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泽自然而然的把玉戒拿出,锐利的扫视一眼后,把玉戒交到沈瑶手中。
沈瑶照着原著差不多的说辞,道:“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常管主,这枚玉戒指就是你的吧。”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戒指,对着一众人。
仆人们一时沸腾起来。
“这个戒指,不就是管主一直带在大拇指的那个吗?怎么会在老爷手里?”
“不知道,难道常管主真的是凶手?”
“看他平时对老爷多么忠心耿耿,没想到……”
常管家面色苍白,哑口无言。
“现在,常管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管家惊慌之下,说话都有些许不顺畅。
“我、我没有杀、杀老爷啊!你们要、相信我啊!我也、不、不知道,为什么我丢失的戒指、会在那里。”
沈瑶道:“你不知道?你安葬常老爷时,不会根本就没在意到他的手?”
她觉得管家像在狡辩,如果不是他,那尸体上唯一的物品不就是这个戒指吗。
白雨泽沉声,道:“是你推常老爷下山的吧。”
管家似被吓得不轻,道:“我真的没有啊,我只是、不小心丢了戒指。”
此时,一个方才一直起哄的奴仆站出。
奴仆个子高大,满身的肌肉,想必以前是在常家做力气活的。
他朝着常管主愤懑道:“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没想到你居然人面兽心,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找借口!”
“大伙们,还愣着干嘛!我们这就抓他去见官!”
这个奴仆一动手,其他人也纷纷上去帮忙,唾弃着管主为人,带着他离开。
沈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着一群人把常管主连拖带拽的拉走。
“这是平常得有多记恨才这样对管主……”顾问啧啧自言道。
白雨泽对于方才的一切,只是冷眼旁观。
“那我们就先回去吧,只有准备好了,才好继续查案。”
他话毕,自顾自的几步,离开了。
何媛则道:“回去吧,明天还要继续查。”
他们一个个离开,到最后只剩下沈瑶一人。
从刚才常管主被他们强行押走后,她的眼皮就一个劲地跳。
如果常管主是推常老爷下山之人,那这些伤痕便是被推下山后的伤口,难道常夫人和常老爷是掉下山崖没死?后面才被那个女凶手所伤。
可是……
脚步声传来,原来是回来了一个奴仆。
沈瑶微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奴仆是个小男子,看到沈瑶对他笑还有些不好意思,小脸泛起淡红。
“我、我回来,把他们尸体,盖、盖上。”
沈瑶险些被这个小孩逗笑,她道:“你一个人来的吗?”
小男子正色道:“你、你不要看我年轻,我力气可是很大的!”
小男子不好意思多说,几步小跑到棺材旁,就要触碰起棺材盖。
沈瑶当然知道这样一个小孩,是不可能托起棺材盖的,看着小男子涨红了脸,终于憋不住笑出来。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几乎在她笑的同时,小孩的眸子一暗。
然而就在她大意时,小孩突然一个转身,化为成人。
“很好笑?”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沈瑶止住笑声,再看眼前人,一身黑袍脸戴面具。
“我还以为是何人要来查我,没想竟是个没法力的废物,哈哈哈哈哈……”
沈瑶正欲开口还嘴,却被那人接下来的话止住。
“也罢,放你条生路。”
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瑶快步奔向棺材旁,垂头看去,只看见棺材内的两具尸体——不见了!
“糟了!”
“你怎么还不走。”
沈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还以为是那‘小男子’回来了。
看见是白雨泽时,才松了口气。
白雨泽把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他道:“你在为何紧张?”
沈瑶严肃道:“尸体被凶手带走了。”
白雨泽眉间一紧,快步上前,看到棺材里果然空空,问道:“怎么回事?方才发生了什么?”
“凶手幻化成小男子,我一时大意,以为他是来收场的,结果他一转身就变成原形消失了……带着尸体一起。”
“呵,真够嚣张。”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沈瑶点头,看着已经走在前面的白雨泽,他们一前一后,保持着长久的沉默。
沈瑶本想打破这样尴尬的气氛,但又怕一开口,白雨泽便会问她,刚才问题的选择,她只好低头沉思。
白雨泽注意到沈瑶没有跟上,已经尽量放慢速度,但是沈瑶依旧没有走到他身旁。
他不耐烦的转过身,毫不意外的被沈瑶头部撞上胸口。
“啊斯——”沈瑶举起手扶额头,不明所以地看着白雨泽。
白雨泽被沈瑶这一系列反应,弄呆了,他直愣愣地看着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