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唐宇轩挨了好几脚,略显狼狈,这时一个奶声奶气的梳着羊角辫的奶娃娃,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气鼓鼓的看着赫连颢君大声的喊道:“你个大坏蛋,你给我住手。”
说完便迈着她的小短腿蹬,蹬,蹬,朝赫连颢君跑去,那时的唐雨霏只到赫连颢君的膝盖上面,粉拳用力的打着赫连颢君的小腿。
毕竟是小孩子,况且赫连颢君从小习武,没一会唐雨霏的小手便捶的通红,可是唐雨霏仿佛并没有感觉一般,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尽管她那力道就跟给赫连颢君挠痒痒差不多,这时赫连颢君蹲下身来,他这一蹲不要紧,却把旁边的唐宇轩吓了个半死。
要知道赫连颢君最不喜欢的就是小孩子,每次百里明松新收的徒弟,都让赫连颢君收拾得够呛,在赫连颢君心里小孩子是一个无比麻烦的存在。
唐宇轩在旁边警惕的看着赫连颢君:“这是我妹妹雨霏,你可别跟小孩一般计较,她可没多大劲,捶不疼你。”
赫连颢君不禁好笑问道:“我是那种人吗?小男孩我都没打过,更何况还是个粉嫩嫩小女娃。”
唐宇轩内心冷笑,也不知是谁把柳太尉家的二公子揍得在百里府哇哇大哭的。
赫连颢君蹲下便想抱起唐雨霏,可是唐雨霏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撇着小嘴马上就要哭了,唐宇轩看到抢先一步抱起易轻箫,柔声的哄着唐雨霏:“霏霏,这个哥哥不是坏人,他是哥哥的朋友,刚才在和哥哥闹着玩呢。”
“可,可是,我明明都看见他打你了,你都好痛了他还打。”这时的唐雨霏才三岁,却到处透漏着机灵。
这话说的唐宇轩心里美滋滋的,连小孩子都看出了赫连颢君的阴险,可是看着赫连颢君眼巴巴的样子,和怀里担心的小人,开口说着:“这是君哥哥,他很喜欢霏霏的,霏霏去抱抱他吧!。”
看着唐雨霏还在犹豫,唐宇轩将唐雨霏放在地上,轻轻拍了拍唐雨霏的肩膀,于是唐雨霏便一步一步的向赫连颢君走去。
起初,赫连颢君在唐雨霏走向他时还端着架子,但是在唐雨霏肉呼呼的小手,和小胳膊抱着他的小腿的时候。
赫连颢君便觉得心都被萌化了,二话不说抱起唐雨霏,而唐雨霏也在被赫连颢君抱起来后,咧着那没几颗牙的小嘴乐了起来。
甜甜的喊道:“君哥哥。”
赫连颢君便接着“哎。”
唐雨霏似乎喊上瘾了“君哥哥。”
“哎。”
“君哥哥。”
“哎。”
唐宇轩无语的看着像个傻子一样的赫连颢君,这时的赫连颢君抱着唐雨霏不撒手,却发现唐雨霏耳朵后面的皮肤有一块颜色不同。
赫连颢君一手抱着唐雨霏,一手轻轻的扒着唐雨霏的小耳朵,一块心形的胎记便进入了赫连颢君的眼睛。
便张嘴问唐宇轩:“小轩轩,你妹妹不光长得可爱,连胎记都这么可爱啊。”
赫连颢君说着话的时候那笑的叫一个灿烂,这让唐宇轩觉得抱着自己妹妹的不是那个把孩子吓哭的赫连颢君,简直活脱脱个人贩子。
唐宇轩说道:“她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有,那时候我就怕她长大以后会介意,虽然没在脸上,但是还是会看出来的,但是现在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以后无论她到哪我都能找到她。”
看着赫连颢君还是抱着唐雨霏不松手,唐宇轩抽了抽嘴角:“你干嘛老抱着我妹妹不撒手啊,你那么多妹妹,我怎么没看见你这么喜欢啊。”
赫连颢君突然陷入沉思说道:“我家那个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孩子小的时候那些妃子都很怕别人对她们孩子下手,好不容易大一点,有思想,便每天受母亲渲染想着怎么算计。”
“除了算计,就是娇纵跋扈,一个屁大点的孩子就知道用身份压人,欺负下人,离我远点更好,省的惹麻烦。”
虽然赫连颢君说的满不在乎,但是身边却还是隐约的笼罩着悲伤,皇家是最不缺东西的地方,衣食住行,样样齐全,可是却缺少了最普通的亲情。
唐宇轩思索着赫连颢君刚刚的话,也许吧!皇室里就算是一母同胞也充满了算计,很少有他和雨霏这样相互依靠的存在。
赫连颢君身上的唐雨霏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将自己的小脑瓜靠在赫连颢君的肩膀上,小手环在赫连颢君身上,小手轻轻地拍着赫连颢君的后背。
赫连颢君突然挺直了后背,看着怀里羊角辫大眼睛的小孩,嘴角勾了勾没有说什么。
自那以后,赫连颢君有事没事就跟着唐宇轩去尚书府,去街上看见好玩的也一兜一兜的买给唐雨霏,对唐雨霏的溺爱程度不次于唐宇轩,这让唐宇轩不禁怀疑这还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赫连颢君。
当比试时,唐宇轩还是被打得那么惨时唐宇轩才相信这是赫连颢君。
在易轻箫梦中会见周公的时候,赫连熠终于回到了怀王府,一进府就见白芷慌张的迎了过去,并将情况向赫连熠表明,赫连熠听见脸色黑的吓人,只见白芷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唐姑娘,请王爷降罪。”
赫连熠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但是听见易轻箫失踪的消息却莫名感觉烦躁,像是被人抽取了力气一样。
赫连熠冷声问道:“白泽呢?”那语气仿佛千年寒冰,让人觉得浑身发抖,后背冒着凉气。
白泽赶紧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回王爷,京城属下已经派人都找过了,中心街的茶楼饭馆也都找遍了,都没见过唐姑娘,但是布庄的老板曾经见过姑娘买了一身男装,便离开了。
赫连熠听了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便问道:“暗香楼和温香楼找过了吗?”
