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谁死在哪里,但是铃声一响,就意味着一些队员已经出去了,看到劳拉夫人的注意力暂时没有放在几个人身上,余晗和立刻出发向楼梯的位置移动。如果我们能尽快找到玩家的尸体,也许他们能得到更多关于杀手的线索。
穿着繁复衣服的云安安和被盯上的钱小蕾都呆在老板的身边,而余晗和则犹豫着先上去还是下来,楼上突然跌跌撞撞下来一个女人。
“孔亮死了!”
是郝丽丽,她的长发,穿着同样的衣服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要不是她及时赶到,余晗还真没认出对方的身份。
条件反射地往楼梯上望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人在追郝丽丽或者怪物,把对方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他平静的沉声问道:“你慢慢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灯笼里的那个人,”郝丽丽不敢抬头,双手抱在怀里发抖。“我和孔亮着陆后不久,她就认识了。她说三楼的气味很奇怪,拖着我去看。”
在昏暗灯光下的三楼,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半蹲着用蓝色的瞳孔逗弄着黑猫。精致漂亮的瓷碗放在一边。黑猫静静地吃着,舒服地抬起头。细长的胡须上覆盖着鲜红粘稠的液体。
就在这时,这个背对着郝丽丽和杜的男人忽地转了回来,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扔了一刀,杜立即挺身向前,捂着胸口瘫倒在地。
“我救不了她,”郝莉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之前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声音颤抖。“这么多血。我好害怕。”
“所以你自己从凶手手里逃脱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种实力,余晗表情略显惊讶,看着官家手中刀落残暴样,怎么也不像是会活着离开的善茬。
“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哪个词触动了敏感的神经,郝丽丽兴奋地抬起头:“你怀疑我吗?”
怀疑?你怀疑什么?
余晗对对方的态度感到奇怪,她张开嘴解释道:“我只是有点好奇。”
毕竟,对于目前的玩家来说,信息交流是生存之路上最重要的一环。如果他们能知道老板的弱点,他们面对死亡时就不会束手无策。
“我不知道,”也许这个年轻人的语气足够真诚。郝丽丽垂下眼睛,放松她紧绷的后背。“我站在她后面。80%的人没看见我。”
“黑人不是说每天只有一个人会死吗?也许这是他们的规则。”
“总之,能够逃脱是一件好事,”余晗侧头看着,压下心里莫名的抗命感。“我们想上去看看吗?”
铃响前不到十分钟。如果他们现在上楼,他们可能还会看到杜的尸体。
摇了摇头,很自然地拉着余晗的左手:“我们去云安安加入他们吧。”在检查站取得胜利的唯一条件是生存。有媳妇在身边,他不想在情况不明之前冒险。
更重要的是,郝丽丽的故事不是100%可信的。
经过几个月的磨合,余晗从来没有怀疑过的判断,大概是被以前的经历吓到了,郝丽丽一言不发,拒绝走在两人的前面。
舞池里的兴奋仍在继续。美丽而富有的劳拉夫人仍然是所有客人关注的焦点。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女儿身患重病的母亲。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云安安用扇子遮住嘴唇,小心翼翼地放低了声音。“这艘船上土著人太多了。如果你想把所有的玩家召集到一起,你可能会被曝光。”
十几个陌生的面孔聚在一起小声嘀咕,更不用说老板了,甚至普通人都会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但这并不总是一个一个被打破的办法,”
余晗冲云安安挑了挑眉毛,“有手帕吗?帮她擦脸。”
云安安不情愿地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一条丝绸手帕。
直到这时,她才在郝莉莉的脸上发现几滴干了的血。她猜想对方与刚才的铃声有关。钱小蕾咽了口唾沫,问道:“是孔亮吗?”
