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人的宝贝?”阮易眉毛一挑,看向沈瑶若有所思道:“我主人的宝贝不是你吗?”
这话好像没毛病,一时间阮易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说的是沉冰魄钰匕。”
白雨泽冷声说道,阮易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垂眸去看那把桌上的匕首。
“怎么?是真的吧!”沈瑶说着信心满满的道:“现在就然雨泽来拿一下,毕竟钰神琴炼制而成,是认主的,一定会有反应。”
她挪动了一个位子,等着白雨泽上前,走到了沉冰魄钰匕面前。
“没想到,如今相认,你我还需要沉冰魄钰匕。”
话虽然怎么说,他还是不做犹豫的把手放到了匕首手柄处……
果不其然,沉冰魄钰匕便立马亮了起来,色泽都比方才鲜艳了几个倍。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沈瑶语重心长。
阮易没有做声,甚至没有说话。
倒是白雨泽,摇了摇头,才放下手中的沉冰魄钰匕,道:“是不是有想出了什么点子?”
看着阮易下垂的嘴角,下垂的眼眸,沈瑶大概懂了下一步。
“主人!!原来真的是你!啊啊啊——”
她大概是哭得太激动了,激动地下一步就跑向白雨泽,看样子是要抱他的举动。
那哪行?沈瑶好歹也算个白莲花恶毒女配,要是阮易这一抱,成了女N可不好,毕竟她还有纪元!
虽然……不一定想的起来……纪元也无法复活……
她脚下一步动作,往前移动,白雨泽显然愣住,居然被沈瑶拉到后面,都没有反应。
阮易只好即时停下动作,不然她也抱不到自己想要怀抱的人。
“别、别冲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谁冲动了,你让开!”
她说着不由的翻了个白眼,要知道她想他主人,可不比沈瑶想的少。
明明主人都复活了,居然不是第一时间来找自己,找面前这个女人?还是伤过他的女人?!
“你离我主人远点才是。”
沈瑶一脸冤枉,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呀,怎么就平白无故被骂了。
阮易看着沈瑶没有丝毫举动,就委屈的看向白雨泽,道:“主人,这个女人都伤害过你那么多次了,你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啊……”
“额、”沈瑶依旧挡着,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回怼。
“你还知道认我?前几次不是还说我顶多算是高仿吗?还说男宠上位?把我有的没有的统统说了一遍。”
白雨泽越是想着先前,阮易是如何与他作对的,就越是气人。
沈瑶听他没好气的回答,眉毛一挑,看着阮易问心无愧道:“我可是告诉了你很多遍,他就是你的主人,奈何就怎么也就是不肯相信。”
“不是的、不是的,主人。”阮易说着觉得沈瑶碍事,想要越过她,和白雨泽交流。
只是,白雨泽也被阮易方才一惊一乍的动作吓到了。
他不敢出了沈瑶保护的范围内。
当下场面就成了,沈瑶挡在两人中央,然后阮易就想靠近白雨泽,白雨泽倒好一个劲躲。
局势莫名让沈瑶想起了,小学时候玩的——老鹰捉小鸡???
“行了!”
阮易脚步一顿。
要不是白雨泽叫停了,沈瑶觉得自己要转晕了。
“主人,真的听我解释,我是怕这个女人,她、她水性杨花、然后,给你你……戴帽子。”
“我%#*”有没有搞错,她说我水性杨花??
沈瑶一脸难以置信。
白雨泽听着阮易这样说,脸也黑了一块,冷道:“道歉。”
“啊?”阮易不可思议,她没有说错什么,为什么主人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阮易,道歉,向瑶儿。”
“唉~算了算了,她也是无心之举。”沈瑶扮演起了老好人,真相却是她想休息了,方才的那一番,已经折腾了她一会儿。
“……对不起。”
本不抱有收到道歉希望的,沈瑶一脸意外看着阮易。
“没、没事。”
阮易总算是认了白雨泽,本以为接下来的日子,会像前些日子那般悠闲,系统却打破了悠闲的生活。
【叮咚——新任务接收:给主角白雨泽下药。】
此时,正在喝水的沈瑶,直接就一个踉跄,一口把水全全吐了出去。
“下、下什么?药?”
我擦——
沈瑶好歹活了二十多年,居然要给白雨泽下药,话说下药?莫非是春药?
这个系统不是坏掉了吧……
“怎么了?”阮易恰巧走了过来。
绝对不能让阮易知道!
自从阮易知道白雨泽是她主人之后,就在没有让他下过厨,因为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白雨泽了。
那要怎么瞒着阮易下药?总不能说是自己心血来潮,想要给他们做个晚餐?
