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水槽里!”
“哦”
“真是恐慌!”
弹幕一片混乱,所有的观众都被这一幕震惊了。这是一小群几乎看不到人形的生物。从“它”上的纯白色连衣裙来看,对方应该是玛丽,她已经一百年没出现了。
由于战术问题无法面对管家,但余晗仍能透过地面上蜡烛反射的阴影看到目前的情况,没想到这只怪物的体型竟然如此之小,结果,对方是利用通风口潜入房间狩猎的推断也有了证据。难怪玩家从未真正发现任何敌人的踪迹。想到他们正和一个在天花板上来回穿梭的怪物睡觉,余晗有点不寒而栗。
管家阿道夫一直在玛丽背后和队员们说话!
“啊!”
似乎是不习惯见光,四肢头都在萎缩的怪物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它没有头发,皮肤像是很久没有得到水一样粗糙如枯木,布满皱纹的脸上是一双鲜红如血的眼睛,虽然有些不合适,可看着对方扭曲的五官,不知怎么想起了一个蛇脸老板被魔法眼镜打败的男孩。
阿道夫迅速熄灭灯笼和身边的蜡烛,温柔的安抚着他身后失去理智的怪物,看着对方那慈祥如长辈的笑容,所有的观众都不禁齐琦打了一个哆嗦。
这太奇怪了。
在黑人女管家的眼里,玛丽似乎是无辜而脆弱的公主。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同伴们是怎么回事,现在,小姐,她真的需要你的血肉,”阿道夫沙哑的声音像抓挠玻璃一样尖锐,坚定地提着那个缩小的肉球。“是你们这些不幸的人,无缘无故闯入游轮,来维持福雷斯家族的永生。”
凭着足够出色的记忆力,余晗很快就想起这是玛丽夫人和劳拉的姓氏。虽然她钦佩阿道夫的忠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等待死亡,成为怪物肚子里的食物。
幽灵子弹还没有被刷新。乍一看,这位选手确实处于劣势。然而,当看到岑晖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崭新的小刀时,所有的观众都把“666”刷得干干净净。
“岑哥很稳定!”
“这是小叮当吗?”
“晗晗在拥抱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硌?”
由于有机会对余晗进行偷袭,持刀的人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想方设法把阿道夫引入房间,他的身体比黑管家高了一截,现在更是招招式式地直刺到对方身后更为脆弱的玛丽身上。
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血肉喂养了。玛丽此时看起来很虚弱。即使她被月光映照下的银色刀锋扫过,她也没有回避,也没有选择离开阿道夫的背。
退化?
或者是血月之后的反弹?
没想到自己的潜伏会这么顺利,余晗忽地涌出一点忐忑的心,对于一个喜欢吃血肉的怪物,对方真的闻不到房间里有几个生物吗?
心念一转,余晗突然抬头望向窗外,明亮的月光下,蓝瞳黑猫正懒洋洋地站在窗前摆动着尾巴,轮廓不明显的嘴巴仿佛在笑。
它在看一出戏。
这仍然是一部足够有趣的戏剧。
余晗心中的警报突然响起。在阿道夫绊倒,玛丽的背进入攻击范围的那一刻,猫眼青年不仅没有按计划上前补刀,而且还怯懦地后退了两步。
“搞什么鬼!”
“在这个时候闹怂?”
就在某个键盘高手发表演讲的时候,游戏中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爪子向后抓。假装虚弱的玛丽突然转过头,直接扭过头。
好险。
避开黑暗尖锐的指甲,余晗感觉到了他冷冷的喉咙,紧接着他额头上的一层细密的冷汗,随着玛丽咬着孙浩洋的骨头,如果他刚才的反应稍微慢一点,此刻的镜头只会留下一些血花飞溅的马赛克。
玛丽的胳膊仍然紧紧地搂着阿道夫的脖子,但是玛丽的头诡异地转了180度。
观众们接二连三地尖叫着“啊啊”,赞叹着能在怪物面前站稳的锚。
面无表情的余晗:……事实上,我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摄像机中一个主人、一个仆人和两个玩家之间的对抗是如此奇怪,以至于跟随主持人视角的观众甚至忘记了这只是一场游戏。岑晖从眼角瞥见了自己没有受伤的媳妇。岑晖毫无畏惧地调整了攻击角度。剑直接指向玛丽,抓住阿道夫的手臂。
“唰!”
仿佛要感觉到一个人的刀一定要见血的谋杀,躺在黑管家身后的怪物能够停下来,灵活地跳到空中。她的动作敏捷而灵活,不合身的公主裙突然变成了一朵白花。
大多闻到猫眼青年身上危险而恼人的气味,玛丽没有继续追对方。刀锋转过来,男人的右手腕抖动了一下,手里的刀立刻“当”地一声和玛丽的骨头狠狠相撞。
萎缩陈旧的皮肤被割破了,但是没有可以称之为血液的液体。刀片刮伤了骨头,发出刺耳的声音。玛丽抬起头尖叫起来。她的红眼睛充满了愤怒。
就在那一刻,这一切都发生在噼啪声中。当体育场外的观众清醒过来时,肌肉鼓鼓的岑晖已经尽力摆脱这个没有焦点的怪物。
野兽蹲伏在摇曳的吊灯上。玛丽盯着下面正在与阿道夫搏斗的猎物,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男人相对虚弱的后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余晗很清楚,他和岑晖处于弱势,他不能像余晗的玛丽那样灵活。他不假思索就做出了决定。
“滴嗒滴嗒”饥饿的胃开始疯狂地蠕动。玛丽的嘴里立刻滑过透明而粘稠的唾液。她无法照看未开封的“罐头”。她回头看了看鱼腥味,看到血从角落里猎物的手腕流出,这是她原本讨厌的。
殷红的液体覆盖在嘴角,猫眼的瞳孔翘起,晃动的手腕看起来莫名地透出一丝妖异,观众在屏幕前心发寒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这种操作。
没给阿道夫和反应时间,余晗拖着受伤的手腕,神色坚定地向走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