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从那位弟子说了句后,整个琴韵峰的人便毫不犹豫的拿起武器,一个比一个还快的御剑飞翔去往玄境。
沈瑶连喝水都来不及,就被芹怀连扯带拉的离开了琴韵峰。
而现在去往玄境的路上,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现在到哪里了?”沈瑶懒散的问道。
芹怀认真超控着飞行方向,回答道:“我们只知玄境大概位置,详细位置还是需琴滤仙尊你配合。”
沈瑶回想起刚刚那几个,毫不犹豫就御剑飞行奔去的弟子,她差点就以为他们知道玄境的位置了,现在听了芹怀的话,整个人不由得撇撇嘴。
她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自然而然道:“我也不知道玄境的位置。”
芹怀不可思议道:“你不知道?”
看吧看吧,她一说不知道,芹怀干脆都不叫他仙尊了,直称你。
她许些无语道:“你为什么觉得我知道?”
芹怀一顿,他怎么忘记了,琴滤仙尊本就是个人品恶劣的人,还是整个修仙界出了名的,虽然法力高强,可是居然毫不羞耻的,把收入第一位弟子,立为侍寝弟子。
侍寝弟子,虽说他和那姓白的关系不怎么好,可是想到他每日都需用身体来讨好沈瑶,芹怀就不由得身子一颤。
沈瑶明显感觉到了芹怀一颤,她不过是气,琴韵峰弟子都不给她一口水喝,看给这孩子吓的。
沈瑶清了清嗓子,芹怀身体都僵硬了,他害怕啊,万一这个品性恶劣的仙尊,瞧上他了怎么办?
“我是知道玄境的具体位置。”沈瑶也不愿意和芹怀耽误时间,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刚收到系统消息,
【警报!警报!主角对宿主心动值:+15,由于心动值变化,宿主角色发生未知变化,身份可能由女配转换为本书女二。】
卧槽?!
沈瑶收到这个系统提示时,差点没从剑上掉下去,那她岂不是离出小说世界的距离更远了吗?这是什么扯淡设定,她都不在主角身边,这心动值还层层上涨,究竟是什么骚断腰设计啊。
“你跟着我说的地方飞行即可。”沈瑶明明急得要死,却还要表现一副淡定自如的状态。
内心不断念叨着,大哥飞快点啊。
这要是,她再去晚点,那白雨泽岂不是自动把她心动值加满,心动值可只有100啊,现在怎么说总和加起来也有50多了,她可不想和女主争地位啊。
“停。”沈瑶冷道。
“到地方了?”
“嗯。”
“姐姐,就是这里,我能感受到。”
阮易认真地说道。
其实方才一直带路的都是阮易,只不过他们听不到阮易的声音,沈瑶也不知道为何。
但是,面前出来一座山峰,一条小道路,与一些杂花杂草再无其他。
真的挺怪异的,难道是这条小道路,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不可能。
“姐姐,真正的大门就在此地,只是要等到天黑才会出现。”
原来如此,沈瑶就知道被说得那么玄乎的地方,不可能那么简单,更何况这还是本幻言小说。
“仙尊,为何不带路啊?”芹怀疑问道。
“不是不带,只是现在并非时候。”沈瑶假装镇定自若,又头头是道说:“玄境,本非常地,候到午时即可出现。”
芹怀点头道:“原来如此。”
眼中对沈瑶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虽说只要等一个时辰,可是沈瑶却如坐针毡,白雨泽究竟经历什么?为什么好感值会变化,变化幅度还如此之大。
她现在唯一的祈求就是,不要再给她加心动值了,不然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警报宿主,主角黑化值:+20,为了宿主的生命安全,还请看到主角时,尽量保持安全距离。】
“……”沈瑶微不可查的一顿,就连系统都提醒他要离主角远点,所以主角不会是在里面黑暗爆发了吧?
而此时,面前恰巧出现了一道门。
“仙尊!这个门莫非,就是通往玄境的门?”
沈瑶听着声音,回过头,果不其然,确实出现了一扇荧光色门,门几乎是透明发光的。
沈瑶来不及叫唤住芹怀,那小子就自顾自的进去了。
“……好样的。”
“姐姐,就是此门,这就是通往玄境的门。”
竟然阮易都这么说了,就不可能是假的,她一步便踏入了门内。
“为什么没有芹怀?”
芹怀明明比她先进来没几步,按理来说,他应该就在她前方才对啊。
“阮易,阮易?你知道吗?”沈瑶叫唤道。
没有回应,她以为阮易又睡着了,所以没有再唤,只好小心翼翼地朝前方寻去。
一会儿后。
“都走了十多分钟了,怎么还是什么都没有啊?玩迷宫呢?”
沈瑶无语地吐槽着,这个玄境难道是空有虚名。
不过还好,她没走几步便看到了,前方那个站立直直的灰袍子人,他熟悉的侧颜,分明就是白雨泽。
因为角度上的问题,沈瑶没有注意到,他的另一只手上,拿着羽敛,眼眸更是冰冷至极,就连身边的气息都是那样煞气。
白雨泽冷眸轻眯,沉默无语,耳边却不停回响着魔杖般的话语。
“哈哈哈哈哈……居然对自己的师尊有非分之想。”
“真是个孽徒!!”
“三流不入的师尊,交出一个思想龌龊,满身戾气的徒弟,真是修仙界大不幸!!”
白雨泽已经大概了解这个玄境的可怕之处,利用人们心底最渴望的东西来折磨入境者。
也就是,在此地出现的一切皆为幻觉。
他的身侧传来脚步小跑声,沈瑶正快步朝他跑来,他瞳孔满是戾气,撇头看向跑来之人。
沈瑶并没有发现不对之处,或许是终于找到白雨泽,一时大意,忽略了白雨泽整个人气场都不对劲。
白雨泽却只是嘴角一抿,冷哼道:“真是找死,还敢来。”
方才就利用幻境假扮她师尊,现在还来这一套,可不是找死吗?
对着奔来之人兴高采烈的面容,他只是利索的抽出羽敛,不见犹豫朝着那人腹中刺入。
即使一些鲜血喷洒而出,他也未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