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帮人一起挖,没用多久时间,已经能清楚地看见两口雕刻精美的木制棺材。
几个壮汉齐心协力,才把两口棺材挨个搬上来。
白雨泽道:“开吧。”
管家嗯声道:“开馆。”
仆人毫不犹豫地拿起工具。
沈瑶看着缓缓推开的棺材盖,总觉得有些不吉利。
她闭目心声求道:南无阿弥陀佛,抱歉打扰你们两位老人家了,还请原谅啊,如果实在过瘾不去,就找我徒弟吧,他是主犯!
一旁正细心观察的白雨泽,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喷嚏,他撇过头,瞧着沈瑶。
沈瑶人畜无害地笑了下。
白雨泽若有所思看着沈瑶,最终转回头,把视线移回木棺的两具尸体,他的眉头凝的更重。
不仅是白雨泽,一旁走上前来查看的顾问也是一脸诧色。
“这……”
管家看着他们面色不好,又不做声,只好问道:“少侠,这、怎么了呀?你们倒是说声话啊。”
白雨泽只道:“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管家有许些害怕,他走上前时,腿不停地打颤,走起路来都哆哆嗦嗦的。
当他看到棺材里的景象时,整个表情一变,眼里满是恐惧。
“这、这、夫人和老爷、他、他们身子、怎么是……是反着的啊!”
沈瑶有些好奇又害怕地走近棺材,果然!真如管家说的那般,而且两个棺材里的尸体都是面朝下,背朝上。
管家摇着头,哀道:“这样个不祥之兆,他们是安不了心的啊!!亡魂会永世不得超生的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何媛上前,赶紧安慰道:“老伯,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缘由的。”
沈瑶盯着棺材内的两具尸体,再次陷入沉思,那个妖居然害死了常家,一家三口,这是多大的仇啊。
“师尊,可有什么见解?”白雨泽沉声问道。
沈瑶答道:“我觉得他们的死,应该跟常家少爷的死,脱不了关系。”
“英雄所见略同。”顾问加入话题。
白雨泽有些浮躁地瞅了顾问一眼,道:“我倒是觉得这个凶手,不像是真正的凶手。”
顾问和沈瑶几乎同一时间问道。
“此话怎讲?”
“为什么?”
白雨泽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把手指伸进了棺材内。
管家惊吓出声:“少侠!”
白雨泽淡定的两指在尸体上的额头、胸腔各点一下后,伸到尸体身下,一个使劲,尸体便翻过身来。
“我刚才按压尸体,常少爷的伤处,常老爷身上都有,只不过常老爷身上多了些划痕重创,若我没有想错,这些不同伤口就是常家老爷摔下山造成。”
管家一脸茫然,显然不太懂白雨泽的意思。
“也就如老伯您说,若是老爷和夫人去求佛,他们应该是先遇到的凶手,但是惊慌挣扎逃跑中,才意外摔下了山崖。”
何媛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说,不过是摔下山崖的伤口掩盖了本身伤口,所以不会有人怀疑。”
白雨泽微微地点头默认。
沈瑶清了清嗓子,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哈,所以这和你说的,真正的凶手有什么关系?”
“师尊,你有没有发现,到目前为止,我们发现的每个人,他们伤口处都差不多。”
沈瑶道:“嗯。”
“我所表达的不过是我的猜测,如果是仇杀,凶手怎么会用同一种手法杀这么多人?”
“为什么不会?”
“我记得有个证人,也就是师尊带回来的那个。”
“所以呢?”
“也就是说,据他的描述,那个凶手很厉害,一个足够强的人,杀他的仇人,他们应该想不断地折磨敌人来报仇,这样比较符合。”
沈瑶听得惊心,如果成为他的敌人,自己都有一万种死法了……
白雨泽又道:“但是,他没有,他只是一味用同手法杀人,就像在完成一种任务。”
沈瑶本以为白雨泽有主角光环,一定能猜中凶手大概来,看来是她想得多了。
他说的一点都不对,偏偏凶手还就是公式化杀人,只为报仇的那样。
她只是淡笑不语,看来即使身为主角,白雨泽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的。
顾问道:“雨泽说的并非不对,不过我们还是需要先找到线索。”
白雨泽有些不屑地一笑。
沈瑶开口问道:“老伯,你可确认,你们常家没有敌家,那么最近呢,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可疑之人?”
管家被刚刚一系列的事,吓得不轻,这时突然问到他,他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白雨泽道:“老伯,你应该是常家的管主吧。”
老伯被这一喊,才反应过来,他的嘴唇都有些许泛白,道:“是、是我。”
沈瑶理解老伯的心情,毕竟一个生活在封建大户人家,何时见过这些诡异之事。
“你最近可有见过一些可疑之人?不论是打杂的或是送物品的?”
老伯不假思索道:“没有啊……”
沈瑶怪异道:“那就麻烦了,这样查起来很复杂。”
白雨泽勾唇却是道:“哦?复杂吗?凶手应该离我们不远了——我的意思是凶手,就在其中。”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全场的人都安静起来,他们面面相觑,互相怀疑地审视着对方,一个奴仆终于忍不住站出来。
“你有本事就找出凶手,不要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