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透明的狭窄密室里,余晗行动受限,艰难地磨着手腕上的绳索。周围的环境太安静了,他甚至能听到海浪拍打船舱的微弱声音。
被困在这里太久了,除了一些铁杆粉丝,就连观众都几乎忘记了倒霉的主持人“余晗”的存在。主要情节开始后,圣玛丽大屠杀是残酷和血腥的。怎么可能比一个小黑屋更令人兴奋呢?
“嘘……”
细嫩的皮肤被绳子弄得通红。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年轻人忍不住低声哭了出来。幸运的是,球员们不必吃喝玩乐,所以他活到了今天,依然有尊严。
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再用一只凸起的柜脚踩进密室,余晗终于跌跌撞撞地折断了手腕上的麻绳。当他重获自由时,屏幕前的两个粉丝和余晗自己都不由自主地呼出了一口气。
稍微活动了一下酸麻红肿的手,余晗立刻脱下了他眼前的黑布,经过长时间的“失明”,甚至连虚拟屏幕上冒出的一点亮光都会让他觉得很刺痛。
“这可能是一个地窖。”用力拉开绑在他腿上的死扣,余晗默默地在心里猜测着他此刻的位置,看起来真像是有个盖子。
再加上不远处楼梯的低而模糊的轮廓,他确信自己在某一层的船舱之下。
“点击”
确认眼睛已经适应了周围的黑暗环境,余晗眼睫毛低垂,小心翼翼地将口袋里找不到的核手电筒照了照,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覆盖着干燥微红的深红色。
想起之前那场莫名其妙的“雨”,余晗连忙拿起一旁的黑布擦了擦脸,要不是客观条件不允许,他现在肯定去洗手间洗澡。
没想到年轻人此时还有心情胡思乱想。看到他们的主播准备逃跑的粉丝们一个接一个地为对方捏了一把汗。三天后,在密室外面,再不是歌舞升平的悠闲景象。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甚至希望对方会愚蠢但安全地走到最后。
但是对于余晗来说,没有什么比此时找到更重要的了。他扫过左下角暗淡的虚拟屏幕。他发现自己被困在密室里三天了。
在岑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关怀下,对方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他一定遇到了麻烦。
想着这一点,在四肢的力量逐渐恢复后,余晗担心爱人的安全,一路跟着楼梯往上走。不久,他抬起手,摸了摸头顶上的厚木板。
木板周围没有锁。似乎只要你用力,它就可以打开。鼻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余晗仔细听着附近的声音,然后把双手推向头顶。
然而,令余晗吃惊的是,这块看似普通的木板竟有一千磅重,在没有锁的干扰下,他仍然很难把它推开。
是因为他最近忽视了锻炼吗?
他觉得他不能在全国观众面前留下一个“迷人而脆弱”的头衔,十秒钟后,随着重物滚落的“扑通”一声,久违的阳光终于照在年轻人的脸上。
在接二连三的“啊啊”尖叫之前,探出身子的余晗看到了半具男尸卡在楼梯上,开始腐烂。
很久没有和队友见面了,余晗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身上的衣服有些熟悉,即使看不清楚五官,他也能认出对方是钱小蕾。
低头看着身上还没有被擦掉的血迹,余晗的后背很冷,忽地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更让他吃惊的是,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后,竟然没有人出去检查。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亮,但余晗却无法从中获得任何心理安慰。他小心翼翼地爬出密室,发现自己在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平台上。
难怪一开始陈尼克无缘无故就消失了。原来对方藏在密室里。
联想到第一天晚上莫名其妙地在这里破了拖痕,余晗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丝理解,密室的顶部木板很结实,普通人很难发现它是空心的。余晗强忍着扑鼻的气味,走下楼梯,踮着脚绕过钱的尸体。得知他被劳拉夫人盯上后,他所要做的就是尽量避开对方。
但余晗此时并不知道,钱的腐烂尸体只是一个“开胃菜”。当这个年轻人走进拐角处的大厅时,他禁不住干呕起来,发出没有图像的噪音。
残肢断臂,尸体,浸在大量的血液里,整个地板被染上了一种艳丽的猩红色,成堆的骨头堆成一座山,完美的深色小猫正懒洋洋的在上面摇着尾巴。
除非你亲自在场,没有人能理解余晗此时此刻所感到的恐慌。那艘大游轮静悄悄的,好像只有他和黑猫被留在了天堂和人间。
余兄在哪里?云安安,他们都去了哪里?
大脑在努力工作,余晗镇定地稳住自己,握紧拳头,害怕在一堆尸体中看到熟悉的面孔。这时,一只不知从哪里伸出的左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裤子。
?
“救人·····。“
那个女人粗声粗气地呼吸着,沙哑的声音像最破的风箱,像蚯蚓一样蠕动着向前,她用一只手捂住腹部,破碎的内脏在她身后流了一地。
这是猎物死亡前最新鲜的血液和最后的挣扎和喘息。几乎在见面的瞬间,余晗捏了捏口袋里略显发烫的金纸,直觉疯狂地发出危险的尖叫。他压下自己脱口而出的尖叫,从女人的纠缠中挣脱出来。他立即不顾一切地跑到舱外。
猎物可以在这里逃脱,这意味着玛丽就在附近!
“咯咯……”
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轻笑神秘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偶尔伴随着清脆的水晶吊灯的碰撞声,意识到头顶上传来一阵阴风,余晗条件反射地抬手一挡,面对着一张充满肉屑的狰狞小脸。
“哥哥,我好饿。”
那个长着尖牙、四肢扭曲的女孩违背常识伸长了脖子,用口水咬了年轻人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