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留步,既然公子赢了比试,这头彩便是公子的了。”
赫连熠本就对此没什么兴趣,看着自己怀里听声抬头的小姑娘,赫连熠低头问着。
“要吗?”
易轻箫微微点了点头,弱弱的伸出手接下了那水晶的花环。
在场的女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不知是羡慕易轻箫获得了花冠,还是被赫连熠抱在怀里。
反正在场女人羡慕向往的东西倒是让易轻箫占了个全。
看着易轻箫接下了花环,赫连熠不带丝毫表情的对着那温文尔雅的公子说道:“多谢。”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易轻箫离开了人们的视线。
走了一段,易轻箫弱弱地对着赫连熠说:“我没事了,放我下来吧。”
赫连熠也不勉强,慢慢地放下易轻箫。
两人都默不作声的向前走着,易轻箫侧目看着身旁的赫连熠,正好赫连熠也转头看着她,眉头轻皱:“有事?”
“你到底是谁啊?”易轻箫找着话题。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可是你只说你名字,你也没说你什么身份啊?”
赫连熠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略有笑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突然有些好奇,这丫头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话音刚落便走到了四方客栈,易轻箫粗略的打量打量感觉还不错,转头看向赫连熠说:“行了,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吧。”
赫连熠皱了皱眉头,“你住这?”
“不然呢?”易轻箫反问道,斜目看着赫连熠补充着:“我到现在都没想起我是谁,我不住这我住哪啊?去你家啊?”
“可以。”易轻箫没想到赫连熠会接茬。
一脸震惊的看向赫连熠,赫连熠不自在的将手放在唇边轻咳道:“毕竟你也算帮过我,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易轻箫却瘪嘴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赫连熠这回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拉着易轻箫的手便向前走,留下后面的白泽一人凌乱。
易轻箫便试图将手抽出来,可无奈赫连熠的力气太大,挣扎过后易轻箫便放弃了,被这么个大帅哥拉着她怎么说也是她占了便宜。
易轻箫低着头任由着赫连熠拉着她向前走,却与迎面的小丫头装了个正着,只见两人均一踉跄,对面小姑娘的篮子里的糕点都撒在了外面。
姑娘赶紧抖了抖衣服慌忙的鞠躬道歉:“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无疑夏荷的话,使几人皆一愣神。
易轻箫看着那个撞得头晕眼花的小姑娘着急的问道:“你没事吧。”
夏荷闻声将抬起头来,当看清楚易轻箫的长相时,那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一边哭一边说着:“小姐,您去哪了,大少爷和奴婢们这些天都担心死了。”
这突如来的一下子让易轻箫蒙了,易轻箫说:“你等会,你家小姐?你说我啊?”
夏荷继续哭哭唧唧的道:“小姐,您怎么不认得奴婢了,奴婢是夏荷啊。”
易轻箫又指着自己再一次问道:“你家小姐,你确定是我,不是和我长得像的人。”
夏荷信誓旦旦地:“夏荷绝对不会认错,您就是我家小姐。”
又补充道:“我家小姐右耳后有一块心形的胎记,奴婢可能会说谎,可是那胎记不会说谎啊!”
易轻箫看向赫连熠眼神里带着询问,赫连熠一手紧紧抓着易轻箫的手,另一这伸手轻扒着易轻箫的小耳朵,果然如同夏荷所说有一个淡淡的红色心形的胎记。
赫连熠对着易轻箫微微点了点头,易轻箫又看向夏荷:“既然你说我是你家小姐,哪我是谁家小姐?”
夏荷听到问题却愣了,而易轻箫急于知道自己的身世并没有察觉出夏荷的疑问,倒是身后的白泽解释道:“是这样,唐姑娘出了意外得了失忆症,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之前的事。”
夏荷只听见了失忆症却没有注意唐姑娘这个称呼。
夏荷正色说道:“我们小姐是尚书府嫡长孙女,也就是京城第一才女的唐雨霏。”
哈,易轻箫幻想了无数自己的身份,连乞丐都想了,结果来了个京城第一才女,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就她肚子里这点墨水才女都够呛,还第一才女呢!
对于这个消息赫连熠与白泽都颇感意外,没想到这个疯疯癫癫的丫头竟然是京城第一才女唐雨霏。
看见易轻箫依旧懵懵懂懂的,上前握住易轻箫的手急声道:“小姐您赶紧跟我回去吧,大少爷都着急坏了,老太爷也派人到处找你呢。”
听到和她回府,易轻箫没由的就是一阵抗拒,不自在的将手缩回,但是又找不到理由。
这时在一旁沉默已久的赫连熠出声了:“你们家小姐得了失忆症受不得刺激,也见不得生人,回去告诉你们家老太爷,我会照顾好你家小姐的。”说罢便对着身后的白泽使了使眼色。
白泽上前拿着怀王府的腰牌,夏荷看着腰牌顿时慌了神,赫连熠却抢先一步对夏荷说:“不必行礼了,赶紧回去通传一声吧。
夏荷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看着匆匆离去的夏荷易轻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白泽却不明白易轻箫怎么想的,问道:“唐姑娘,不对唐小姐,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开心吗?”
