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们啊,你看这么猝不及防的,我也没有准备什么,这得准备个礼物才行!”月娘想着,急急忙忙地跑回屋子里去,拿了个护身符出来,“这是我最近一直在赶制的新款式,也是跟一行刺绣合作的第一个样式,是我自己打的样,一开始只是想试试,但是没想到效果还不过,就这么一个,送给你们吧,图个吉利,图个好彩头。”
将护身符塞到和美的手里,月娘嘱咐道:“和美,你们两个毕竟不是一个文化背景下的,你的父母对陈子健的接受程度也是不可预见的,希望这个护身符能保佑你们,顺顺利利的。”
“谢谢月娘,”和美眼圈有些红了,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不容易,但总归是要面对的,而且他也说了,会陪我一起,无论是怎样的结果,我们都会努力接受,努力克服。”
和陈子健对视一眼,和美笑了笑,幸福地依偎在陈子健是身边。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我转角之时遇见了一个人,眉目之间,山水之巅,一眼看进了心里,而他,也刚好在看我。
而这,也大抵是世界上最不容易的事情了。
看到和美和陈子健修成正果,月娘很是开心,拉着和美说了很多话。
最后走的时候,和美笑着问道:“月娘,你能……送送我们吗,其实我还是有些怕。”
“当然没问题!”
月娘一口答应下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手上的活儿,便跟着和美去准备回日本的事情了。
给和美日本的父母选礼物,还是迎合两方的文化,这还是很不容易的。
最后选了三人一致觉得合适的礼物,将和美与陈子健送上了船。
想来这一路,他们也是不容易的,希望结果是好的。
另一边,黄玉珠也知道了祖业不见的消息。
她焦急地等待了几天,却依旧不见任何消息。
“人到底会去哪儿呢……”
黄玉珠下了课,还是决定去找找。
虽然陈锡说,会派人寻找,陈锡是连长,手下的兵办事自然是没话说的,但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黄玉珠还是担心。
祖业还那么小,万一出什么事……
没有人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除非是人贩子,又或者是,罗伯张!
黄玉珠想到这里,脚步猛地顿住,立马转身回去,找月娘商量。
“你是说,你怀疑是罗伯张把祖业给带走了?”
月娘听了,也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
确实,祖业的失踪很是奇怪。
而且这几天,罗伯张一直在盯着他们,极有可能是罗伯张钻了空子,将祖业给带走了。
“月娘,我等不了,我得去找他!”黄玉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只要一想到祖业有可能在罗伯张手下遭遇的事情,她就一刻也等不了。
外面的士兵说,陈锡现在有事情,不在办公的地方,他们也找不到。
月娘想了想,道:“这样吧,我陪你去。”
“好!”
想着光天化日之下,罗伯张总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再者,现在有陈锡的身份摆在这里,罗伯张应该还不至于这么猖狂。
但事实证明,月娘的判断是绝对错误的。
罗伯张见黄玉珠和月娘两个女人来找,不由嗤笑了一声,“就你们两个,也敢跑到我这里来叫嚣?”
黄玉珠上前一步,挡在月娘的面前,咬牙切齿地道:“祖业呢!你把祖业带到哪儿去了!”
“祖业?黄玉珠,祖业是我的儿子,他在哪儿,管你什么事!”
说着,罗伯张挥了挥手,上前一把抓住了黄玉珠的手腕,“来人,把这两个女人给我抓起来,你们登堂入室,威胁我,栽赃我,真是好胆量!”
大笑了两声,罗伯张身后就涌出了好些个人来,立马将月娘和黄玉珠给团团围了起来。
月娘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瞪着罗伯张道:“罗伯张,光天白日,你难道要绑架我们吗!”
“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废什么话呢,抓起来!”
与此同时,刘玄德给黄玉珠写了一封信,但久久都没有收到回应。
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刘玄德有些着急,又有些紧张。
“怎么办……是不是,她不想理我……”
毕竟师生之间,黄玉珠可能会有所顾忌,为了避嫌,极有可能不理会他。
但刘玄德不是那种能一直等待的人,于是想了半天,刘玄德还是决定亲自去找黄玉珠,问问清楚的好。
他知道黄玉珠住在哪里,直接找了过去。
门外的两个士兵将人给拦下,“什么人?”
刘玄德吓了一跳,心想这黄玉珠门前怎么还会有官兵呢,且这般严肃……
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道:“我是黄老师的学生,想找一下黄老师,能不能麻烦……”
两个官兵互相对视了一眼,正想进去问一下的时候,陈锡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刘玄德,便觉得眼熟,“你你……哎你不是那天在学校门口的那个……你是来找玉珠的?”
刘玄德见陈锡认识自己,高兴地点了点头:“是啊是啊,黄老师在吗。我先前给她送了信,但一直都没有回音,所以我过来看看。”
“她不在,而且,月娘也不在……”
陈锡在家里等了很久了,往常月娘这个时间早就回来了,会做一桌子丰盛的菜,等着黄玉珠下班,一大家子人凑在桌子前吃饭。
可是这天都黑了……
“会不会出什么事……”
陈锡担心,便立马回头去找阿桃和天兰,结果阿桃和天兰也并不知道月娘去哪儿了。
“罗伯张!”
陈锡第一时间想起了罗伯张,对门外的两个人挥了挥手,立马带着人往外走,“走,去找罗伯张,人一定在他那里。”
“罗伯张是谁,难道是哪天在学校门口纠缠黄老师的那个人吗?”
刘玄德立马跟上,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兮兮的地问陈锡。
如果真的是罗伯张,那黄玉珠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刘玄德很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