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血?
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五号车厢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干净整洁,更别说人血了,钱小蕾甚至没有发现一只飞虫。
分散在他周围的队友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伤痕。
“这个……”里面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刚想出声,钱小翠就感觉到一个人仰面吹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像是几年寒冷日子里吹来的一阵风。
肩膀被一只无形的爪子用力按住,钱小蕾不敢说话,只能绷紧身体僵硬的坐在远处。
什么事?无形的怪物能存在吗?
大脑在全速运转。钱小蕾在镜头下突然变得苍白。不能到场的观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相反,孔亮感觉到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事,”钱小露隐约觉得那是一个女人的手,尖尖的指甲划过喉结。他害怕得几乎要哭了,但他的脸上仍然带着坚强的微笑。“只是有点累。”
然而,一直到今天,孔亮并不是一开始就只靠运气的菜鸟。他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梁平拉了回来。
“不要打扰其他人。”
女人似乎喜欢这种跟人玩的方式,钱小蕾甚至听到对方咯咯的低笑,但最让他放心的是什么也没发现,对方垂着眼睛,还是好气地给他媳妇揉着腿。
大哥,几点了?我们的爱情能晚一点展现吗?
人越紧张,就越容易胡思乱想。钱小蕾心中的画面就是这样疯狂地画出来的。正当他准备冒险玩牌时,看上去昏昏欲睡的余晗突然把他叫了出来。
“钱小蕾”条件反射地看着对方,钱小露几乎被刺目的白光闪得睁不开眼睛,轻轻“咦”了一声,下一秒,一股鲜黄色的“铁”带着风从他的脖子上迅速擦过。
寒气的束缚在一瞬间消失了,钱小蕾身子一软,这才发现,亮黄色的铁棍是用纸枪包着的枪。
“你没事吧?”他迅速走上前去帮助另一边站起来。梁平低声解释道:“其实,我早就发现你有问题,但我看不出有什么东西在纠缠你,所以我才没有让孔亮打草惊蛇。”
“所以我表现得如此明显?”
他害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钱小蕾还在取笑自己。他用窗户擦了擦脸,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血?”
紧张之下,钱小蕾忘记了自己的手还沾着血。干燥的红色印记被汗水冲走,立刻吓得孔亮尖叫一声。
“没事的。没关系。这不是我的。”钱连忙摆手,连连否认,将刚才的情况重复了一遍,他接过余晗递过来的枕巾,将手和脸就地擦了擦。
刚听完对方的故事,余晗指了指手腕上的红线,笑了笑,“是啊,钱,看来我要给你个幸运的称号了”
“别别别别,我不想再在原地玩闪,”滑稽地用双手护着脖子,钱小露看向一旁的没有说话,“怎么?余兄见过那女人的脸没有?”
摇摇头,语气严肃:“我只看到一团白雾缠绕在你的背上。”
也许那不是雾,而是一盏被核手电筒照亮的灯笼,因为仅仅依靠肉眼而不是直觉看不到任何轮廓分明的生物。
“透明、冷漠的女人……”仿佛想起了什么,孔亮低头忍不住嘀咕一句,“会不会是邹曼,我记得她几乎是这个样子……”
梁平离孔亮最近,可以很容易地听到对方的自言自语:“邹曼?”
梁平问:“前一个检查站的老板,”孔亮很快恢复过来,“是校园欺凌事件的主角。她被家人、同学和老师忽视了,所以她成了一个死后看不见的影子。”
“她被恶作剧冻死在冰冷的车里。”
一阵阴风吹过,钱小蕾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余晗皱了皱眉头,大致明白了这个关卡的套路:“又是以前的老板?”
