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统计,官方账号《求生》终于公布了上半年比赛的百强排名。岑晖的名字仍然在名单的顶端,完全配得上他的第一个数字003。
因为玩家的初始道具不同,《求生》排名的标准并不局限于生存时间和命中次数。只要玩家参与最后的逃脱,他们就可以得到相应的点数。
有了婚姻死亡线和核手电筒在手,余晗随时可以面对老板布下的阴谋。他最近连续12次在无人岛杀人也成功地为他赢得了最新的036排名。
看到这个排名,直播间里有很多粉丝喊着“低低”,毕竟余晗手里还拿着一个食人族罢工,怎么算也不该落在第二十名之外。
一想到最后那个年轻人沾满鲜血的手,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不禁感到疼痛。然而,余晗深知《求生》最重要的是团队贡献。他可以在无人岛上赢得12名玩家和食人魔首领,没有岑晖和云安安的帮助,他做不到。
所以他微笑着向他的球迷解释了几句话,这些球迷以一种良好的心情与不公正作斗争。除了大家熟悉的云安安,宋意和张文涵三个名字外,余晗最关心的是齐乐毅。对方仅次于岑晖,是当之无愧的第二名。
美女富婆,接二连三对阮彤的评价大多是正面的,阮彤在网游圈很有名,但余晗很少主动了解其他主播,这才不知道对方的基本信息。
阮彤被默默地列为他心中的“重点警戒目标”。余晗下令《求生》公司发布第二条公告。看着网页上“驱魔纸”的亮色,他觉得《求生》公司应该增加奇迹副本的出现率。
排名不同,玩家能得到的角色纸的数量也不同。在30-50档,余晗可以得到五张字帖,而排名第一的岑晖得到两倍的道具。
“十张符纸,《求生》。这是为了让玩家设置数组吗?”
“五人小组至少有三张纸和十五张纸。……嗯,看来这东西的效果会很辣。”
“楼上反驳,如果你遇到一个借钱的阴兵什么的,难道没有足够的纸看吗?”
“舞会后,我已经可以预见到是谁用了这张纸导致了友谊的破裂。”
在短短的10分钟内,《求生》公司发布的两个公告引发了一波相当热烈的讨论。除了对新道具和新关卡的猜测,许多粉丝也为他们被淘汰的主播感到愤愤不平。
尤其是金玲、许等当红玩家,他们减少了参与剧情,和解后通过投票晋级,但在《求生》关闭投票通道后全部被淘汰。
观看比赛直播的观众为这一举动鼓掌,但是那些努力工作了半个多月为主持人投票的粉丝们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些不可接受。
虽然被淘汰的主持人还没有做出正面的声明,但是一些粉丝和水部队已经占据了官方账号《求生》的评论区。然而,名单已经确定。只要高层官员不是傻瓜,他们就不会犯任何愚蠢的错误来改变名单。
这样,在主队放假的淡季,《求生》成功地保持了该游戏在百强排行榜上的受欢迎程度。直到第二阶段开始,《求生》在游戏区排名第一。
好不容易得到了和媳妇睡觉的权利,当然是利用这个机会一次又一次地吃对方的苦头,但偏偏余晗躲得很好,过去不到半个月,居然还没有网友能真正抓住住两人在一起的石锤。
但是,岑晖也知道,H国还没有正式通过同性婚姻法,而且同性恋爱在社会上也比较少见。互联网用户似乎对同性cp有很高的接受度,但是一旦它被正式公开,肯定有不少人会滥用它。
特别是,他们仍然是半个公众人物,肯定会比普通人受到更多的批评。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处于《求生》的比赛阶段,花费巨资邀请如此多的主持人来营造声势。当然,《求生》并不想被严宁的恋情所掩盖。余晗对《求生》印象良好,并签订了合同。当然,如果没有道德,它不会在这个时候披露这段恋情。因此,一个渴望宣誓主权但被压制的人只能试图在他的媳妇身上种草莓,同时暗自希望网络竞争能尽快结束。
在的期待中,时间过得很慢,在家见父母的计划也被提上了日程。为了保证自己的晗晗不被冤枉,特意选择了直播的时间给严父拨了一段视频。
他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看上去他的父亲仍然精力充沛。看着坐在他面前沙发上的虚拟投影,岑晖清了清嗓子:“爸爸。”
“你也知道我是你父亲。”虎目一瞪,严父呆呆地坐在那里,全身都有一种从气势上来说的愤怒,他和他在外表上有五分相似,但过于冷酷坚硬的面部线条确实让严父看起来比他儿子严肃得多。
从小到大,岑晖不怕对方的虚张声势。他的脸没有变颜色,他甚至想对他的老人说:“明天我要带晗晗回家。不要用臭脸吓唬人。”
父亲和儿子都脾气不好。严父一听,冷冷地哼了一声:“臭小子,终于愿意带人回来了?”
