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了黄玉珠一把,罗伯张凑上前去,一把拉住了黄玉珠的手腕,“今天碰见我算你倒霉,但也是我们的缘分,你看,上天都指引者我来见你,跟我走!跟我回家!”
“你放开我,神经病啊你,我不认识你!”黄玉珠挣扎着,与此同时开始大声地互救:“救命啊,救命啊——”
黄玉珠的大喊成功地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有人看过来,对着罗伯张指指点点;
“干什么呢这是……”
“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想强抢民女,还以为是大地主的时代呢!小心巡捕房过来!”
“就是啊,还不赶紧把人放开!”
黄玉珠一个弱女子,怎么看都是她受欺负,围观群众也不傻,自然也是帮着黄玉珠说话的。
可罗伯张就是个无赖,他强行将黄玉珠拉到自己的身前,胳膊搭着黄玉珠的肩膀,牢牢地禁锢着黄玉珠,指着面前的群众道:“你们知道什么,没见过小两口吵架啊,干你们屁事!”
“你谁啊你!你想拐卖我,我告诉你,休想!”黄玉珠故意不喊罗伯张的名字,装作不认识罗伯张,拼命地挣扎着,挣扎间,黄玉珠一巴掌就扇在了罗伯张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人们都愣住了,包括罗伯张自己。
罗伯张动了动嘴角,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黄玉珠,“你敢打我?”
“你若是再敢动我一下,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威胁着,黄玉珠步步后退,逐渐靠近人群。
一个男子挺身而出,挡在黄玉珠的面前道:“够了吧,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女人,就算她是你的妻子,你这么做也是不对的,更何况,我看她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若是再不走,我便着人去喊巡捕房的人了。”
有了男子的挺身而出,其他人也都开始纷纷指责罗伯张:“是啊,这也太不像话了,这种人就该抓起来,省的再去祸害其他的人!”
罗伯张见人越围越多,知道形势对自己不利,连忙转身跑了。
灰溜溜的,一点面子都没有。
黄玉珠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想对刚刚护着自己i的男人道谢,但男人却早就离开了,黄玉珠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确切地说,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
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敢在这样的情况下挺身而出,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
罗伯张灰溜溜地离开,但黄玉珠落落大方的样子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回去之后十分不甘心。
“玉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我带她回来有什么不对,这些多管闲事的家伙,我就该将这些人都弄死!今后谁敢拦我,我见一个杀一个!还找巡捕房,巡捕房来了我照样杀!”
十分冲动,罗伯张这个时候已经失去理智了。
刚进门,气愤不已的罗伯张便将桌子上的布一把掀开,东西洒落了一地。
之后,黄玉珠每次出门都会谨慎很多。
她是不怕罗伯张了,但罗伯张此人太为歹毒,既然盯上了她,一定会使一些阴毒的手段,叫人防不胜防,她还是得防着一些。
月娘忙了一段时间,又忙着张罗着收拾陈锡刚买的房子,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
好不容易忙完了,便想着回去看看阿桃和天兰。
她从黄家搬出来很久了,时不时地回去看一看阿桃和天兰,天兰的身子依旧不好,她找了很多的医生都束手无措,月娘很是担心。
这次忙了一阵子都没有回去,她就更担心了,也不知道天兰怎么样了。
寻了个空当回去,月娘带了很多东西,一进门便喊:“阿桃,快出来帮我拿东西,有你最爱吃的果干!”
她这次拿的东西太多,幸好黄包车师父将她直接送到了门口来,如若不然,她还要带着这堆东西走很久,那可就麻烦了。
然而院子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回应。
绳子上还晾着衣服,月娘看了一眼,发现衣服已经干了。
不由疑惑,月娘走过去将衣服收起来,喃喃地道:“这个阿桃,真是越来越懒了,这衣服都干了多久了,也不知道收起来,要是下雨了可怎么办……”
说着,月娘又喊了一声:“阿桃,天兰——”
难道不在家?
正是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月娘是想着,自己回来还能蹭顿饭,她可是想念阿桃的煲仔饭想了很久了。
阿桃虽然调皮了些,憨厚了些,但这做饭的手艺可是真真儿的。
但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月娘推开门,就见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最先去的是天兰的房间,天兰身体不好绝大多数的时间不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就是在房间里待着看书,也不多走动,她都不在房间里,去哪儿了……
随后又去了阿桃的房间,也没有人,月娘这才意识到不对,飞快地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阿桃和天兰的人影。
心里升腾起一股巨大的恐慌,月娘有些无措。
她们到底去哪儿了……难道真的是出去玩了?
可阿桃和天兰很少出去,更何况,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天兰每天中午都要吃补药,时间控制的紧,她们两个每日都是按时吃饭的,以往这个时候,厨房里应该已经有阿桃煎着的药了才对。
“不对……”
月娘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了起来,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转身就往外走。
一定是黄家人,除了黄家人,她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要么就是阿桃和天兰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出去了,可若是出去了,也不会这个时候都不回来,难道,是黄家人带着出去了?
她放心不下,得去找个人问问。
黄家这么多人,总不会一个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月娘往黄家走,路上,就遇见了桂花。
一早就有人把月娘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桂花,桂花这才特意赶了过来,见到月娘,便摇晃着手中的扇子嗤笑道:“哟,还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