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定是要皮一下的,不皮是不可能的,虽然事后被元书年修理的很惨,但是就快乐了这么一句,陈允诺也觉得自己赚到了。
不过当天晚上元书年倒是真的把碗给洗了,虽然他说得洗碗,就是把碗给丢到洗碗机里去,但是陈允诺真的觉得这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了,起码他还知道应该怎么洗碗不是?
陈允诺觉得元书年那样的人,直接把碗给放到水槽里,然后就用自然水冲等着它自己干净。元书年还晓得洗碗机怎么用,这已经算是很体察民意了。
这倒不是陈允诺对有钱人有什么偏见,实在是上次元书年煮粥连米都不知道要提前洗的操作,深深的把他给震撼了。
在陈允诺固有的印象之中。煮粥这件事情不说是生来就有的技能,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煮粥,会不先把米洗掉,就直接把粥给放在电饭煲里煮。
在陈允诺的记忆里,他并没有专门学习过怎么煮粥,而是仿佛从吃饭开始就知道应该要这么做。
当然在高中的时候,他也是一个好奇欲很旺盛的青年,对于为什么煮饭煮粥之前要把米洗一下,他还专门上网查过。得出来的答案就是如果不煮的话,那么这个米在高温的作用下就会坨掉,变得不好吃。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元书年喝陈允诺做的粥,吃的香喷喷的,就看到陈允诺在那里笑。
他不知道好端端的陈允诺在笑什么,但是昨晚他发现了陈允诺这个人,面上瞧这乖顺,但是满肚子里的坏水,有时候看着乖巧,可是在心里就不知道是怎么编排他的。
元书年不想给自己讨苦吃,于是就没有问陈允诺为什么笑,但是他不问陈允诺那边,反而自己忍不住了,把自己刚才想的全部给说了出来。
元书年听了他扯了扯嘴唇嘲笑道。那你当时高中的时候一定比现在可爱多了,现在一点都不可爱,都成老白菜梆子了,他故意拿陈允诺上次说的话来刺激他。
元书年记性不错,但是陈允诺的记性也不差。他立马反击道,“你上次还说我和高中生差不多呢,怎么这事情还没过几天呢,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元书年不知道陈允诺怎么了,但是他从陈允诺去拍完广告回来之后,就觉得他身上多了一股洒脱的劲,好多事情也没有以前那么拘束。
换种说法就是元书年觉得陈允诺大气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畏畏缩缩的。
他很喜欢陈允诺这个样子,因为他觉得现在和陈允诺相处的状态,让他更加舒适,更加轻松。
正好碰上这段时间他的心情好,他就想带陈允诺出去玩一玩,那个智能系统马上就要上线,算起来他也就这么不多的几天有空余的时间了。
他把自己的说法和陈允诺一说,陈允诺听了又想去,但是犹豫了,原因还和上次的一样,他是一个公众人物,很多时候外出担心被人拍到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说如果实在不是忍不住的情况下能不外出,他是尽量不会外出的。
以前觉得科技发展了,什么都好了,能不出门就能把所有事情都给解决就很舒服。
但是现在的话他却觉得这样。实属是有些无聊。
年少时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开心,拿着手机和同学开黑打一天游戏,一点都不会无聊,但是现在陈允诺当了这么多年的明星。才真正体会到能和人平等自在的交往,也是一件不算容易的事情。
虽然很想出去,但是陈允诺怕到时候被偷拍些什么照片给自己带来麻烦不算什么,到时候无非就他上微博,发言说这是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死不承认就可以。
但是他害怕的是给元书年带来麻烦。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元书年的名声比他的名声还要值钱。
而元书年是上次一时想岔了,外加心情不太好就没有想到,但是这次元书年已经完美的想好了解决的办法了。
他揉了把陈允诺的脑袋,说,“高中生,要不然我直接带你去游乐场吧,我们包个场也不担心有人看到什么。”
陈允诺一愣,游乐园?这不太符合元书年的身份和和风格啊。
元书年心里也打着一些小主意,他说:“我带你这个小高中生一起去游乐场玩,那你这棵小嫩白菜,到时候回来穿着校服陪我玩行不行呀?”
