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轩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唐雨霏。
了解之后,赫连熠并没有责怪唐宇轩的唐突,而是郑重的向他保证:“唐公子放心,本王定会照顾好唐小姐的。”
或许许久之后唐宇轩才知道,赫连熠的承诺并非当时那么简单。
送走了唐思齐等人,白泽也吩咐人带着唐雨婷下去休息了。
当赫连熠回到碧华园时,看着易轻箫床上放着糕点,吃的正开心呢。
赫连熠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狼吞虎咽的易轻箫的说道:“不知道以为你饿了几天呢。”
易轻箫一边嚼着糕点一边看着赫连熠含糊不清的说着:“还说呢,这顿鸿门宴真真儿是长见识了。”
“还有那个唐雨婷真是阴魂不散啊,让她照顾我,估计让她照顾我我死的更快。”
具体是因为什么留下来的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时赫连熠突然非常认真的看着易轻箫说道:“唐家的大小姐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怎么还会记得自己姓唐啊。”
这时易轻箫听见赫连熠的话一紧张便噎到了,连忙用手顺着脖子,赫连熠看着连忙给易轻箫倒了杯谁喂她喝下。
喝完水的易轻箫也正经了起来,转头看着赫连熠问道:“我说了你会信吗?”
许是真的无人诉说她的经历吧,此时看着身边的赫连熠易轻箫居然觉得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赫连熠也看着易轻箫认真的说道:“你想说便说,不愿说我也不会强迫你,至于可不可以相信我,我从来不给人承诺,我相信行动会说明一切。”
自从遇见了易轻箫连赫连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变多了。
易轻箫似乎是陷入了思绪,声音悠远的说道:“你猜的没错,我不是唐雨霏,我来自未来,也许你可能理解不了吧,毕竟连我这个未来的人都觉得很荒唐。”
“因为一些原因我的灵魂便附在了唐雨霏的身体上,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悬崖上了,而真的唐雨霏也许是变成了我,也许已经没命了。”
“或许是天意吧,让我为唐雨霏报仇所以让我附在她的身上。”
说着易轻箫突然看向同样陷入沉思的赫连熠苦笑道:“很不可思议吧,连我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在这个世界,我一个可以依赖的人都没有,今天你也看见了,就连我所谓的家人都各自心怀鬼胎,我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或许都会有人把我当失心疯,可这就是事实。
她不是唐雨霏,她是易轻箫,所以唐只是巧合,易轻箫才是她的真名,她也没有失忆,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唐雨霏。
“但是这都不重要了,既然我穿越到她身上以后我就是她,她的仇我替她报。”
看着一边依旧默不作声的赫连熠,易轻箫嘴角抽了抽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但是也不至于把你吓傻了吧。”
赫连熠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信”
易轻箫一愣,赫连熠看着她说:“我信,骗我你没有好处,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此时的易轻箫百感万千,没想到她穿越过来的安全感竟然是眼前这个看似无情的人给的。
这日易轻箫看着外面的好天气对着白芷说:“白芷,我能不能出去逛逛。”
白芷听了心里一颤想着上回易轻箫消失整个怀王府的情景,颤颤巍巍的对易轻箫说:“姑娘您可别在一声不响的跑出去了,上一次把王爷都急坏了。”
“着急?赫连熠找不到我会着急?你可别骗我了。”
“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就连李嬷嬷都说还从未见王爷对哪个姑娘如此上心呢。”
易轻箫略有些不自在,看着白芷问:“赫连熠呢?”
“王爷正在书房看书呢!”
“带路。”
“啊,王爷看书可是从来都不叫人打扰的。”
“他说不打扰就不打扰啊,我偏偏不怕他。”
于是看着白芷一脸威逼利诱的:“你不领我去,我可就自己出去了。”
别,白芷投降嘴里念叨着:“奴婢真是怕了您了。”
书房的赫连熠正专心看着兵书,外面风风火火的传来一阵如银铃一般的声音,紧接着进来一抹碧绿的身影,看着假装没看见她的赫连熠,易轻箫也不恼,双手撑在桌子上,直直的盯着赫连熠。
盯着盯着,易轻箫自己都坚持不下去了,也不隐藏来意:“我想出府。”
赫连熠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面前活跳的少女,颇有意味的说道:“出府?别忘了,府里还有一个等着照顾你的呢。”
就知道他说的是唐雨婷,易轻箫也不怕他:“美名其曰照顾我,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更想照顾谁你应该比我清楚吧!”说罢还向赫连熠挑了挑眉。
赫连熠及时转移话题:“想去哪啊?”
易轻箫也不掩饰一脸精明笑道:“我想去找你弟弟玩去。”
“哦?弟弟?”
“对啊,就是那个赫连颢天那个小屁孩啊。”
赫连熠脸色黑到不能再黑,嘴角抽抽的看着易轻箫,易轻箫一脸无辜,怎么?她说错什么了?
然后又一脸聪明谨慎的小声说道:“该,不会是你们俩不好吧。”
赫连熠咬着牙根看着易轻箫一字一句从嘴里挤出:“本王怎么会和本王的侄儿过不去呢?”
“哦,那就好,什……什么?侄儿?”
易轻箫一脸惊讶看着赫连熠一副急于求证的模样,看着眼前的赫连熠也就二十出头,想起赫连颢君那厮跟赫连熠也就差不多啊。
“你是赫连颢天的叔叔,当今皇上的弟弟?”