在船上的其他玩家中,他最担心的是手无力的小锦鲤。
“是明月,杜,”郝丽丽用手帕擦了擦眼睛,说话的语气渐渐平静下来。“刺穿心脏,一刀毙命。”
听到这话,钱小蕾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庆幸还是难过,虽然他和杜彼此都不熟悉,但大家都是好歹在同一艘船上的队友,百分之百的痛苦是实实在在的,就连他这小子也抵挡不下来。
“我说这只是一场比赛,”我抬起手,用扇子敲了敲钱小蕾的头。云安安的头脑仍然像往常一样清晰。“如果那个黑人没有撒谎,在这个时间和空间里,我们应该有至少24小时的安全期。”
到下一个零点,这艘船上不会再有玩家死亡。
虽然这样想有点不厚道,但这可能是钱小蕾听到的第一个让人安心的“好消息”。船上的舞会结束后,通过各种代码和手势交流信息的玩家们终于在月光下在甲板上相遇了。
余晗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看到了一个不该在孔亮身边的人。
满头卷曲的黑发,身材火辣,跟郑畅说话的女人带着淡淡的笑容充满了御姐的风情,赫然是杜岳明,被郝丽丽宣布死亡的人。
下意识地回头看看郝丽丽,余晗发现对方苍白的头上冷汗涔涔,神色吓得要命,拿着符纸的钱瞄向两人之间,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
“我有点害怕,”他带着悲伤的表情说,不自觉地向云安安靠去,“他们到底是谁?”
说话间,最大胆的岑晖已经朝杜的方向走去。郝丽丽的反常引起了大多数球员的注意。阮彤最了解余晗和其他人,他扬起眉毛问:“她怎么了?”
“当我迎头撞上老板时,我大吃一惊。”真相不清楚,余晗自然不会去怀疑杜的身份而没有证据,毕竟只是从外表上看,对方表现得完全跟活人一样。
“老板?”在二楼的袁世凯听到了他最关心的消息,漫不经心地说:“他们是这么说劳拉夫人的吗?”
“还有她擅长用刀的管家”
提起郝丽丽说的死亡信息,余晗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看着杜岳明的表情,同时,分心的与孔亮聊天,也密切注视着对方的状态。
在夜晚呼啸的海风中,只穿着一件外套的杜脸色不红。甲板上的空气又咸又湿。很难判断对方是否沾有血迹。郝丽丽看到余晗等人没有自救的意思,不禁惊恐地大叫:“杜死了!”
“啊?”诧异地转过身来,与杜最亲近的孔亮,茫然地呆呆地等了一会儿。“她不是站在这里吗?”
“她死了!”郝莉莉突然激动起来,颤抖着重复道:“我亲眼看到的!”
她死时,另一边拒绝闭上眼睛,这简直是她一生中最可怕的噩梦。
孔亮干笑一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看到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队员,郝丽丽烦躁地在原地踱步,却不愿走近杜的方向。
“够了。”
他讨厌有人在他耳边吵架。阮彤回过头来,不耐烦地搂着杜的手腕:“她是死是活,试试看?”
“脉搏、呼吸、心跳,”阮彤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另一边没有跳动的心脏。他表现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司机。“他的体温有点低,但在这寒冷的日子里,即使是男孩也不能暖和起来。”
云安安,住在同一个房间,经常被手和胳膊碰着,她早已习惯了女流氓自暴自弃的姿势,而其他不知道真相的男运动员则视而不见。
“她胸部和腹部受伤了!”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郝丽丽看了看阮彤,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地重复道,“是刀伤!一个非常严重的刀伤!”
“别闹行不行?”
阮彤还没来得及回答,站在戏边的袁世凯就不耐烦地抢着说:“直播没有停止。你能不能先在公共场合脱下一件?”
如果这种噪音继续下去,机舱里的NPC迟早会出来找他们的麻烦。
“可能是碰上了某种致幻的老板,”杜眼里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好脾气地张开双臂对郝丽丽,“如果你还不肯相信,我们为什么不拥抱呢?”
沐浴在众人的注视下,被鸭子逼到货架上的郝丽丽,不得不硬着头皮,不情愿地走到另一边,轻轻地把未来的人抱在怀里。杜用自己的长发遮住对方的耳朵,喘着气说:“亲爱的,用我做挡箭牌是什么滋味?”“听话,否则我先杀了你。”
手臂上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郝丽丽有些发颤,但被对方抱着的手臂却被逼得站直了,敏锐的嗅觉让眉头紧蹙,只觉得鼻尖有一股烧焦的香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