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系统没有提示通关。岑晖把他所有的队友都拖出了门,他只能迫使停尸房的门先关上。他们队里已经有两个人受伤了。在被女人射杀后,除了岑晖自己,所有人都成了行动不便的病人。
然而,幸运的是,由符纸引发的大火并没有向外蔓延。幸免于难的齐乐毅拍着胸口说:“他们死了吗?”
透过门缝,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橙色的火焰在他们中间跳跃。冰冷的停尸房终于摆脱了固有的寒冷。这显然是一个胜利在望的喜事,但齐一点也不高兴。
烤肉烧焦的味道飘出了门。他的感觉到点恶心。不知道是不是被女人太狠了。平山医院的聚阴气阵不再使用,医院里的鬼魂也不再有以前的凶猛攻击能力。更重要的是,停尸房里仍有烧纸的痕迹。那时,门外的走廊已经成为玩家最安全的过渡地带。
岑晖确认了周围环境的安全以及媳妇没有被烧伤的事实,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在余晗旁边:“是的,死了。”
说实话,岑晖也没想到游戏公司会为平山医院设定这样的结局。虽然恐怖游戏中的大部分背景故事都是悲剧,但岑晖还是第一次看到老板主动自杀。
鼻尖一动,余晗敏锐地闻到一点混合空气中的血气,他没有和“教导”岑晖说话,只是默默地翻找着对方的上衣口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岑晖应该在治疗完伤口后留下一些绷带和粉末。
岑晖过去有一个特殊的职业,他很能忍受痛苦。因此,除了坐在他旁边的余晗,没有人发现他的伤口已经裂开。
齐乐毅感受着停尸房里的热气,低声嘀咕道:“这个姐姐太残忍了。”
那时候,他和这对姐妹比较亲近。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姐姐眼中的不信任。即使需要和解来完全释放这两个人,妹妹也不必做得那么好。
事实上,直播间里有很多人和齐持相同的观点。这个关卡的结局令人悲伤,妹妹的最终选择也让人难以理解。
“舍不得,岑晖知道伤口回到游戏厅后会恢复如初,但看着余晗紧闭的下唇,还是乖乖地转过身来。“如果她再多说几句,她可能不会像那颗心那样冷酷无情。”
事实上,理解这件事并不难。在清醒的状态下,杀人甚至杀害他们的亲属是非常“反人类”的行为。特别是,这些npc是从原住民的角度注入的,这与那些突然入侵的玩家有本质上的不同。
虽然《求生》只是一个逃脱游戏,但情节和npc的表现非常自然和合理。玩了很长时间后,玩家当然会自动替换自己。
他闷闷不乐地回答。五个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喜悦。这个游戏没有给他们任何如何穿越边境的提示。可能他们不得不在这里呆到天亮。
毕竟,平山医院在不同时期是完全不同的。
余、等人注意到余晗的举动,发现的伤口在流血,但岑晖见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了伤,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拒绝为自己找药。
处理掉伤口旁边的布条之事,余晗默默地给岑晖上药,虽然说在这场全息逃生游戏中不可避免地会受伤,但看着岑晖因疼痛而绷紧的后背,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心疼。
这是为了保护他的伤势,意识到这一点后,余晗心里有些甜蜜,又有一点愧疚。
要是他能更强就好了。只是《求生》比赛太激烈了,很难在短时间内提高他的战斗技能。
因为事业是主播,余晗平时爱笑,这两个小酒窝,不知道有多少人喊过“可爱”,甚至私下和余晗有过接触的齐乐毅,很少见到对方不笑。
幸运的是,几个辗转反侧了半个晚上的人此时都很累,这并没有让年轻人的表情显得太突兀。
回头偷偷看了一眼对方低垂的眼睛,岑晖不知怎么的,心里却突然想笑。
表面上看,这很虚张声势,但我能理解对方内心柔软的,但我只想戳在这个年轻人紧绷的小脸上。
“别动。”见此人受伤也不老实,忘了自己多受了几次伤的余晗立刻拍了一下对方的好肩膀。
岑晖摸了摸他的鼻子:“……”你不要说,第一次被你媳妇欺负真的有点奇怪。
现在刚过0点。对于许多夜猫子来说,夜晚才刚刚开始,所以岑晖和余晗看似秘密的小举动早就被岩浆cp粉捕捉到并送到了粉红聚能楼。
在观众数量极高的演播室里,粉丝们也非常兴奋-
“哎哎哎好久没见高冷宁了!”