“啊,”白泽觉得自己听错了,暗,暗,暗香楼,白泽磕磕巴巴的说完一副急于求证的样子看向赫连熠。
赫连熠“恩”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却将目光看向白泽,意思很明显让白泽现在去看看。
最终苦命的白泽还是深更半夜的去了暗香楼和温香楼,这暗香楼还好说问一问便知道,这温香楼还得周旋一番。
终于在白泽的三寸不烂之舌,以案例巡视的借口成功的叫出了所有人,众多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得罪怀王府。
除了楼尽头雅间里的两个人,赫连颢君毕竟也是有身份的人,老鸨必然不敢在这时打扰他,至于易轻箫嘛,老鸨也没有将她当成温香楼的人,况且,那么个疯丫头怎么会和怀王府有联系。
毫无收获的白泽只能汕汕地回王府复命,他跟了王爷这么多年,*见王爷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这也是头一个连王爷都找不到的人。
第二天清晨,易轻箫在一群吵闹声中醒来,抬头看见头上红色的床幔,转头看见正在闭目的赫连颢君,心中一惊,掀开棉被看看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在。
皱眉恼怒的看着赫连颢君,掀开被子,一脚将赫连颢君踹到地上,倒地惊醒的赫连颢君一脸懵的看着易轻箫:“你干嘛?”显然对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十分不满意。
“干嘛?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为什么会睡在我的床边啊?”
“你还好意思说呢,谁半夜死乞白赖的非得睡在我的床上,还紧紧拽着我不撒手。”赫连颢君一脸嫌弃的说道。
“真的?”易轻箫显然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现代她是不梦游的,现在她也不知道了,毕竟穿越这种事都会发生,来个梦游算什么啊。
易轻箫不想再和他争执下去了,下床直径打开房门出去将身后的房门关紧,看着门口汇集一群的各色姑娘们,开口问道:“妈妈让你们来的?”
“是。”这些姑娘回答道
“我知道你们各有所长,既然能成为温香楼的姑娘想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今天我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特点对你们进行包装,但是,我需要你们积极配合,当然你要是不想配合,也可以,前提是你满足于你现在的身价。“
“经我包装后,你们的身价都会有所提高,具体翻倍多少,全看你们的能力和自己的努力了。”
“好,现在有不愿意的吗?现在就可以走了。”
一群姑娘们相互间议论着,却没有一个离开的。
易轻箫将舞台构图交给老鸨,又将这些姑娘们的能力进行划分,有的擅长乐器,有的擅长舞蹈,有的擅长唱歌。
歌曲和舞蹈还好说,这些姑娘悟性都不错,易轻箫打算将模特进行拍卖,出价最高的即为得主。
而这些姑娘将以汇演的形式进行演出,易轻箫将姑娘们分为两组分别演绎两种风格的舞蹈,一个是伞舞,一个是扇子舞。
毕竟是古代还没有用油纸伞创造氛围的悟性,而扇子更是没有,易轻箫让老鸨请了几个手法较快的绣娘加急赶制了九把舞扇,扇子的表面不需要绣什么,只需要将布料缝在扇骨上。
解决了扇子,易轻箫选了两组舞蹈悟性极高的两个姑娘,分别将舞蹈交给他们,还好古风的舞蹈和她们平时的舞蹈出处不大,有时还能举一反三。
剩下的姑娘就让她们两个去教了,而易轻箫则负责将歌曲教给她们,并且让乐器跟上她们的旋律。
易轻箫先将《浪人琵琶》和《左手指月》给她们唱了一遍,如果说之前易轻箫说包装她们,她们有的不服气,当易轻箫的《左手指月》一出来时便对她钦佩不已。
由于《左手指月》的高音难度比较高,易轻箫偏将高音部分交给唱歌的姑娘中嗓音条件最好的一个,并教她如何发声。
台子搭好已经是下午了,如果是普通的搭建方法最少也需要几天时间,刚来的时候易轻箫便看见过那个台子,唱歌跳舞还行,走模特便有些牵强。
于是易轻箫让老鸨让人打了一些大箱子来,老鸨本身是不愿意的,因为花销已经太大了,但是赫连颢君却发话了,让她无条件配合易轻箫。
赫连颢君倒想看看这小妮子能弄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