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在坂田府里面正在同惠子聊天,而坂田府外面,刘一刀发现了月娘一整天都不见踪影,一时之间有些慌张。
他昨日早上的时候才发现了一直在跟踪着月娘的那几个人,解决了之后便以为月娘不会有事了,可他在商行中越待越心慌。
像是为了应验他的慌张似的,月娘整整一天都没有来到商行里面。
等到夕阳西下之后,刘一刀还是没有发现月娘的身影,刘一刀就知道事情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了。
刘一刀很快就召集了自己手底下的一帮人,让他们帮忙的去找月娘的下落。
而后刘一刀便细细的开始思索,最近月娘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可思来想去,据他所知道的月娘都没有得罪过谁,特别是将人得罪到必须要将人绑架走去的地步。
那到底还能因为什么理由才会将月娘给绑走呢?
或者说……只有月娘失踪才可以给他带来最大的利益呢?
刘一刀照着这个思路思索下去,便将目光投到了黄家人的身上。
他并不想就这么怀疑黄家人,但是照着这么想月娘得罪的,最彻底的也就黄家那几个人了。
而且只有月娘失踪了,他们作为月娘的家人才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到商行里面,接管月娘所掌握的那些事情……就跟当初陈锡失踪一样。
陈锡失踪了,而作为陈锡正牌夫人的黄珍珠,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将黄家的财产吞并。
而眼下月娘失踪了,那么他们作为月娘的家人,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接手月娘留下的一切……
老手段了。
刘一刀锁定了目标之后,便很快开始着手调查,黄家人最近有什么动向他倒是有头绪,因为不久之前他收拾的那伙跟踪月娘的人,就是黄天宝所派来的人。
虽然说他已经把那几个跟踪月娘的人给收拾了,死无对证。
但是黄天宝既然做了,那么就肯定有他专门的路子,只要路子在刘一刀确信自己一定可以调查出来。
刘一刀眼底一暗,划过一丝隐晦的暗芒。
他早就已经把月娘当做他的亲生妹妹来照顾,若真是黄家人这么不长眼的将手伸向了月娘……
如果月娘这一次真的有什么事的话,那么就不要怪他不顾往日情面,对黄家人不客气了。
但是让刘一刀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有上黄家那里去询问月娘的下落,而是黄家人自己先找上门来质问刘一刀。
月娘失踪的第二天,刘一刀手底下还是没找到月娘的消息,他本来有些心急了,正打算离开商行,去黄家那边质问月娘的下落,可是却被气势汹汹来到商行这边的黄珍珠跟黄天宝堵了个正着。
黄珍珠一见到刘一刀语气便十分的不客气,一顿气都不带喘的质问就脱口而出:“刘一刀你说,月娘她这几天到底去哪里了?从前天晚上开始她便没有回到家里来睡!”
“而后昨天更是一整天都没有回到家里来,一个消息都没有带回来!他可是已经答应了爷爷要搬回来住的,现在是什么意思?她到底当我们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黄珍珠都快要被月娘这一番动作给气死了,那天晚上,他们刚刚去月娘的房间闹了一通。
而后第二天月娘她人就不见了,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黄元,是因为他们对月娘太不客气了,所以月娘生气了,就这么直接搬出去了吗?
黄珍珠还因为这件事情,挨了黄元好大一顿数落心气正不顺着呢,还被黄元指使着要来商行里面找月娘道歉,必须要将月娘给哄回去。
黄珍珠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更何况陈锡的事情,的确是月娘先错在先的,凭什么不告诉她?怎么说都不应该是她的错!
但是她一个小辈,就算是有再多的理由也没有办法反抗黄元的。
黄元到底是黄珍珠的爷爷,黄家的做主人,所以黄珍珠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找月娘道歉,然后带她回家。
黄天宝在一边的面色也极差,那天晚上,是他跟着黄珍珠一起过去闹的,就算他是男儿,黄元也不会对他客气。
让他心气最不顺的,是黄元居然要求他必须要跟月娘一个女子道歉。
刘一刀看着这两个人这般。不情不愿的模样,哪里能不明白月娘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黄家做的?
他自然是明事理的,所以便摇了摇头说道:“最近商行里面有一个大单子,是从京城那边的贵人那里好不容易才求来的,结果中途出了一些变故,现在月娘赶过去,同贵人商讨这件事情了。”
刘一刀也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谎言,居然跟月娘那天晚上同他们说的谎话给对上了,黄珍珠当即面色一变。
原来那天晚上送月娘回家的那辆车真的不是陈锡,确确实实是从京城那里来的贵人。
黄珍珠来的时候还气势汹汹,而现在却忍不住的心虚。
这生意突然之间出了差错,很有可能就是那天晚上她拦着贵人的车,不让贵人走,冲撞了贵人,所以贵人才迁怒商行。
黄珍珠当然不敢在刘一刀的面前提这件事情,当即迷迷糊糊的糊弄了几句,便拉着黄天宝离开了。
刘一刀没有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只觉得是因为黄珍珠跟月娘向来不对付,自然是不希望月娘回黄家去罢了。
黄天宝什么也没说,见黄珍珠走了,便也跟着一起走了。
他自然有自己的思量。
他发现,自己派去跟踪月娘的那些人被杀了,让手底下人去调查是什么人动的手的同时,黄天宝的心里也在打咯噔。
是不是因为他派去跟踪月娘的那些人冲撞了某些人,所以才招惹来了这般杀身之祸?
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在的月娘到底是结交了什么样的人,才会那么多人说杀就杀?
黄天宝想着,心中更是害怕,但还是先说服了自己,回黄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