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真相了,妈妈!”
“单身狗受到了一万次暴击!”
“我一直以为这种巧合的诈吻只会出现在偶像剧里……”
“我们还没有同意彻底抢劫我们的儿子。”
“只有我觉得这两个人进步太快了?我没想到岑哥会是这样一个漫不经心的人。”
“主还没有说话。有些人请不要插嘴。”
与此同时,一名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台连接互联网的超薄电视机前,他的遥控器“咔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他旁边的漂亮女人正微笑着看着照片中特别合适的两个人,带着难以形容的好奇和满足的表情。
此时,余晗不知道直播间里发生了什么样的血腥事件,甚至不知道他已经是在别人父母的地方露面的。余晗的红唇微张,就像一只被吓傻了的小兔子。
现在,即使他再迟钝,他也应该明白,岑晖绝不能就这样把他当成兄弟。过去有意或无意的亲密行为这时似乎也得到了合理的回答。
岑晖很清楚,年轻人被吓到后,嘴里的话只是条件反射,他觉得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诱惑他。他轻轻地揉了揉他用手指腹吻了两次的嘴唇。那人笑了笑,语气坚定地说:“醒醒。”
他不是害怕被演播室里的观众评论,而是他不想让余晗生气。
耳垂是红色的,余晗从来不知道岑晖是这样一个轻浮的老司机,抚着他的嘴唇的手指有一点粗糙,酥脆酥麻的感觉让余晗恨不得张嘴直接咬对方。
可惜他没办法,担心现场直播,他也只好乖乖点头后退一步。
虽然中间有一扇门,但休息室和办公室此时都保持着同样的安静,余晗偷偷抬起眼皮来瞄准岑晖,心里不断琢磨着对方对他有什么感觉。
大约10分钟后,整理好自己情绪的李汉峰拿着两份文件离开了院长办公室,嘴角挂着标准的温和微笑。他再一次成了大家再次称赞的李医生。
如果此时你忽略了他珍珠般洁白的身体和黑色的眉毛,他真的有一些资本让小女孩暗暗心动。
不知道李兴发什么时候会离开,余晗两人也只好静静地倚在门上,岑晖也可以从窗口转到四楼,但现在医院里全是白雾,他毅然放弃了冒险的念头。
如果说医院的外面也是鬼,那就意味着平山医院里没有人幸免于难。考虑到之前听到的信息,余晗认为最有可能改变这一切的是法律有问题。
那位逃脱的茅山道士在他的笔记中写道,“所有的幻象都应该从根本上被摧毁”。
也许他们可以和穿着高跟鞋的女鬼联手找到她姐姐被关押的地方。
心里盘算着,但李兴发坐在办公室里一直没有出去。他知道这些鬼魂只会在没有外部干预的情况下重复他们死前的行为。他不想暴露他和岑晖的位置,思来想去,决定静观其变。
现在是晚上9点,按照一般恐怖游戏的惯例,他们还有大约3个小时来解决这个难题。
要是这个游戏能有一个团队交流就好了,不满地戳了戳自己左前方的虚拟屏幕,余晗非常希望齐乐毅三人能尽快结束任务,然后做出一些转移李兴发注意力的动作。
可惜他们在会议开始时约定的地点是档案室,至少在短时间内,其他三个人不会急着回院长办公室。
正在苦恼的时候,余晗突然感到周围传来一股寒意,紧了紧岑晖之前扔在他身上的外套,他惊疑不定地回头,却碰巧被一根长发缠住了身体。
下意识地前一步踩在地上将身后的余晗保护起来,岑晖冷眼看着眼前这个不明来意的女人,不用多说,对方脚上的大红高跟鞋已经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布了来人的身份。
女人和和平山医院的鬼很不一样。她更强壮,更自由。更危险。
慢慢抬起头来,女人露出了她渐渐被黑色线条覆盖的可怕脸庞,两人一声不吭的对峙着,余晗仔细看了看,竟然真的在轮廓上找到了几个和照片上的女孩彼此相似的地方。
每当他们能碰到一个幽灵,似乎这条婚姻死亡线的力量真的不可低估。
僵硬地转了转眼睛,女人将涂着红色指甲的左手伸向余晗的方向,电光火石间,余晗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写有出生日期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外,背部绷紧。岑晖就像一只威风凛凛的猎豹,泰然自若地守护在余晗身边。
余晗看了一眼照片中那个带着甜美微笑的女孩。那个女人没有表现出要走开的迹象。她紧紧地抓着照片,在她丑陋可怕的脸上隐约看到一丝温暖。
这时,余晗突然觉得,这一夜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没等他们两个人反应过来,女鬼就升了起来,像一股旋转的阴风穿过两个人的房门。
余晗没有精力去关注它。
在这一刻,他真正体会到了那种挥之不去的寒冷,那种能让人立刻想起地狱的感觉。
只有口袋里护身符散发出来的零星热气使余晗没有当场因寒冷而晕倒。
这是因为失血过多而身体虚弱,即使有人吻咬“润泽”,余晗此时的嘴唇也流失了大部分的血色,即使坚强如岑晖,也感受到了一种挥之不去的细寒之意。
只有对他们保持中立的女人才会让他们如此不舒服。他们怎么能摧毁能以生命换取生命的阴邪阵呢?
