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会觉得多害羞,因为那时的他一直属于被调戏。
她又怎么知道,有一日,白雨泽还会反客为主,甚至比上她三脚猫撩法,简直就高了不知几个等级。
“瑶儿不好意思了?”他说着,俊逸脸庞靠近她,眼眸含着好奇般,定定的看着多出来的一抹红晕。
沈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急迫中带着几丝冲动,一股力量直接推开了他。
“你靠的太近了……”
被推开的他,反而趣味的笑了出来,带着一声磁性而酥气的哼笑。
“这样的瑶儿,还真是可爱,没关系!只要你不想,我也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他说着偏过身去,看着火海般的光萤,点点的映照在他美俊的下颚,还有那微微上挑的唇角。
沈瑶想也跟着转过身,只是有一种力量好似吸引了她,不然她的视线离开白雨泽。
她愣愣道:“雨泽,你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这时的他,只是微微倾斜头,眼睛斜挑,显得格外撩人,那样深沉的看着她。
他们之间恍如隔世,身旁的一切都奇迹般禁止。
“魔力?”他语调轻松,后道:“大概就是,能让我爱上你时,你也能喜欢我一点。”
白雨泽话毕,愉悦一笑,笑的轻松,更是撩拨人心。
“大概是……”她觉得,白雨泽一定是有这样的能力,不然,如何让原主看上他时,何媛也喜欢他,如今倒是变成现在的自己沦陷了。
他撇头,道:“那瑶儿呢?”
“什么?”
沈瑶一脸疑惑。
“我是说,相对于我的魔力,瑶儿……你是不是也有什么魔力。”
他说起这话时,格外的认真,就连盯着她的眸子,都如同要把她盯的清楚。
“我能有什么魔力。”
她一笑。
白雨泽转回头,不在出声,沉默片刻,他才道:“瑶儿其实你还有些事情没有和我说,是吗?”
她顿了会儿,大脑迅速思索着他说的话,莫非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你是说什么?”
“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
他垂头,同时手肢轻轻的搭在了桥拦,撑着下颚,道:“我很早以前就见过你,只是……你好像不记得了。”
沈瑶迟疑,道:“你是什么意思?你见过我?什么时候……”
“瑶儿,你相信前世今生吗?”他说着,视线移动到她脸庞。
她笑:“相信。”
“其实,我在前世就见过你了,那时候的你很好如现在一样,甚至早就令我心动,只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他垂眸,语气淡淡的讲述了前世的遗憾。
她不禁一滞,他说的种种,自己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些经历还是历历在目,他如同疯魔了的寻找她。
现在的沈瑶不敢想象,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她离开了白雨泽,他又会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又或者说,另一个‘沈姚’回到了身体,她会同她一般,代替她爱着他。
这样的话,他能辨认出来吗?
“好在,那一切都如同一场梦,很快就消散而去。”
沈瑶深吸了口气,如释重负的笑道:“是啊,不过是一场梦,不必放在心底。”
好在,白雨泽不过是把那当做一场梦,她不希望他为前世痛苦。
清风拂过,沈瑶发丝随着方向,一律律的飘起。
夜晚的风景最过美好,他们一同牵手漫步离开,回到所买的宅屋,便各怀心思的分道而行,回到各自寝房。
一缕阳光,落在沈瑶的侧脸,带来点点温暖,她揉了揉眼睛。
就这身子,自己爬了起来,恰好看着端着木盆进来的阮易。
“难得啊……想起前几日,那次不是我唤醒你的,好在今日你也自知不得怠慢。”
她说着,已经把木棚放到了沈瑶的面前。
沈瑶印着水中的倒影,看着自己的面容,穿书而来经历了这么多,已经习惯了这副面容。
“怎么了?”
阮易看她发愣的表情问道。
“没事,小易你出去吧,这些我可以自己来。”
“你自己来?”她抬头看着沈瑶,又道:“你能行吗?”
