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对我动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陈锡,你们连长,那是我男人!”黄珍珠气的直跺脚。
凭什么,凭什么陈锡回来了,发达了,跟着享受的那个人反而是月娘,明明她才是应该跟在陈锡身边的名正言顺的那一个。
只要她不同意和离,咬死不松口,这大宅子,也有她的一份!
上前一步,黄珍珠十分坚定地站在那里,咬牙道:“让开!”
结果两个士兵哐当往那儿一站,话都不说,就站在那里,死死地挡着黄珍珠的去路,好像压根就不理会黄珍珠。
“不让是吧?”黄珍珠往后退了一步,撸起袖子来打算硬闯。
她一个人女人家,要是在这里跟官兵发生了纠缠,她就说自己是受了屈辱,看还有没有人管!
“你们要是再不让开,我就喊强奸了!”
黄珍珠说着,猛地就往里冲,结果站在最前面的官兵一个机灵,一枪打在黄珍珠的脚底下。
枪口还冒着烟,黄珍珠猛地顿住,吓得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头扎在了地上,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回头一看,地上的弹壳跳动着,弹到了自己的脚下,黄珍珠猛地哆嗦了一下,手指也哆哆嗦嗦地指着面前站着的两个官兵道:“你们……你们竟然真的开枪!”
万一这一枪要是打歪了一点点,那她可就……
她的脚……
黄珍珠连忙站了起来,面色煞白,喃喃道:“你们……你们不是人,都是疯子,都是疯子!”
转身飞快地跑了,黄珍珠再也不敢闹下去,生怕再闹一会儿,这枪真的会打在自己身上。
那可是会死人的啊!
月娘等人在院子里听到枪声,也慌忙跑出来查看,她担心官兵真的将黄珍珠打伤,不由也嗔怪道:“吓唬吓唬她就行了,你们怎么能真的开枪呢,万一伤到人,就给陈锡惹麻烦了……”
“只是吓唬吓唬她,我们枪法准,不会打到她的。”
官兵敬礼,解释了一通。
月娘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嘱咐道:“千万不能伤人。”
就算是连长,万一伤了人,也肯定是会遭人诟病的,黄家的人又各个都是嘴长的,黑的也能被他们说成白的,死人也能被他们说活,这个话柄若是落在了黄家人的手里,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于是连忙转身,月娘吩咐了一声,又道;“以后看见黄家人,就直接赶出去,不必与他们废话。”
“是!”
月娘和阿桃等人聊了会儿天,就回商行了,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为合作做准备。
李宣洺说的话,月娘都是听在心里的,要是能把自己的品牌打出去,走到国外去,那夕月刺绣就名扬海外了。
而这个时机,也终于被月娘给等来了。
李宣洺是下午的时候来的,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茶都没喝一口就道:“月娘,机会来了!”
“真的?”月娘眼睛一亮,站了起来,“小兄弟,这话怎么说?”
“我其实回国以来一直跟国外的同学都有联系,最近这段时间呢,我就一直在发我们的绣品照片给他们看,有人回应了,说是很喜欢我们的绣品,想要跟我们合作,过几日他会来这里,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去他那里,到时候再看,你得先把绣品样式准备好。”
“好啊!”月娘一拍手,她等了这么久,如今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他有没有说对哪一种绣品格外的感兴趣,我总得有个侧重点,抓住了他们的眼球,才能抓住机会!”
月娘一向都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在这方面上,她从来都不马虎。
李宣洺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道:“他没有说,我当时给他看了很多,他也没有说对哪一个格外的感兴趣,我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这个人呢,一直想要在中国找合作人,他在绣品这方面也有一定的研究,只是之前一直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没有付诸行动过,前阵子突然跟我说要来中国,我这才着急地过来告诉你,因为合作人,有很多的竞争对手,你可要抓紧了。”
“合作人……”
月娘喃喃道,“男的?”
李宣洺点头:“没错,你别看他是个男的,他手也很巧,之前听说也专门学过这个东西,只是很久都没有碰了,有些生疏了,所以他在这个方面是专业的,我觉得这个是好事,我可以借助人机关系让你们见一面,等他来了中国,我去接他,第一时间安排你们的见面,月娘你要做的就是提前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准确地抓住这次机会。”
“好!”月娘一口答应下来,眼神立马就变了。
她真的等了很久很久了。
“这一次的合作很是难得,虽然我们的刺绣确实很专业,但现在毕竟整体的国际大环境不是很稳定,所以之前很多决定来中国发展找合作伙伴的人都临时取消了,只有我这个朋友是逆流而上的,但成大事者,往往也是逆行者,我看好你们。”
鼓励了几句,李宣洺和月娘握了握手,两人好像是从这一刻才真正的有了合作的样子,都燃放着熊熊的斗志。
月娘也将跟张顺合作的事情跟李宣洺说了说,在努力地争取李宣洺的同意,“其实这件事情我应该提前和你商量的,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但事情紧急,我也来不及细想那么多……”
“没事没事,”李宣洺连忙摆摆手,“这属于你们商行内部的事情,作为合作伙伴,你可以选择告知我也可以选择不告知我,我没有决定的权利,只能给出建议,但我觉得你的这个做法很好。”
两大刺绣商行合二为一,化干戈为玉帛,这是双赢的事情啊。
李宣洺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对于这一点上他还是很开明的,跟月娘解释了一下,便将事情的后续全权交给了月娘去做,他只是通知了一下,做了一个投资者和桥梁的角色扮演,很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