的主意,现在竟然还勾引陈锡,真是不要脸。”
柳父也是一样:“我看这柳府是容不下她了,这个畜生,连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看来我平日真是太放纵府上这些下人了,这事情一旦传开我的老脸还能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