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茹出了房间的门以后整个人都开心的不得了。
她很庆幸自己离家出走,要不是因为这种行为,也遇不上陈锡。
先是跌落下马,后又遇到土匪绑架,这些看起来糟糕的情况要不是因为陈锡的话,都没有办法坚持下来。
说不上自己就真的被绑匪带到了山上,后果不看想象。
可是她遇到了陈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陈锡出现呢,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他呢。
柳梦茹从未有这种心砰砰跳动的感觉。
她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敲了敲月娘的门,草药的事情要不是月娘的话,也许自己根本就找不到。
吃饭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忘记她呢,柳梦茹刚才第一时间就已经在想着要带月娘一起出来了。
这边的月娘自从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十分不舒服,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灵上。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陈锡那么着急去找这个草药,还有这一世他是否能跟自己再次产生感情呢。
月娘本来在陈锡没有出现之前,她一直都在相信这一点的,陈锡肯定会对他很好。
可毕竟是又一个世界,所经历的事情所看见的人都有所不同。
月娘感觉到了一丝害怕,她自己也不清楚陈锡是不是真的会再次喜欢上她了。
不过不管无论如何,现在能够看见陈锡就已经很好了,在此之前她还怀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陈锡呢。
正在这个时候“咚咚咚”的一阵敲门声音响起。
“进!”
柳梦茹走了进来,看见月娘坐在那边,她自己也寻了一个位置。
“小姐,你怎么来了?”
月娘询问,可自己并未起身,并不是故意这样做的,而是根本就没发现这一点,自己还没有适应好丫鬟这个身份。
柳梦茹并没有在意,她高兴的说道:“月娘,那个草药真的有用,陈锡邀请我晚上一起吃饭了,我想带着你去。”
柳梦茹的话是句句扎心,可她本身并不知道,月娘更不可能去说什么了。
如果要是自己把那稀有草药交给陈锡的话,会不会是另外一个结果,邀请吃饭的也是自己。
月娘觉得自己心眼是越来越小了,怎么能想这么多呢。
柳梦茹她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更是完全不在乎主仆之类的,她应该感觉到荣幸而已。
更何况那草药是自己给她的,又不是强行要走的。
话虽然如此,可是月娘依然想要见见陈锡,即便是那副熟悉的面孔也可以。
所以她说道:“好,晚一些我过去找你。”
听到月娘这么说柳梦茹很高兴,有月娘在她总有着一种安心的感觉。
“那太好了,我先回去洗漱一番。”
想到这里柳梦茹的脸上还有着一丝笑意。
看着柳梦茹离开的身影,月娘忍不住哀叹一声。
时间很快就过去,柳梦茹换了一身干净漂亮的衣服,脸上也小心打扮了下。
不过害怕太过刻意,所以还是有几分收敛的。
而月娘只是将自己身上的那身脏衣服换了下来,看着包裹里面那男子为自己买的衣服。
她挑选了一件不出挑的穿在了身上。
月娘去找了柳梦茹,陈锡也因而走了出来。
陈锡依然和往常同一个样子,只是柳梦茹怎么看他都觉得是模样极好的。
陈锡简单的跟柳梦茹打了一声招呼,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决定走着过去,也能看看周围灯光还有卖的一些东西之类的。
陈锡目光扫过月娘的时候,却是明显的愣了一下。
自从见到陈锡以后,她就并未出声,可是眼神中有着一种浓浓的伤感之情。
即便是陈锡看见了,都有着一种心痛的感觉。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想法,现在看着月娘,更是有种强烈的熟悉感。
可是他敢肯定,自己昨日才是第一次见过她。
陈锡赶紧移开目光,他竟然有些害怕要是这样继续看下去,自己会不会沦陷。
柳梦茹在旁边说个不停,很快陈锡就被柳梦茹吸引了过去,这个小小的插曲也被遗忘在旁边。
月娘跟在他们身后,听着柳梦茹在陈锡年前的表现。
陈锡的话很少,两世以来都是这样,如今这第三世也是这个样子。
有的时候陈锡还会对柳梦茹笑一下,这是让月娘十分羡慕的。
因为以前的他,只有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会这么开心。
月娘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痛楚。
她害怕失去陈锡,可如今却不能阻止…
三人很快就到了茶馆的位置,正如陈锡所说这小小的地方有着自己的特色,看起来有一种很好的感觉。
陈锡要了几个菜,还有这边特色的清茶,那是柳梦茹在柳府从未喝到过的味道。
也许是因为陈锡在的原因,竟然觉得出奇的好喝。
月娘就站在柳梦茹身后,她是个丫鬟,也只能有这种地位。
在他人面前更是要表现的好一些,这不是现代,是古代,本身世间所有人就都是有着地位差距的。
柳梦茹的话是月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好像永远都说不完的样子,总是能找到话题。
也许是因为两家家境相似的原因,所以陈锡也很喜欢听她说话。
从见到陈锡的那一刻起,月娘就知道他并不是普通人家的男子。
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身后,还有身上的穿着,她去过外面的服装店,知道这种布料可在价格上面都不便宜。
由此来看陈锡应该跟柳梦茹一样,是个大户人家了。
月娘又看看自己,得,是个丫鬟,就算是个落魄人家的小姐自己也能跟柳梦茹比拼一下。
结果这成为了她的丫鬟,这叫个什么事啊。
最重要是这个小姐人还不错,否则自己说什么也要将陈锡再次拿下。
月娘看着眼前这一幕幕是心塞不已,完全是郎才女貌的感觉。
两个人有说有笑,月娘心中难过,却也只能够单独的站在一旁罢了。
她是有些不甘心,可现在做什么都不是,只有站在这里一旁服侍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