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孔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即使没有老板的干涉,整个圣玛丽仍然出奇的大,尸体随意堆积散发出强烈的腐臭,偶尔蓝眼睛的黑猫穿梭其中。
“孔亮?孔亮?”
阮彤踮着脚走在肮脏的地上。自从她决定躲在甲板上躲避玛丽的追捕以来,她从未真正在船舱里见过这场悲剧。
相反,余晗,一个相对胆小的玩家,此时却异常平静,因为他只是在最近才目睹了这场血腥的人间悲剧。
“咚!”
岑晖没有变色,踢走了挡路的尸体。他对周围的情况非常谨慎。在血夜,雪和月亮被染成红色,任何奇怪的事情都会发生。
三个人只能依靠半明半灭的烛光,摇曳的灯光,清楚的看到,许多还没有完全被吃掉的尸体面部狰狞,牢牢地凝固了他变成恐惧和仇恨最后的表情。
“这是它的目的吗?”
再一次看到黑猫躺在那堆死尸中,余晗低着音量喃喃自语,对方没有张嘴吃人,但那些站起来在灯光下的猫瞳依然亮得可怕。
仿佛被主人顺了毛或者吃饱喝足了,蓝眼黑猫嘴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摇着尾巴在这修罗地狱。
你看得越仔细,它就变得越奇怪。阮彤抬起手,拉了拉余晗的袖子。“我们要绕道吗?”
听不见的脚步声在船舱里回荡。死寂只会让人感到害怕。镜头外的观众下意识地跟着播放器轻声呼吸,担心玛丽会在下一秒钟跳出黑暗。
“孔亮。孔亮……”作为一名经历过多次关卡的《求生》老手,阮彤当然知道此时不宜大喊大叫,但她刻意压低音量的做法,真的像一个讨要性命的女人。
“轰隆隆·····”
漆黑的负层,突然传来木头震颤的声音,五个人的摆了摆手,同时警惕地迈步来到余晗面前。
砰!
随着一声艰难而迅速的震颤,那块依然坚硬的木板终于从里面破了一个大洞,碎片散落一地,紧张的阮彤刚想开火,就看见一张泪眼汪汪的熟悉的脸。
“孔亮?”
孔亮看到原来躲藏在通风管道里。这个地方太窄了,他只能像蛇一样爬行向前。
他脸色看起来很健康。毕竟,他可以随时在舱外呼吸新鲜空气,这意味着对方不必联想到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
事实上,这并不是游轮原来的通风口,但在听到队友的呼唤后,因长期黑暗而濒临崩溃的孔亮喜出望外,终于手脚并用爬了出来。
“好吧,好吧,别害怕。”用干净的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阮彤难得的轻轻安慰了一下孔亮,一旁的余晗急忙掏出纱布包扎伤口,熟练的像个军医。
余晗由衷地为队友们的幸存感到幸运,用柔软的双腿抱着小锦鲤,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孔亮,你还记得带我们走过的法阵吗?”
“五角星阵列?”孔亮哽咽着,用眼泪来发泄他的恐惧,他尽力回忆道:“那是二楼的一间小屋。”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余晗忍不住握住岑晖的手,十指相扣,殷红的婚姻死线在黑暗中映出,阮彤偷看,看得出有些说不出的温暖。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负责解释的阮彤只能重点简要地告诉孔亮。当他知道只剩下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四名选手时,他的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低落。
“反正这只是一场游戏。比赛结束后我们还可以聚在一起吃晚饭,”阮彤心情复杂地说,搬出云安安的话来安慰对方。阮彤使劲揉了揉孔亮的头。
“当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们会炸掉开发团队的头!”
观察整个过程的《求生》官员:……危险。
万事开头难,有了知道目的地的欧洲皇帝带路,幸存的队员们终于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掉头,推开无数挡住楼梯和路中间的尸体,而孔亮口中的旧船舱终于出现在大家面前。“就是它。”
他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被浑浊的空气呛住的小锦鲤咳嗽了两声:“说实话,我不知道门打开后会发生什么。”
既然钱小蕾上次没做什么,触发这个传输阵列的关键因素可能就是看脸。
幸运的是,他从不缺乏运气。在得到队友的确认后,孔亮转身推开了门。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满是灰尘的小屋。
“怎么会……”
岑晖仔细研究着地面上深深凹进去的反五角形,很快就把想要伸手去拿,被阮彤拉了回来:“小心!”
红光充足,虚幻而朦胧的景象慢慢浮现在阵列上。那个裹着黑袍的老人弯下腰,似乎站在另一个时空阵列附近。
这是什么意思?在发现叛逃者后,他们等待兔子?
凭空消失的陈尼克和在房间里惨死的孙浩阳。想到用队友的骨头做的几碗热汤,孔亮红润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前面是狼,后面是老虎。在这种情况下,没人能说哪艘船更安全。
“喵~”黑猫神秘地出现在人群后面,黑猫歪着头轻叫,仿佛在催促队员们做出决定。
与此同时,余晗和岑晖,自从进门后就没说过话,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步入了发出红光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