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竟然如此,我作为一个局外人,也不在多说。”
梦女忽然道:“他们寻到何媛了。”
沈瑶微微一愣,没想到速度挺快的,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自己。
“话说,阮易怎么一直没有发声了,现在好想和她聊聊天。”
她一直记得纪元的委托,可是他们没能找到钰神琴,阮易也还没有从引魂炉里出来。
梦女听到她的话,搭话道:“你说的可是那个装有人魂的引魂炉?”
沈瑶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只是念出了阮易名字而已。
“她被困与玄境了。”
梦女简简单单的及格字,在沈瑶大脑里徘徊。
“什么意思?”
梦女叹口气,毫不掩饰道:“玄境本就是个幻境之地,在这里只要是有欲望的人,都会被玄境的幻境给迷住。”
除了沈瑶的富婆梦……
“可是,她没有人形,只是个魂魄啊?”
沈瑶不解的说道,她应该不会中幻境之迷的。
“她有执念,对自己身世的执念,对那人的执念。”
那人指的是纪元吗?
沈瑶回想着,那是的纪元是如何灰飞烟灭,又是如何想要留住阮易。
他竟然把阮易拜托给她,她就一定要好好遵守诺言,至少她一定要保护好阮易。
“那她现在哪里?”
“不知。”
“沈瑶不可置信道,不知?你不是玄女,是守护者吗?”
“如你所说,我只是守护者,而这个玄境便是存了百年之久。”
看她的面容,怎么都不觉得像在撒谎,沈瑶不在追问,只道:“那有何办法可以救她?”
“虽然,可能帮不到你,我还是想说,你可先了解一下她的幻境,在做决定。”
梦女说完长袖优雅的划出一道弧度,方才现象白雨泽幻境的地方,缓缓显示出阮易的幻境。
阮易的身边居然就是纪元,她贴心的拉着阮易的手,朝着一处跑去,瞧着幻境四周的变换,他们来到了一处小溪。
纪元停下脚步,细长的手指指着小溪内的鱼,高兴的道:“易儿,你快看,溪水里有鱼!我前些天发现的,这就给你抓上来!”
这幻境内的纪元与沈瑶那时看到的纪元,简直就像两个人,幻境内人纪元,阳光开朗。
尤其是抓鱼的过程,即时在没有抓到,他也是微笑着的。
有种现实生活中邻居家大男孩既视感。
“抓到了!”纪元拿着手中的鱼,举得高到头顶。
“溪水里这么可能有鲤鱼?”
沈瑶一样便看出来了,这应该是纪元在小镇上买好,放在溪水里的,至于为什么,沈瑶也不知道。
“易儿姐,你要把这条鱼带回去吗?”
他的面上笑嘻嘻,很是为自己自豪。
可阮易沉默几秒后,也跟着笑了,她耐心道:“纪元好啊,等我做好就给你留些!”
“不用,我只要姐姐吃,纪元不饿的。”
没想,阮易居然被纪元说的这句话弄得眼眶一红,原来以前他们是这样相依为命的生活在一起。
画面一转。
“阿丘——”
窗外纷纷大血飘过,在这干燥寒冷的柴房一角,睡着一个蜷缩着身体的少年。
他甚至全身只穿里一件破烂的衣服,与薄薄的裤子。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她细声细语得道:“小元开门,是姐姐。”
纪元听到这个声音,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眼里满是星光,他是有多喜欢阮易?
他开好门,便看着几步快速藏进屋子里,把手里抱着的一床被子递给了纪元。
虽然被子不是很新,但是挺厚的,看起来很暖和。
“小元你以后就盖着它睡,这样就再也不会冷了。”
阮易说完,便几步一个退后,道:“来,快试试暖和吗?”
沈瑶关心的问道,纪元却看着被子迟迟未动,他的眸子里有渴望,他很想睡一个好觉。
可是,他拒绝了。
“不用姐姐,我真的不冷,姐姐你用吧。”
他的脸都被冻的通红,身体不由来的打哆嗦,可是还是坚决不想收阮易给的被子。
沈瑶有些不解道:“为什么都冷成那样了,还不要被子?”
“很奇怪吧,我也觉得,但是所有事情都是有理由的。”
果不其然,就如梦女说的那样,她把被子递给纪元后,便速速离开了柴房。
纪元有了被子后,后半夜总算是好了些,他睡的很深,一觉到天亮。
这个柴房是一个废弃柴房,所以很少有人回来,来之前他们都会推门,而门发出的摩擦声音,就能提醒纪元。
“昨天!小姐丢弃的旧被子哪里去了!那上面可是又很贵重的东西,丢失了你们担当得起吗!”