心急如焚的余晗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还没来得及完全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白纱上渐渐晕染出一层淡淡的血色。
“放手!”确保被女人吓坏的李兴发已经离开办公室。岑晖低声呵斥,用熟练的力量抬起手按在余晗手臂上的一个穴位上。
钝痛袭来,年轻人的拳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他困惑地看着岑晖。余晗低声嘶嘶地说:“痛。”
“你还是知道疼的,”岑晖看着那大块渗出来的艳红纱布,极度担心他的虚弱。“痛是对的。我过会儿来接你。”
自知理亏,余晗此时也不敢碰对方的霉头,都说虚弱的人很容易阴邪入体,现在的他,的确更有可能受到所谓的的影响。
在李兴发不在的情况下,两人按照原路顺利回到了档案室。齐乐毅和另外三个人还没有回来。
这样跑了一圈后,年轻人手腕纱布上的血迹扩大了几分钟。
档案室的门被大大地打开了,岑晖把余晗带到了门后的盲点。与此同时,他没有忘记用脚趾把门钩上。这样,他们就不再担心被人或鬼锁在里面。
档案室的灯很亮,铁架子上的文件仍然有被他们搜查过的痕迹。余晗看着,他不停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纱布和药瓶。
这些东西没有多少重量,所以即使他一直穿着男式外套,他也没有在他的黑口袋里找到这些隐藏的东西。
岑晖迅速扯下纱布,露出皮肤外翻下的细长伤口。
余晗的肤色白皙,一张皮肤如羊脂玉般娇嫩温暖,狰狞的伤口像一条丑陋的蜈蚣喝足了血。
之前,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错过了换药过程。余晗也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伤口是如此的难看。他垂下眼睛,悄悄把手缩回来:“我自己来。”
虽然余晗并不推崇“自娱自乐”的说辞,但他现在不得不承认,他根本不想让岑晖看到自己的受伤。
“我已经看到了我应该看到的。我还能害羞什么?”故意模棱两可的话,岑晖也没想到余晗会在意这些,虽然他一开始真的被年轻人的样子所吸引,但在那之后,他喜欢的完全是“余晗”这个人。
那人抓住他指尖的大手,用了点力气从余晗挣脱出来,却打不开。他听天由命地妥协,心里嘀咕着他是如何遇见并变得戏剧化的。
如果没有缝合条件,岑晖只能擦去血迹,用医用酒精给对方消毒,然后简单地在伤口上撒上消炎粉。这显然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那个能靠在墙上咬下唇的年轻人甚至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一切,岑晖岭熟练地将两段纱布绑成一个蝴蝶结,伸手擦了擦年轻人额头上的冷汗。眼神中忧伤的男人低下头,吻了吻年轻人的白色指尖:“乖,不疼了啊。”
手指微微蜷起,看着岑晖,岑晖半跪在他面前,像是个孩子一般被岑晖哄着的年轻人,脸色唰地红了起来。
该怎么办?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