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一大早,柳梦茹急匆匆的找上门,看见她着急的模样,陈锡赶紧询问情况:“柳姑娘这是怎么了?”
就听见柳梦茹说道:“陈公子,你可是见到月娘了?一整晚她都没有回来,不知去哪了。”
柳梦茹在看见陈锡神情的时候就觉得月娘没有在他这里了,可是柳梦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现在的她倒是希望月娘在陈锡这边。
陈锡这个时候瞪大了双眼:“昨日我也与月娘约好了见面,可是她并未赴约。”
因为这件事陈锡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二人好不容易才要在一起的,这种好消息还没等跟她说,怎么月娘就已经消失了呢。
“那这是去哪了?陈公子,月娘可是跟你说了甚麽?”柳梦茹心系月娘,起码有点线索也好。
可是陈锡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也是前几日相约的,不过也有写信,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那应该是在昨日消失的。会不会是…柳夫人?”
陈锡知道现在说这种话可能有些唐突,可是陈锡管不了其他了,找到月娘要紧。
柳梦茹赶紧摇了摇头:“不是母亲,我已经去问过了。”
柳梦茹轻描淡写,殊不知还因此被柳母臭骂了一顿,赶了出去。
这下两个人可都是慌张了,不过更能够确定月娘是真的不见失踪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月娘的离开绝对是突然的,不可能是因为感情或者其他,如果她想要走,按道理也会跟眼前两个人讲的。
陈锡还有柳梦茹就怀疑是不是被人绑走了,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陈公子我们该怎么办?”柳梦茹不知所措的询问着,她现在只希望月娘可以平安无事,要不然的话在,这让她心里面如何过的去呢?
陈锡赶紧说道:“这样吧,咱们两个分头行动,到时候一旦有消息了就告诉对方。”
柳梦茹赶紧点了点头,现在也没没有其他办法了,只有这样才能快点的将月娘给找出来。
这个时候的月娘正在一个不知名的马车上,那一条路也是未知的路。
马车的一个颠簸,让月娘猛然间清醒了过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模糊,过了好一会才完全缓和过来。
缓缓的睁开双眼,月娘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被人给绑上了,最重要的是连嘴巴都被不知道是甚麽东西给堵住了,还有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她想起来自己是被人给弄晕带过来的,月娘第一时间就是想着应该如何才能摆脱现在的一切。
结果她弄了好一会儿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挣开这绳子,还把手给勒出来一条红红的印子。
月娘明显的有些慌张,可是浑身无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做甚麽,应该是药劲还没散呢,这种瘫软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结果月娘就听见外面有两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男人就说:“咱们大老远的就接来这麽一个,真是太不合算了。”
另外一个男人声音说道:“你懂甚麽?别看就一个货,可架不住对方给的钱多啊,等到了地方,老大肯定会多给你一些的。”
“哈哈哈,你早说啊,我差点就以为咱们接了个赔钱货呢。”
货?难道说的就是自己?月娘有些生气,在怎么不济,也不用货,货的说,不过用这个词的话,自己不是被拐卖了吧。
结果就听见那两个人继续说道:“我这阵子可是接了好几个女人了,到时候转卖一手后定能拿到不少钱。”
“我也是,等到在做几笔i,到时候就在那些姑娘里面挑选一个最漂亮的,直接带回家当夫人。”
“兄弟,咱们两个想法一样,估计没有人能像做咱们这行这麽好的了,能直接挑女人。”
“行了,还是快走吧,别到时候回去晚了,老大在给咱们说一顿。”
“说的也是,走吧。”
听到现在月娘是全部了解了,原来自己是被这两个畜生给迷晕带过来的,看样子应该是做的拐卖少女的行当。
没有想到竟然被她给遇上了,月娘心中苦闷又生气,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拐卖少女的人。
本应该在花季的年龄,可是却被这些畜生迷晕卖给别人,将来的下场不用说她也知道。
一般的买家,稍微正经一点的人家不是残疾就是年龄大,还有一些青楼那种地方,最重要的是说不上会不会遇到那些性格扭曲的人。
好好的女孩子就这样给糟蹋了,这种勾当都能做的出来的,连人都不配去当。
月娘十分愤怒,想着应该找个办法,让这些人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只是现在的她身上被绑的结结实实,手腕也被勒的生疼,在体内的药效还没有散去,根本就力不从心。
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早就已经有经验了,所以这个时候才在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不可告人的勾当,无论是因为甚麽,现如今的这些情况都已经让月娘陷入了窘境。
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就听见外面的人再次响起了对话。
“我进去看看里面那位怎么样?”
“不用了吧,这次的量可是比以往的多。”
“不行,我还是有些担心。”
听到这些话,月娘赶紧重新闭上了眼睛,就听见马车的帘子被打开的声音。
“呵,还真是,你快点开吧,到地方就好了,要不然我怕她这个时候醒了,怪麻烦的。”
“知道了。”
听到了帘子放下的声音,月娘这才再次睁开眼睛,她蹭了蹭身体,想着坐起来,不过由于手脚被限制住,这个动作做起来那都是极其困难的。
月娘看了一圈又一圈,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出去,甚至连个肉眼可见的钉子都没有,看样子只有等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个目的地以后,在想想办法了。
现在的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好弄,别的不说,现在自己的小命完全被掌控在对方手里面,这可不是现代,柳梦茹还有陈锡想要找到自己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