“我还不想给你和妈妈一个缓冲期,”岑晖拉过转椅坐下,挺直了背。“不是开玩笑。他和我一直在经营我们的生活。”
虽然他早就接受了他儿子喜欢男人的事实,但起初他听到亲口说出来,严厉的父亲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好的味道,但他不是那种顽固守旧的人,更清楚他的臭小子有多顽固。
“说得好,但是有人愿意和你一起生活一辈子吗?”虽然已经同意了,但严爸爸还是忍不住想在嘴里挫败对方。“我认为这个孩子非常内向。”
岑晖听了之后,知道对方一定是看了自己和余晗之间的比赛直播。他扬起眉毛,自豪地回答,“你不必担心这个。我是唯一知道他外向的人。”
也许在外人眼里,余晗的确是一只会动一下的小蜗牛,但清楚地记得,从他们之间的窗户捅破,就是对方给的吻。
平时看上去很活泼,但余晗对这件事的感觉很迟钝。如果他不喜欢这样,对方怎么会为他来《求生》?
他摆摆手,一脸悲伤地他她保证:“好吧,你又不是不认识你妈妈。只要她在这里,谁敢欺负岑家的媳妇?”
这是你说的。
放下心中最后的担心,岑晖终于露出一丝微笑:“谢谢你,爸爸,再次为我感谢妈妈。”
“还是用你来说吧,”看上去轻松、严厉的父亲最后说道,“好吧,明天早点带人回家。”
点头答应,示意对方先挂断通讯器。他知道余晗父母的早逝和孤独的成长,所以他一直希望他的父母能更好的对待余晗。
一直在书房里播出的余晗,不知道私下跟严父谈了些什么。他身边没有近亲,自然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感情生活。
超额完成直播任务的余晗关掉电脑,揉了揉眼睛。最后一次追捕的地图太暗了。他费了很大劲才得到真正的结局。两个小时的戏剧和解说让人口干舌燥,余晗拿起杯子要出去,正好看见推门走了出来。
“今天真快?”岑晖看了看通讯器上的时间,从年轻人手中接过杯子说:“我去给你拿点水。”
被对方直接“抢走”,余晗的猫眼眯了起来:“这么细心?告诉我,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小无情,哥哥对你不好吗?”当杯子放在年轻人面前时,岑晖弯下腰去揉另一边的软毛。“明天和我一起回家怎么样?”
令惊讶的是,沙发上的年轻人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被这句话吓到。他们平静地喝着口水,余晗点点头:“好的。”
岑晖总是采取主动。他必须给出一些积极的回应。
想到对方提到父母时的表情,余晗更是下定决心要讨好严的父母。
准备充分的劝说是没有用的,愣了几秒钟,这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外人对他的印象往往离不开稳重可靠,但在余晗面前,他总是表现得有点傻。
“你好!你在干什么?”
一个年轻人起床前转过身来。岑晖孩子气地笑着说:“我很开心!”
“余晗,我真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