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轻竹瞪圆了眼睛看着正在脱衣服的唐锦霖,满脸的不可置信。
唐锦霖*的手一顿,回头看她,薄唇微启:“脱衣服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
易轻竹顿时惊悚的从床上弹起:“睡……睡觉?”
“嗯。”
唐锦霖淡淡的应了一声脱下外套,抬腿就往这边走。
易轻竹总觉得自己现在不走待会儿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这种预感没有根据却让她害怕。
“那你睡吧,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从床上起来,然而还没来得及走就被唐锦霖伸手拽住了手腕,手一用力就被他压回了床上。
唐锦霖将人禁锢在怀里盖上被子,缓缓闭上眼睛。
“陪我睡会儿。”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充斥在鼻间,易轻竹挣扎着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刚想抗议就看到他眼底下倦怠的青色。
她刚想开口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她戳了戳他的胸膛:“哥?”
唐锦霖的身体微不可察的一僵,随即抬手将那颗脑袋重新摁进胸膛。
“别闹。”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还带着一丝脆弱,易轻竹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再折腾。
算了,又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矫情个什么劲,可能他这几天真的有事忙累坏了吧。
易轻竹想到这儿顿时有些愧疚,他刚才跟自己亲近可能是想寻找安慰吧,自己刚才还跟他闹,真是太不应该了。
易轻竹渐渐睡去的时候这样想着。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睡着”的唐锦霖突然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乖乖窝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的女孩,顿时勾唇一笑,眼里掠过一抹诡异的光。
易轻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唐锦霖下班的时候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将人抱回了别墅。
赵管家看到两人一起回来顿时送了口气。
“少爷,你们回来了。”
唐锦霖修长白皙的食指抵在自己的薄唇,做了一个小点声的动作。
赵管家看到他怀里熟睡的易轻竹顿时了然,伸出手压低了声音:“少爷,我来吧。”
唐锦霖避开他的手直接迈开步伐往里走。
赵管家愣了下随即摇摇头,也跟着进去。
唐锦霖将人抱到她自己的卧室,给人盖好被子之后刚想离开,余光却瞥到了门口的人影,动作顿时一顿。
他的目光落在睡得香甜的女孩身上,唇角蓦地勾起一抹邪肆诡异的笑。
他坐回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温柔的*过女孩的唇瓣,下一秒,他低头覆了上去。
啪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唐锦霖却不理,反而吻得更深,且所有动作都能让门外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直到慌乱急促的脚步声远离,他才直起身,看着床上被他吻得脸色微红的女孩,薄唇扬起一抹愉悦的笑意。
他抹了抹她的脸,起身离开。
悠闲的迈步下楼,唐锦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焦躁不安的赵管家。
唐锦霖坐在他的对面,两只大长腿交叉,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紫琉璃色的眸子盛着点点笑意与强势
“都看到了?”
赵管家呼吸一滞,双手不安的绞着,苍老的面容带着不安,声音带着无力。
“少爷,您……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赵管家的脸色突然有些苍白,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唐锦霖的笑容不变,眼里的温度却降了下来。
“怎么,你有意见?”
赵管家摇头,轻声回答:“回少爷,没有,只是,我能不能求您,看在我给唐家尽心尽力做了那么多年管家的份上,最后留她一条命?再怎么样,她的名字是在我的户口本上,法律上来说,她也算是我的女儿。”
是的,外界都说易轻竹是唐家的养女,然而实际上,她的户口并不在唐家的户口上,而是在唐家的管家赵垒的户口上。
唐家最初收养易轻竹的初心,也并不简单。
唐锦霖听着赵管家的话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抹不悦。
“我有说过这是报复吗?”
赵管家愣住。
唐锦霖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让你看到刚才那一幕只是想给你打个招呼,丽儿之后会是我的女人,唐家少夫人,我的老婆。”
赵管家蓦地抬起头,一脸惊愕的看着他。
“少爷,您刚才说什么?”
“我相信你听得够清楚。”
赵管家压制住心里的惊骇和眼里的震惊,理智道:“您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老爷那里……”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应该知道。”
唐锦霖打断他的话,双手插兜站起身迈步往楼上走,低沉清凉的声音缓缓传来。
“如果丽儿的户口不是在你那里,你不会知道这些。”
赵管家抬头看着那抹修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表情十分复杂。
良久,他长长的叹了一声,浑浊的眼里带着担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一切易轻竹都不知道,她和唐锦霖和好之后就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只是不同的是唐锦霖对她偶尔不太寻常的亲近。
再次在他的床上起来,易轻竹已经麻木了,闷闷的掀开被子起床,背后却伸来一只手将她拉了回去。
他的眼睛没有睁开,而是直接将她搂进怀里,薄唇亲了亲她*的发丝。
“再睡会儿。”
易轻竹嘴角抽了抽,万分不适的推搡着他的胸膛,语气非常无奈。
“哥——”
“嗯,怎么了?”