“当时,所有其他队友都出去了,而我是唯一一个用骰子救了我一命的人,”孔亮低下他的小脸,想起了邹曼的怪异本性。“不管怎样,她没有被越过,在这里追上也不是什么坏事。”
听到这里,余晗不禁庆幸自己和是“残忍”的。从开始到结束,所有的检查站,他们都打破了暴力游戏,没有给老板留下一条路。
否则,《求生》系统将从最后一个检查点邀请陶佳和纪祥云。他们真的没有地方哭。“那么她现在就潜伏在我们周围了?”他一跃而起,钱和惊恐地左顾右盼。他公然暴露了老板的伤疤,这样他们就不会被对方杀死。
余晗拿起核电筒,不规则地摇晃着,仍然没能再次找到白雾的踪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他的外套说,“我们去下一节车厢。”
无形的敌人太难对付了,他们没有精力和对方打持久战。
虽然还是想不出血是从哪里来的,但是钱小蕾还是紧紧的跟着的脚步。然而,令所有人失望的是,四号车厢的门已经从里面牢牢地锁上了。
5号车太安静了。除了火车运行的声音,玩家只能听到彼此快速或稳定的呼吸。钱小蕾受不了压力,狠狠地踢了门一脚:“妈的!”
“我要把它砸开。”梁平掏出口袋里的迷你杠铃,示意众人闪开。他非常理解钱小蕾的焦虑。当几个取得大规模破坏的老板出现在人群中时,他们给玩家带来的压力肯定加倍了。
敲门的砰砰声曾经似乎打动了所有人的心。孔亮踮着脚尖往四号车厢里看,却发现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活着的人或尸体,只有关着门的隔间。
最后,在梁平和杠铃的努力下,锁着的车厢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余晗已经用核手电筒打了回去,生怕女人会抓住空子追上来。
令他困惑的是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4号车厢另一侧的门没有上锁。钱小蕾兴奋地把它推开,但在下一刻它就僵在了原地。
他微微抬头,一个大大的“5”赫然写在上面有车号的铁板上。
“我们又回来了吗?”事后,孔亮从梁平身后探出头来。然而,在对方回答之前,他已经在走廊里看到了钱小蕾留下的枕巾。
他敏捷地捂住了后颈,钱睁大了眼睛。“火车版的幽灵撞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五个永远不会走不出这个车厢。
“五号车厢,真的。”蹲下身子检查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当他们走到四号车厢附近时,他们也看到了被砸碎和坑坑洼洼的大门。
第n次回到5号车厢的钱小翠不相信有什么邪恶,瘫坐在地上:“我已经把它拿走了。我甚至不能回到6号车厢。”
这两节车厢就像一个被独立隔开的小世界。不管他们从哪个门出去,他们最终都会回到四五节车厢中的一节。
“但这不像邹曼的能力。她以前从未用鬼撞墙。”眯着眼被笼罩在核手电筒的光芒中,孔亮很羡慕余晗安心的道具。只要手电筒还亮着,邹曼就没有机会偷袭他们。
“你是说在这两节车厢里还有其他影子吗?”钱放下手捂着脖子,揉了揉。“不,我现在绝望了。不要吓我。”四五节车厢太麻烦了,他们真的能闯进来吗?
没有理会身后两人的叽叽喳喳,余晗站在身边,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的表情很严肃,以致琥珀猫的瞳孔有完全站起来的趋势。
“嗯晗晗在看什么?我怎么觉得有点害怕?”
“突然变一个!岑哥你可要小心~”
“阮神女在现场直播室说,她大致猜到了主持人在看什么,但为了确保现场直播效果,我还是选择了不破坏现场直播效果。”
“抓心抓肝,晗晗,你说话算数!”
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但是在直播间疯狂了几圈的粉丝们终于听到了年轻人的声音。
“这是赝品。”
余晗揉揉红肿的眼睛,慢慢地说:“每隔五分钟,窗外的风景就被复制粘贴一次。”
早就从百强档案中知道余晗非常擅长地形记忆,但梁平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变态”。动态视觉敏锐度和大脑做比较有多强?
从不怀疑儿媳的判断,他转向孔亮:“邹曼,她很擅长幻想?”
“不,”孔亮总结道,努力回忆起那些可怕的记忆,“她只擅长偷窃。小心!”
他鼓起勇气,踢了梁平一脚,梁平立即机智地向左和向后摔倒。一缕白雾出现在公众视线的死角,然后转瞬间消失了。
“嘶……”在脖子冰冷而不省人事之后,梁平轻轻一摸,立即感觉到了手上的鲜血,要不是孔亮刚刚发现,那五道深深可见的骨头抓痕足以杀死梁平。
寒风凛冽,老板依然没有出现,仿佛在嘲笑玩家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