她一口大声吼骂道,此为一老女子,说话都是在恐吓。
而一众人群中,一个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那便是阮易,她的身子微微发抖,可老女子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
她或许是真的没有看到道,好像有些老花眼。
阮易昨天送给纪元的那被子,一定都是有小姐物品的被子。
可是就算是有,也被纪元盖着了一晚上,早该弄丢了。
“——所以!如果让我知道有谁捡到了物品,不上交之人,五十大板!当然有罚有奖,谁若是找到了,那就赐给十两银子!”
终于到了解散的时刻,阮易再也忍不住,朝着柴房处奔跑而去。
可是终于到了柴房时,她推开大门,却没有看见该有的那个人,更没有那床被子的存在,
阮易有种奔溃的感觉,如果她是被查出来的话,那么她就挨的不仅仅是五十板了,因为这件事情,很可能查到纪元的存在。
而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她很明白这件事情的后果,一个侍女居然在柴房内藏人,还是一个英俊的男子。
“糟了。”
阮易现在也束手无策,只有等着纪元回来后,再问他了。
沈瑶看着阮易几乎一天平平出错,不是菜胡了,就是没洗干净,亦或是那个调料放多了。
“阮易!你怎么回事!这样还怎么让人吃!”
一旁帮着忙的小侍女,不满意这大声道。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易却只能一个劲的低头道歉。
沈瑶在幻境外看的都替阮易着急,她这样要如何是好,而且纪元他又会去哪里。
“不会真的有事吧。”
梦女沉声道:“你看着吧。”
“姐姐一定会很高兴的,只用了一床破旧的被子,换了两床新的花被。”
分明是寒冷异常的天气,他却出了一头的汗水,因是抱着被子走了太久,累的出汗了。
他非常的小心翼翼,左手抱着一个被子,右手则是用线绳绑着提着的被子,那一床不一样,比另一个被子要好看许多,就连被子上花纹都是用针线缝好的。
他把另一床被子放下后,这一床被子,他不舍得碰,害怕弄脏,却找不到一处可以摆放的位置。
只好这样一直贴着。
“这……看来原来的被子被卖了?”
她的眼皮不停跳动,预兆着他们也开始不幸。
“纪元。”
柴房的大门被阮易打开,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房内,马上关好门后,小步快走到纪元面前。
纪元没有注意到阮易慌张的神色,一张口就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了。
“姐姐,你看,我有两床被子了!”
他的眸子带着光,像是想要得到表扬的孩子。
阮易一顿,这两床被子确实挺好看的,让她一时失神,可是纪元是如何得到的?
她担心道:“小元,我问你,我昨日送你的那床被子呢?”
纪元道:“我今天出去,把那个旧被子换了,所以就换了两床被子。”
“换了?!”
阮易只觉得自己耳旁一道晴天霹雳,纪元就这样换掉了被子……
“你在哪里换掉的?小元你还记得吗?”
纪元也察觉到了阮易的情绪不对,明白自己好像做错事情了。
他道:“记得,我带姐姐去吗?”
阮易点头,而为了不让人看见,他们唯一的出路便是翻墙出去的法子了。
纪元按照记忆力的路线,带着阮易来到她换被子的地方,却没有看到原本的那个摊位。
“在这里吗?”
阮易问道。
“是、是的,但是摊位不见了……”
纪元不知所措的说着,又把四周看来许多遍,依旧没有找到那个本该存在的位子。
“找不到了,摊位不见了。”
纪元失落的垂头,知道自己犯错了。
阮易更是焦急:“你先回去小元,姐姐一定能找到。”
纪元不愿回去,他就在另一边一家一家的看,可挨家挨户也没看到有方才那个摊子。
“啊……”
在寻找了一阵,依旧一无所获的纪元奔溃的低吟了一声。
“为什么,会不见。”
他回眸看着还在认真寻找的阮易,她的面容满是惊慌。
纪元直接几步走到阮易面前,问道:“姐姐,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他伸出手,里面拿着一个木簪子。
“这是我昨天睡觉是发现的,哪一块实在是太磕了。”
被子找不回来了,可是竟然丢了的被子,应该是不需要了,唯一可能不小心丢掉的只有这个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