陈允诺在一瞬间就动了心。因为元书年的身份在很多地方都好使,但是外出的话还真的没有什么用,毕竟能够包场的地方,现在最多的就是商场哪些地方,而对于逛商场这件事情,陈允诺现在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并且游乐园的话,他小时候。也不多去。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还是比较新奇的。
不过听见元书年后面的那句话,陈允诺立马红了脸,这个人怎么什么事都要往斗地主上面带?就安安心心的,玩一天不行吗?非要这时候把这个话说出来,也不怕害臊!
他有着一颗正直刚烈的内心,可无奈现在有求于人,陈允诺还想出门好好玩玩呢。所以说他就只能屈服于元书年的淫威之下,耻辱并且又带着一点兴奋的答应了这个要求。
只是现在已经早上七点多了,很多游乐场的门已经打开并且开始接客了。
现在要去找游乐园,并且让对方封园的话是不大现实的,所以说。就算陈允诺再怎么急着想去,也只能明天去了。
对于今天去还是明天去,陈允诺没有这么大的执念,因为元书年答应的事情。鲜少有不能兑现承诺的时候。
陈允诺对于这点很放心。
元书年也是个急性子,说干就干。当下他就掏出了电话,找到自己一个开游乐场的朋友,把自己想要包场他家一所游乐园的事情给说了一下。那个朋友也很痛快,不过就是闭馆一天而已,用这一个小小的要求能换元书年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已经是很赚了。
就现在元书年的地位,他的人情还是很值几个钱的。
两个人当下就拍胸板,把这件事情给说好了。陈允诺再次感到了这个社会有钱人的险恶。就他们当明星的人,也算是比较高层的任务了,有的剧组演综艺想要包场,还没这么容易呢。
不过想的也,是那些导演有几个背景比得上元书年的。所以也难怪元书年能够包茶。
其实元氏旗下自己也有投资游乐场,但是在S市并没有。
这次玩让元书年联想要不要正式的向公司提议在S市也开设一个这样的游乐场呢?别的不说,就是以后专门出去玩也比较方便呀。
但是这个想法只是想了想就被元书年遗憾的放弃了。
无他,S市的土地真的是寸土寸金,如果专门弄一块地来开发这个的话,也太不合算了。再加上元氏对于游乐园,只是一个瞬带投资的项目。并没有想要做主力发展的事情,这样干这个事就是费力不讨好,没有必要。
陈允诺还不知道,就在这么短短的一点时间内,元书年的脑子里还想过了要不要投资游乐场这么高深的事情。可以说说这就是两个人的眼界力不一样的地方。
这几天比较空闲,也算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元书年的公司,没有什么事,就是不去上班也不碍事,于是这几天元书年也没有去公司。
陈允诺待在家里更是轻轻松松的什么事都不用干。
两个人上午没啥事干,有些无聊。这几天元书年出门也玩烦了。不想出去找朋友,就把陈允诺之前的一部电影,找了出来,在家庭影院里两个人一人抱着一个抱枕,坐躺着看电影。
这部电影陈允诺倒是看过好多次,有时候是为了提升自己的演技,有时候也是回忆起当时的状态,对于他来说,把自己曾经演过的电影又拿出来看一遍,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但是元书年还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严格来说他并不怎么喜欢看电影什么的,这对他来说太无聊,还不如和朋友约好一起去跑跑马,打打高尔夫球啥的。在他从小到大看过的电影之中,陈允诺演的已经占到了接近一半的数量了。
元书年看的很投入,陈允诺这部电影看了好多次,但是也不觉得无聊。因为这部电影编剧是个厉害人物。
电影的内涵十分丰富,以至于陈允诺每次看都有不同的体会。这样的一部电影,从演员的编剧无一部好无疑,这是成功的。
而元书年虽然不喜欢看电影,但是简单让他分辨电影的好坏,这样的事他还是可以做到的。更何况他们两个做的事情又不只是看电影,在看电影时牵牵小手啊,亲亲小嘴啊,这都是一般的单身狗体会不到的快乐。并且演主角的那个人就坐在自己身边,这样的感觉,那叫一个爽。
别人喊老公喊老婆,那都只是喊着玩喊着好看的,但是他喊媳妇,那就真的是他的媳妇。这点可是那些看电影的人体会不到的快乐。
看完这部电影元书年,竟然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他问陈允诺:”宝贝这部电影中那个反派,他的目的到底是为了成为天下第一,还是为了救他媳妇才变成那样的呀。”
陈允诺想了想,他说可能都有一点吧。
“这个人物比较复杂,并不单纯,所以说。很多时候他的行为也不能就用简单的一个词去概括了,要从多方面去。解析这个人物的行为。”
元书年挑了挑眉,说:“不错啊,把角色分析的这么透彻,看来是精品呀。”
陈允诺不客气的说:“”我参演的电影,起码说其中的大多数都是精品,那些烂剧什么的我是从来不接的。”
元书年想了想,觉得这话说的太满了,他就问:“那你跟着我的这么多年,你有没有碰到过什么特别想接的剧本,最后没有接下来或者特别想做的事情,没有实现的?”