“你只要给我说,把侣衣放在哪里了。”
阮易犹豫了一会儿,道:“就在桌面,你若是定要直接穿的话,那我便在外面等你。”
“嗯。”她轻声回答。
手指已经,一点点伸入了木盆中,准备洗漱了。
怎么说她好歹也是个现代人,至少结婚前,她应该来自己亲手给自己画上一笔。
这样才能对的起,她这一张如花似玉的娇俏面容。
她自己清理好了面容,便走向桌面,对着胭脂唇纸扬起了一个心机的笑容。
“怎么说也是我第一次结婚,多少要打扮的好看些。”
她对着镜子一阵琢磨后,房外传来了阮易的催促声。
“快点、快点……沈瑶你在不快点,就要耽误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而,房内沈瑶不紧不慢,淡定自如的把最后一根步摇插进盘发。
“好了,这就出来。”
她这一说,阮易才停止了催促。
房门一点点打开,先是呈现出跨出的裙摆,而待沈瑶出来时,阮易已经不耐烦的转过头。
她微微皱眉眯眼,在看清了沈瑶的一身装扮后,眼神都变了,整个人直接一愣。
“你……”
沈瑶自豪道:“怎么样?好看吗?”
这可是,她用尽了自己毕生绝学所打扮出来。
“好……好看。”
阮易懵懵的回答道。
她很高兴,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走吧,我们去侣堂。”
在她走了几步后,阮易接着跟上去。
“你是不是另外做了一套?为什么感觉和原本的不太一样?”
她摇头,道:“没有,只是用了其他的方法穿搭。”
阮易依旧是一脸的困惑。
……
白雨泽已经站在了指定的位置,等待着沈瑶的出现,而坐在一旁的,便是芹怀。
“等等吧,应该马上就到了。”
芹怀出声,结束了沉闷的气氛。
“我知道,她即便是今天傍晚才来,我也会站在这里等她。”
他的眸子没有离开过那一扇大门,他用法术在那里建立了一扇缩距门,只要沈瑶他们推开住宅的大门,便可立即通往这里。
终于,门被推开,他的眸子亮了起来。
“瑶儿是你吗?”
他惊喜的道。
只是看到出来的人时,眉头蹙起,甚至眼底充满了警惕。
“白雨泽,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谁结侣?她可是你的师尊!”
来人无疑是何媛。
而,后面紧接着又跨入一人,他未有出声,定定的看着白雨泽。
芹怀惊得立即站起,道:“师尊?顾仙尊?!”
他们站在白雨泽的面前,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何媛又道:“你竟要与师妹结为侣,又为何不通知各门派,还要让我们自己,追踪着法源跟来?”
白雨泽盯着他们,未有出声,面上满是不屑。
“师尊,仙尊你们不要冲动,他们只是结侣并没有做错。”
一旁的芹怀看着他一直不出声,着急的开口解释。
低沉的气氛,被一个沧桑而憔悴的声音打破。
“哎呦,我说你们自己的礼品能不能自己拿?怎么都丢给我一个人,我要拿不到了……”
苏咕与声同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滑稽的是,他左手提着一大袋,右手拿着一坛酒,外加一个格外漂亮的布匹。
左右两眼看了看他们的面容,道:“都看着干什么啊?上来帮忙啊,我腰要疼又犯了。”
芹怀满是意外道:“师尊……你们不是来砸场子的??”
话一出口。
何媛与顾问不约而同的蹙眉,然后相视了一眼。
顾问便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们误会了,我们可不是来捣乱的,只是听闻琴滤仙尊要结侣,特来一起祝贺,毕竟结侣之事可不是儿戏。”
他看了何媛一眼又道:“还有,方才何媛仙尊那一说,我想也是对自己师妹的关心而已。”
“这样啊……”芹怀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看来是白兄你误会了。”
他说着,向白雨泽投去目光。
白雨泽面色变幻莫测,不过他紧锁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
“诶、诶?我说有没有看一下我?还记得我方才说的话吗?我真的要不行了!您们就不要在叙旧了好不好……”
芹怀后知后觉的小跑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布匹与一坛酒。
顾问与何媛倒是自然而然的,到一旁坐下。
“诶?!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良心啊?”苏咕忍无可忍的朝着他们那边说去。
顾问淡定的变换出一杯茶,随之抿上一小口,道:“有劳了师弟。”
芹怀一脸惊讶看着顾问,又看了看已经长胡子的苏咕。
他不可思议道:“苏咕仙尊你……你是顾仙尊的师弟?!”
苏咕正想开口遮掩,却被‘师兄’拦截了下来。
“苏咕仙尊一直都是我的师弟,就是为了让别人能相信他的实力,所以早就故意贴着一个假胡子。”
简直另芹怀难以置信,看向苏咕时,他却心虚的撇头。
看完了这一场闹剧的白雨泽,他细眯着眼,扬声说话。
“我不管你们究竟是来庆祝,还是来捣乱的,竟然来了,我希望你们都能老实点,不要闹得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