“你该起床了,还有,下次不要再半夜抱我过来睡了好不好,我都二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再跟你睡一张床不合适,你以后……”
她窝在他的怀里絮絮叨叨,没看到男人那双紧闭的双眸已经睁开,随着她说的话眸色越来越深,眸底流转着风起云涌的黑暗情绪,将纯紫色的眼睛染成了浓郁的紫。
然而下一刻,眼底的情绪彻底蒸发,他的薄唇微启,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暗哑和性感。
“闭嘴!”
易轻竹看他脸色不好顿时识趣的闭上嘴巴。
她哥最近越来越奇怪了,每次面对他她的心里都有点方。
唐锦霖垂眸看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莹白如玉的指尖摸上她的脸,然后毫不犹豫的一用力。
“嘶——疼疼疼疼……”
“是谁每次看完恐怖片都要钻我被窝的?又是谁每次做噩梦就来敲我的门?还有……唔!”
易轻竹气急败坏的捂住他的嘴:“你也闭嘴!”
唐锦霖眼里染着笑,非常听话的没有再开口。
易轻竹被他看得不自在,松开手往后躲了躲,发现可以动弹之后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哥我今天学校有事你不用等我吃饭了!”
她说完就想跑,男人低沉浅淡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站住。”
易轻竹脸一垮,站在原地不敢动。
唐锦霖漫不经心的从床上坐起来,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
“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去,晚上我去学校接你。”
易轻竹惊讶的回头:“不是有雅雅姐吗?为什么要我去呀?”
这不怪她大惊小怪,实在是她哥出席宴会一直都有一个固定的女伴雅雅,从来都没有叫过她去滥竽充数。
“怎么,你有意见?”唐锦霖不答反问。
易轻竹怂怂的摇头:“不不不,没有意见。”
唐锦霖微笑:“乖,去吧。”
易轻竹一听赦令立马就跑了,就像背后有什么魔鬼在追她一般。
没办法,她哥这阵子太反常了,她怕怕。
唐锦霖看着人儿离开的背影,紫眸微微眯起。
突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低的笑出声,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格外好听,却透着诡异的危险气息。
宴会如期而至,易轻竹被唐锦霖从江浅叶家里接走的时候泪眼汪汪的看着江浅叶,某人非常无情的选择了无视。
易轻竹坐在车里生闷气,嘀嘀咕咕:“太不讲义气了,怎么能这样把我抛弃,损友!损友!”
唐锦霖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道:“我记得你今天早上说要回学校,怎么会在这里?”
易轻竹的嘀咕声戛然而止,眼神飘忽。
“我早上去过学校了啊,中午的时候才跟叶子一起回她家。”
“是吗?”
“嗯嗯,就是这样!”
唐锦霖也没戳穿她的话,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过来。”
两人都坐在后座,但中间却像是隔了一个银河系,易轻竹都快贴在车窗上了,与唐锦霖随意的坐姿形成鲜明的对比。
易轻竹纠结的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道:“我坐在这里也能听到你说话,就不用过去了吧?”
唐锦霖没说话,只淡淡的看着她,嘴角甚至还带着浅淡的弧度。
易轻竹怂怂的一缩脖子,非常没有骨气的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哥,你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吗?”易轻竹抬头眼巴巴的问。
唐锦霖垂眸看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抱在腿上。
“没事。”
前面的司机看到这一幕差点打反了方向盘,对上一双清淡无波的紫眸后心里一紧,急忙收回了视线,心里的惊涛骇浪却丝毫没有减少。
易轻竹最近总是被他抱在大腿上都有些习惯了,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头一遭,她不自在的动了动,小声道:“哥,你干嘛呢?”
“别动!”
扣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声音沉暗,易轻竹顿时安分了。
到达宴会地点,易轻竹刚想从他的腿上下去,却被唐锦霖摁住。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首饰盒,一打开,一条精美绚丽的项链出现在眼前。
项链的吊坠是透净的紫色,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闪亮的光彩,若星河的绚丽,似聚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