陈允诺听了停顿了一秒,然后他说,“这个还真有。”
对于陈允诺这个回答,元书年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么多年,陈允诺资源什么的全部是最好的,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有什么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啊。
然后他就看着见陈允诺,微微把头低了下来说:“我拿影帝的那次,想年哥去参加我的颁奖典礼的,但是那次年哥你没有去。”
元书年也记得这个事,陈允诺拿影帝的那部电影,其实他已经有预感自己会获得一个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奖项,并且最起码也会有影帝的提名,所以说他当时邀请了元书年去看看。
但是元书年就觉得这个很无聊,当时他下午约好了和朋友一起赌马万,就拒绝了陈允诺。
他没有想到这个事情,陈允诺会记这么长时间,并且成为了他的遗憾。
他现在想了一下,陈允诺当时获得那个成绩也挺不容易的,在心里大概也是很想他去看看的吧?
元书年并不觉得自己不去参加陈允诺的典礼有什么错,但是这时候他还是选择大方地安慰陈允诺,说:“那你努力一点,下次再得一个奖,我一定去参加你的颁奖仪式,好不好?”
陈允诺脸上笑着,心里却是一片苦涩,影帝这个奖项哪有这么好得的呀。
但是他除了接受元书年的这个安慰之外,还能做什么呢?于是他淡淡的说了句好。
但是他却知道他并没有因为元书年的这一句话,就把先前的事情给忘掉,因为元书年没有参加的是他第一次获得影帝这个奖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不一样的。后面无论怎么补偿,那都不是最不一样,最特殊的那次了。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元书年又拉着陈允诺把之前那个颁奖典礼两个人又看了一遍,并且是从头开始,一直耐心的。看下去,一直看到结尾,直到最后的最佳男主角。也就是陈允诺获得的那个奖项。
感动吗?陈允诺这么问自己,感动,当然很感动。
元书年能耐得下性子,再把这些全部看完,已经是不容易了。
但是他知道元书年这只是为了给他一点补偿而已,他对于这个一点都不感兴趣,在看典礼的时候,他中间还掏出了好几次手机,明显心不在焉了一段时间。
他现在接受的只是元书年的一点怜悯,这并不算爱。所以说他只是感动,并没有激动。
陈允诺这是第一次把自己对于元书年没有去看那个颁奖典礼的不舒服表达了出来。元书年也给了他一定的补偿,看似很完美,陈允诺也接受了元书年的赔礼,就把这事彻底给抛之脑后。
但是元书年不知道的事,他开始感觉的没错,陈允诺确实有那里变了,他变得更开朗,更外向,也更加想要走出生命里只有元书年的日子了。
他下定决心要改变那个哪怕掩饰的很好,爱意浓厚的也让元书年感到有压迫感的自己了。
不是所有的坦诚布公都是对你的信任,也并非所有让你觉得舒服的改变,就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时的元书年还不会知道。此时它轻易丢掉的陈允诺的那份浓烈的爱之后他有多么努力才能将其挽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