易轻箫看着他的笨拙样笑了笑,:“你叫我易轻箫或者浅浅都可以。”
白泽看着眯了眯眼的赫连熠迅速将头低了下去,急声道:“属下不敢。”
唉,易轻箫摇了摇头一幅无药可救的样子,和白芷那丫头一样傻乎乎的。
想起了白泽问的问题,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如若真如那丫头说的我是个千金小姐,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还掉下了悬崖,我可不认为我这么厉害,更何况看上去相安无事的世家那么多,暗地里波涛汹涌的有多少,我是忘了过去,可我又不傻。”说完易轻箫也一脸苦笑。
许是今天赫连熠对她的维护吧,尽然觉得在他身边莫名的心安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白泽似乎觉得也有道理,那看似静如止水的表面,下面又有着多少剑拔弩张。
说完的易轻箫调整了情绪,看向表情微妙的赫连熠笑道:“走吧,不说要报答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向前走了两步,扬起脑袋一脸傲娇道:“还不带路。”
赫连熠看着眼前故作坚强的易轻箫,微笑着摇了摇头,双手背后向着易轻箫走去。
白泽后面一脸坏笑,他之前怎么没发现他家主子这么爱笑呢!
眼看着走的路越来越熟悉,易轻箫心中不免有些发毛,看着一旁依旧那一副表情的赫连熠,试探的问道:“你家也在这附近?”
“恩。”赫连熠没有给出过多的回复。
易轻箫心中琢磨着,等她回过神来,看着门口两只威武的雄狮,以及高高挂起的牌匾,那牌匾上赤金的大字不是怀王府是什么。
易轻箫撒腿就想跑,却没想到赫连熠动作更快,一把抓住易轻箫的胳膊,却不料易轻箫脚下一个不稳便跌进了赫连熠的怀中,怀中的易轻箫挣扎着低声咒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卖我一次还不够,还想再卖一回。”
赫连熠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便半拥着怀中挣扎的易轻箫朝里面走去。
正巧李嬷嬷迎了出来,看着赫连熠搂着一个劲挣扎的易轻箫,侧身行礼道:“王爷。”
“啥玩意,王……王……王……爷”易轻箫磕磕巴巴的看着赫连熠,又不确定似得问着嬷嬷:“嬷嬷您刚才叫他什么?”
嬷嬷掩着嘴笑道:“王爷啊,不然姑娘以为是什么。”
易轻箫吞了吞口水抬头看着赫连熠嘿嘿的傻笑道:“王爷哈,怀远王?”
赫连熠挑眉抿嘴搞怪的点了点头,此时他非常满意易轻箫的表情。
一旁的白泽赫和陆吾相互抱紧,心中哇哇大哭,这还是他们的王爷吗,居然卖萌,我天,这大周战神冷面王爷赫连熠居然在卖萌,姥姥的,见鬼了,见鬼了。
得到肯定的易轻箫更害怕了,她可没少当着赫连熠的面说怀远王的坏话,之前在山洞里只是觉得他挺有钱没想到居然是个王爷。
易轻箫趁着赫连熠松懈,立马从赫连熠胳膊下逃了出去,笑话,再待在这里怕是命都要没了。
但是赫连熠更快拦在易轻箫的面前,看着逃兵一样的易轻箫,出声讽刺道:“之前在街上不是说的挺大义凌然的吗,怎么这会子便要跑了呢,哦,莫不是怕了。”
“怕?笑话,我易轻箫还没怕过什么。”此时的易轻箫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了。
赫连熠点点头满意的说道:“如此甚好,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姑娘请吧。”
“哼,去就去,谁怕谁。”
两人在去碧华园的路上易轻箫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问向赫连熠:“那你之前在山洞里说的名字也是假的了,我问嬷嬷,她都不知道。”
“恩,当时不知道你的身份,不能把真名告诉你。”
“那你把我带回怀王府,就不怕我害你啊。”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笨,你不是我的对手。”
“喂”易轻箫刚出声便觉得不对劲,抿了抿嘴:“王爷,要不是因为我笨,你能得救吗?”
她可记得在温香楼被赫连颢君那个神经病恐吓的事情,对于皇室中人,还是带着几分畏惧的。
“赫连熠。”
“什么?”
“我的真名。”
赫连熠大周怀远王,当今皇上的弟弟。
显然赫连熠的话让易轻箫一愣,赫连熠抬手刮了刮她粉嫩的小鼻子。
“也不知是谁之前在山洞一个劲的问我是谁,我先说了也免得你问了。”说完之后赫连熠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汕汕的收回了那举起的手。
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时之间赫连熠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哦,易轻箫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要不怎么说你笨呢!”赫连熠继续补刀道。
易轻箫觉得她跟男人吵架(除了赫连颢天)根本占不到上风,她索性也就不说话了。
赫连熠将易轻箫送到碧华园的门口,易轻箫对着赫连熠挥了挥手说:“我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在易轻箫转身时。
“小浅。”
易轻箫身形一顿,虽然有些震惊却依旧转身。
赫连熠有些不自在轻咳:“大夫说失忆症受不了刺激,你若不想回尚书府可以在这安心住下,毕竟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易轻箫哦了一声,便快速躲到了房间里。
回到房间的易轻箫拍着自己通红的脸蛋,自己自言自语的说道:“易轻箫你瞎想什么呢,人家都说了是不喜欢欠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