“恩,不错,思路还算清晰。”
易轻箫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朝书房外面走去。
到了赫连颢天的府邸时,赫连颢天显然有些惊讶,却也是领着易轻箫将四处参观,并问着易轻箫的近况,易轻箫看着赫连颢君忍不住问道:“赫连熠居然是你叔叔?”
“是啊!”赫连颢天回答道只是纳闷易轻箫为什么会突然提及他。
易轻箫仿佛提起了兴趣一般,问着赫连颢天:“那你对他印象怎么样啊。”
这话问的赫连颢天直后背发凉,看着易轻箫略有崇拜的说道:“你可不知道,我这小皇叔年级不大可是大周战神,武功卓越,用兵如神,也可能就是因为十四岁便征战沙场,身上总是有着萧索的气质,我很崇拜他,但是更怕他。”
“啊!不会吧!”易轻箫就是觉得赫连熠可能是面瘫了点,但是还没有那么吓人吧。
“那是因为你没和他接触过,皇叔是大周公认的冷面王爷,而且皇叔对女人更是避之不及,还有说他不喜女色的。这个你可不能瞎说啊,我只告诉你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易轻箫便看着后院赫连熠养的狗一共两只,虽然还是不大的小狗但是却已经显露凶狠的外形了。
易轻箫不禁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两只狗,又看向赫连颢天。
“这两只狗叫什么名字啊。”
“没名字啊,不如你给起一个吧。”
“公的还是母的啊。”
“两只都是公的”
“这样一个叫天狼,一个叫獠牙怎么样。”
“可以”赫连颢天点头表示同意
易轻箫是一个十分喜欢狗的人看着这两只狗便爱不释手的摸着,就这样两人两狗一直玩到中午,赫连颢天看着天色,便想要留易轻箫吃午饭。
易轻箫自然是乐意之极,只可惜,她并没有忘府里还有一个折磨人的主儿呢。
摇了摇头,说着:“不了,我还有事。”
恋恋不舍的看着“天狼和獠牙”两只大小毛色都差不多的小狗,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胎的兄弟。
易轻箫甚至有一种将这两条狗牵走的冲动。
一旁的赫连颢天看着眼巴巴望着两只狗的易轻箫,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就这么喜欢狗啊。”
“当然了,狗是人最忠诚的朋友,比人可强多了。”
这一句话看似不起眼却让身处于皇家的赫连颢天陷入了沉思,咬咬牙狠下心来说道:“你选一个吧。”
“你是说……”这话突然似让易轻箫眼前一亮,一脸兴奋的看着赫连颢天,但是赫连颢天却一脸傲娇:“不过你只能带走一个,你得给我留一个。”
易轻箫一脸谄媚的看着赫连颢天嘴都要合不拢了,用力的拍了拍赫连颢天的肩膀,大声的说:“还是你小子够意思。”
赫连颢天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咱们不是朋友嘛”
“不,咱们是哥们。”
就这样,在赫连颢天的注视下,易轻箫吊儿郎当的牵着后面屁颠屁颠的“獠牙”回怀王府去了。
易轻箫刚踏进怀王府便听见唏嘘的议论声:“也不知道那唐二小姐是来干嘛的,照顾人的人居然睡到日上三竿头才醒,真不知道是来照顾人的,还是来养老的。”
“就是,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高傲的,昨天我听当差的小莲说,那唐二小姐可是矫情的很,一会子嫌弃被褥丝线粗糙,一会子又嫌弃屋子采光不好的。”
“还是唐姑娘好,一点也没有架子,待人亲和。”
刚走到门口的易轻箫便听下人议论着,夸到她的时候她还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一声尖锐盛气凌人的声音传了来:“我还不知道,这怀王府的奴才也和寻常奴才一样,乱嚼舌根,活干的不怎么样,这编排人的功夫倒是一等一啊。”
如若不是怕给赫连熠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她便岂会只说说这么简单。
唐雨婷心中愤恨想到:“一群没眼光的贱奴才,怀远王不过就是可怜她唐雨霏,难不成还真看上了那个贱人不成,一群没眼力见的,等她成了怀王妃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一群人忙着给唐雨婷见礼,唐雨婷看着眼前一个一个低着头行完礼准备走的家丁婢女冷讥道:“慢着,我让你们走了吗?”
一众人皆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但是腿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这时的易轻箫如同救世主一般走了进来,看着画着精致妆容,穿着美艳的唐雨婷,高声说道:“这是怎么了,把妹妹气成了这样。”
唐雨婷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笑着:“左不过是卑贱的奴才不懂事,妹妹是不会和她们计较的。”
“哦,我看你总将低贱放在嘴边,莫不是被别人形容多了耳濡目染了?”
“你……”唐雨婷被气的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时易轻箫故作慌张的将手中牵着“獠牙”的狗绳松开,凶狠的“獠牙”直奔人群中跑去。
这时易轻箫抓住身边一旁有些吓到的小姑娘,低声告诉她:“你们闪远点,别扑到你们。”
都说狗狗通人性但是此时这句话似乎在“獠牙”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看着直奔唐雨婷和秋菊的“獠牙”易轻箫便觉得这狗真是太懂她的心了。
唐雨婷看着“獠牙”腮边随着奔跑而颤动的肉,再看着张着嘴直奔她而来的架势,撒腿就跑,而易轻箫则在一旁乐津津的看着这满怀王府疯狂奔走的二人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