“我对这对老夫妇相处的感觉如何,我对他们两人直接跳过了恋爱期的感觉如何?”
“平淡无奇是真的。你认为岑哥在谁面前会如此诚实?”
“当我躺在沟里时,我只能在岑哥的眼里看到宠溺/狗头。”
“说实话,只是岑哥这个变化,我不相信他是刚刚认识晗晗……”
不知道真相已经被弹幕中的某个人揭露了。游戏中的几个人只是静静地靠在墙上,等待火停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纸太难燃烧还是因为火是由阴气点燃的。大约半小时后,停尸房里的火仍然没有熄灭的迹象。
走廊被一层似乎涂有防火材料的门隔开,刚刚达到一个舒适的温度。不想看到对面的两个人秘密地互相戳戳以示爱意。
岑晖的伤口位置特殊,无论是出于自私的原因还是出于直播效果的考虑,他都不想让对方在队友和摄像机前“脱衣服”,幸好岑晖考虑周到,余晗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小胶带,最后整齐地把绷带包扎起来。
在火焰熄灭之前,岑晖知道几个人不会有危险,他示意他们打个盹。虽然没有设定疲劳值,但在100%真实的前提下,危险的环境真的很容易让人疲劳。
听完岑晖的建议,几人都不太矫情。头顶上的白炽灯不再闪烁。随着窗外的雨越来越少,每个人都慢慢闭上了眼睛。
肩负重任的岑晖默默地承担起守夜的职责,轻轻地抬起左手,小心翼翼地抱着某人的小脑袋。《求生》的游戏太快了。他很少看到余晗像这样放松和睡觉,除了换乘站有12个小时的时间限制。不干胶标签的功能也得到刷新,但岑晖没有像上次那样偷吻对方,而是盯着这个年轻人略显苍白的脸。岑晖只是想让对方好好睡一觉,不受干扰。
夜色很浓,被熊熊烈火点燃的平山医院,意外地露出一丝异常的宁静。
*
余晗在岑晖的低声呼叫中醒来。他想帮助人们提高警惕,但他流血的身体仍然让他睡得迷迷糊糊。
余晗茫然地眨着眼睛,只听见那人在他耳边低语:“现在是早上了。”
是的,黎明时分,平山医院的灯不知在什么时候熄灭了,停尸房里的火焰消失了,走廊很暗,透过窗户只能看到几缕光线。
没有了阴气的遮蔽,平山医院也显露出它逐渐被遗弃的荒凉面貌。这时,余晗突然冲动地想开门,看看火焰中的姐妹们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幸的是,在所有玩家睁开眼睛的第二秒钟,系统提示音很久以前就响起来了——
[丁咚!祝贺岑晖的团队成功逃脱,回归倒计时已经开始。]
[5、4、3……]
很可能是因为岑晖队的人数很多,每次球队组建后,系统都会自动把球员编入“岑晖队”。看到他们将被送出检查站,洪斌看着关着的门,突然拿出他的小喇叭,按了下去。
虽然他不相信鬼神,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音箱没有播放任何正统的咒语,他仍然希望困扰的姐妹们在下辈子会有一个更好的结局。
结果,在一个空旷而庄严的“南无阿弥陀佛”中,几名队员的身体扭曲并很快消失在平山医院。
《求生》系统运行得非常快,在余晗站着不动几乎一秒钟后,他的耳边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丁咚!祝贺003号、134号、余晗号、178号、于、201号、齐、246号、号四轮过关。]
[在团队贡献结算期间,实时弹幕打开。]
习惯性的抱着一直出现在他身边的男人,伤口全部消失余晗,惊讶的发现自己再次出现在没有直播镜头的转播站。
熟悉的12小时倒计时在虚拟屏幕上暂停。余晗的心被电吸引住了,很快就有人猜测这场比赛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求生》的障碍时间不长,但第零届网上封闭锦标赛将需要整整三个月。在淘汰了大多数球员后,组织者当然会放慢步伐。
“我随时都可能分心,”岑晖说,他用手指轻点某人的额头,恢复了干净帅气的外表。“余晗,我们好好谈谈。”余晗顿时怂了:谈,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