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又没有什么威胁力,盯的了一时盯不了一世,慢慢的,这进度也就落下了,雨蝶着急不已。
而就在这个时候,黄天宝来了。
“来来来,我宣布一件事儿啊,大家都把手上的活计停一停!”
黄天宝一进来就将所有的人召集在了一起,拍了拍手道:“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家也知道,最近我们夕月刺绣遭遇了不少的事情,月娘也不幸被抓进了巡捕房,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夕月刺绣最重要的是停业整顿,手上的活儿也都不要再做了,不然布料要是再出问题,我们就完了!”
什么……
雨蝶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对,这个黄天宝一定是来搅局的。
立马阻拦道:“不行!小姐临走前嘱咐过了,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赶时间把这批货完成,按时交到买家的手里,你怎么能让大家停工!”
可黄天宝根本就不理会雨蝶,而是招呼着大家道:“好了,大家都赶紧去休息吧,休息期间,工资照发,大家不用担心!”
又能休息又能拿钱,还有谁会不愿意。
黄天宝这话说完,绣娘们竟身上的围裙摘下来,纷纷往外走,几个伙计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哎……别走啊!小姐平时待你们都是很好的,你们这个时候若是走了,不是忘恩负义吗!别走!”
雨蝶挨个去拦,但已经决心走了的,谁也拦不住。
雨蝶心急,她知道自己在黄天宝这里说话没有什么分量。
平时月娘和刘一刀还能镇得住黄天宝,可如今月娘不在,刘一刀也有事出去了,就没人能管得了黄天宝了。
咬了咬牙,雨蝶转身也跑了出去,找刘一刀去了。
刘一刀正跟小惠惠在一起,四处走访人,问当初有没有人看见那老板是什么时候从布料铺子走的。
本来是刘一刀一个人来调查,但小惠惠说帮忙,就跟着一起来了。
但两人走访了很多家店,都没有人看到。
倒是有人认识那老板,但老板和月娘合作的事情,没人知道。
看来是背后筹划的人一早就计划好了,如此天衣无缝,看来是对夕月刺绣下了狠手了。
刘一刀气的直跺脚,就看见雨蝶着急忙慌地从远处跑过来了。
“刘大哥,可算找到你了,你快回去看看吧,黄天宝又在闹事了!”
奈何这个时候刘一刀满心思都在月娘的身上,推了雨蝶一把道:“你先回去看着,我马上就回去!”
在刘一刀眼里,黄天宝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蛋,商行没有人会听他的,于是也没有在意,将雨蝶给赶了回去。
商行的情况一点不落的被小惠惠尽收眼底,她也找了个机会,趁机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张顺。
晚上,小惠惠跟人约好了,于是偷偷摸摸地起床,披上外衫准备去赴约。
但就在这个时候,雨蝶醒了。
雨蝶瞧着鬼鬼祟祟的小惠惠觉得很是奇怪,想张口问一下小惠惠去哪儿,但是没来得及,小惠惠走的太快了。
心中有所怀疑,雨蝶便跟了上去,正遇上了小惠惠和张顺见面。
那不是……
自信打量着小惠惠面前的那个男人,雨蝶不由捂住了嘴巴,“这不是我们的死对头吗,难道,小惠惠是……”
不敢再乡下去,雨蝶担心惊动了两人,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直等到雨蝶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张顺走了,雨蝶才现身,将小惠惠给拦住了。
她对付不了张顺,张顺是个有计谋的人,但小惠惠身形娇小,又瘦弱,她还是有把握的,于是直接将小惠惠拦下,雨蝶问道:“你背着人偷偷见张顺,小惠惠,你是张顺派来的?”
小惠惠吓了一跳,但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就知道雨蝶是一个人跟着她过来的。
反正都已经看到了,不如破罐子破摔,小惠惠点头,毫不避讳地承认,“是。”
“你……”雨蝶也没有想到小惠惠会这么直接地承认自己是卧底,“月娘对你那么好,你最落魄的时候,是月娘挽救了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我没有落魄,那只是我装的,为的就是引她上钩。”
这个时候的小惠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孩子,月光下,她的眼神炯炯有神,紧紧地盯着雨蝶,竟然让雨蝶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雨蝶姐,现在夕月刺绣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就算是继续待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的,不如跟我一起投奔少爷,少爷家大业大,刺绣生意做的也大,绝不会亏待你的!”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不如拉着雨蝶反水,小惠惠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雨蝶一把甩开小惠惠的手,冷声道:“你妄想!你如今已经败露,跟我回去,进巡捕房!”
“我不走!”小惠惠努力挣扎着,“没有人会相信你的,你只有一个人,口说无凭,你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月娘都能被判死罪了,你这个实打实的卧底,怎么就不能被判罪了,我倒要好好问问,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
毕竟雨蝶的年纪稍长一些,力道悬殊摆在那里,小惠惠挣脱不得,情急之下便大喊道:“你若是这般带我回去,我便告诉所有人,今晚来见张顺的人是你,卧底也是你!”
雨蝶的脚步倏地停了下来,反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道:“我?”
冷笑了一声,雨蝶道:“你没搞错吧,我在商行里这么久,是你想污蔑就能污蔑的了的,不如我们试试,看大家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何必呢雨蝶姐,现在商行里都没有几个人了,你就算带我回去也毫无意义,你放开我!”
小惠惠突然力道加大,雨蝶一个没注意,竟被她挣脱了出去,一溜烟地就跑没影了。
次日,刘一刀没见到小惠惠,便问起来,雨蝶将此事说了,岂料刘一刀竟不相信,“小惠惠是月娘带回来的,怎么可能是奸细,你莫不是这几天忙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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