这鬼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想什么呢?问你话呢……”
沈瑶一点头,道:“阮易,你可不可以教我做菜?”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
“做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阮易意外的问:“你要学什么菜?”
“酸菜鱼?”沈瑶瞎说了一道菜。
看着阮易点了点头,就知道是同意了。
眼下的问题又来了,去哪里买药啊?还有这玩意是买给白雨泽用来干嘛,一个人享受销魂死感觉?
沈瑶不敢再去多想,只好撑着他们不注意,偷偷的跑下山。
她永远记得,自己买药时的鬼鬼祟祟,老板都被她吓了一跳。
可能是买了一个黑色斗笠?
“姑娘,你要买什么吗?”
看着老板警惕的眼神,多半是把她当做贼了。
“药。”
“什么药?”
“那种药。”
“什么?那种药?”
“就是吃了会‘啊’~的药。”
沈瑶怕老板不知道什么意思,还抬头摸了摸脖子,表现的很难以为情。
老板恍然大悟,道:“哦——那种药啊!”
“嘘——”沈瑶被老板吓得,立即发声制止。
终于,老板包好了药。
“给,姑娘拿好!越快的话,下次再来啊……”
沈瑶默默的拉了拉斗笠,遮住了一部分通红的脸。
她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如果再来……就、就再也发不了财!
把药藏到了一个住够安全的荷包,然后就偷偷摸摸走进宫殿,她只希望自己越不被注意越好。
“瑶儿?”
“……”
沈瑶不敢转身,因为荷包就在她身前。
“你要去哪里?”
听着脚步声,白雨泽好像还在不停上前。
“停!”
白雨泽:“?”
“我、我……”当下之急,只好道:“去如厕!”
“又如厕?”白雨泽皱眉。
沈瑶健步如飞,立即就消失不见。
刚跑过了白雨泽,后面又来了一个阮易。
“沈瑶?”
“啊……”
“做菜去呀,你还想去干嘛?”
“好。”
无话可说,今天是老天爷在与她作对吗?总是在逃跑时被人半路截胡。
好在,直接做菜,她也不要找一个藏药的地方了,只要把东西放在弄好的菜里。
阮易还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姑娘,居然把每一个步骤都说的如此详细,忙活了半天……
可算是做好了菜,只是方才的一切,阮易都过于细心,以至于她都来不及放药。
“你先把那些菜端过去吧,我来端这个!”
总算是支开了阮易,沈瑶便奸笑的拿出了手里的一瓶药,洒进了炒好的酸菜鱼里。
看着马上化开药粉,欣慰的笑了笑。
“你们一起做的?”
白雨泽看了一眼满桌的菜,又看了眼沈瑶跟阮易。
“是的,一起做的。”
阮易说着就拿起其他几副碗筷,道:“我去给你们盛饭。”
桌上。
“对了,这菜可是沈瑶炒的,我来尝尝她的菜。”
她的一番话,提醒了白雨泽,他也跟着要动筷子去夹。
自从菜上了桌,沈瑶就坐立不安,本来也就是给白雨泽准备的,阮易凑什么热闹。
眼看着阮易一筷子,就要触碰到了碗内的鱼肉。
“等等!”
他们顿住了动作,双双看向沈瑶,一脸疑惑。
“哈哈哈……这个酸菜鱼里有头发。”
阮易眼睛一眯,道:“没有啊,我方才就看过了。”
沈瑶尴尬:“我看错了哈哈哈,那个不是头发。”
他俩看着没事了,就继续前进,筷子就要碰到菜时。
“有刺!!!”
双双停筷。
沈瑶瞬间移动着碗挪动到了自己面前,笑嘻嘻道:“第一次效果不好……下次吃吧……”
白雨泽奇怪道:“吃都没有吃过怎么知道好不好吃?”
她看了看碗内的鱼片,豁出去了。
她握着筷子,夹出来一块鱼肉,放到嘴里,嚼一口俩口。
表现出一副很难吃的样子。
“太、太难吃了,呕……”
阮易道:“看样子,好像是炒坏了,卖相挺好看的,真是可惜了。”
“对呀,所以才不然你们吃的。”
沈瑶装模作样。
她现在只想去漱口,看看能不能把药吐出来。
话说,这玩意吃下去,不会死吧?
沈瑶回想买药时……
“姑娘想要怎样的?”
“有怎样的?”
“就性子烈的还是淡的?”
“那……就烈的吧!”
“好嘞,给姑娘配个最烈的。”
……
现在还好,还能看清楚人,只是不知道还有多久发作,她必须要离开。
“这个失败了,我就拿出倒了吧,你们先吃。”
沈瑶说着,端起酸菜鱼,就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