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持游戏的平衡,系统给出的坐标并不清楚,但是根据一般的经验,这张地图的坐标系统应该是基于岛中央的城堡。
那个穿黑色作训服的人在资源盒里挑选材料,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热,带着一颗邪恶的心又把两个空盒子藏了起来。岑晖平静无波的眼神突然闪过。
(1350,1342),这是晗晗的当前坐标。
他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那个人带着一个装满东西的箱子。在镜头前,他脸上的笑容几乎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我们去找媳妇吧。”
*
虽然系统每隔15分钟忠实地广播一次余晗的坐标,但所有想抢夺豁免药的玩家只能粗略地确定彼此的位置,因为年轻人一直在中央区的森林中打转。
太阳渐渐倾斜,日落时分,岛上的蓝天染上了橙色。看到更危险的夜晚来临,大多数手里没有资源盒的玩家明智地选择放弃蹲着。
余晗躲在靠近森林边缘的一棵古树后面,手里拿着一把木刀,踮着脚尖向远处望去。辣子鸡系统欺骗人并不浅,导致他整个下午都在树下跑来跑去。
自从上次系统广播坐标以来已经过了七分钟。余晗知道现在应该尽快转移位置,但下午的高频运动刺激很费力。快到傍晚的时候,他感到一种精神上的疲惫。看来他今天可能会在森林里露营。
余晗煞费苦心地思考露营的好处,却发现自己不幸得连睡袋都没找到。他看着虚拟屏幕上广播坐标的倒计时,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了一步。
礼物还没有送给森。他不能半途而废。
然而,就在余晗想从古树后走出去的前一秒钟,他的左肩突然被一只大手碰了一下,来人像一头轻盈的猎豹。余晗听得很清楚,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是谁呀?
大脑还没有想出一个答案,余晗的身体已经被条件反射地向后挥刀,这个动作被他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就是为了对付这个突然袭击。
后面的那个人似乎被这个年轻人的侵略性吓了一跳,但他仍然干净利落地按住了另一个人的手腕。余晗鼻尖动了动,突然释放出所有的力量来软化他的身体:“岑晖?”
熟悉的植物气味,整个《求生》只被当前的情人使用。
他把那个人抱在怀里,他低下头,抚摸着年轻人的脖子:“你让我找的好苦。”
为了避免被很多人包围,每次坐标更新的时候,余晗都待在一个特别棘手的地方,因为中间还有一刻钟,岑晖一路匆匆赶来,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媳妇跑得这么好。
幸运的是,他能很快赶上,幸运的是这一次,这是余晗准备离开前的唯一一秒钟。
也许爱情真的是治疗各种疾病的良药。感受着岑晖的呼吸和心跳,余晗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他从口袋里拿出丑陋的药瓶,孩子气地向对方炫耀道:“看!免疫药剂!”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媳妇,岑晖当然没有心情去注意什么免疫药剂,看到对方一双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的眼睛。
“这么开心?”一只手发痒地摸着年轻人卷曲的睫毛。岑晖弯下食指,敲了敲对方的眉毛。“小无情,都不知道想我。”
年轻人微微抬头看着对方,露出了一个傻傻的微笑,这应该是一个冷静而精致的面部特征,但碰巧的是,这对小酒窝显示出了一些娇憨。
自从和岑晖在一起后,余晗似乎变得越来越孩子气了。
与之前抓拍的沾有血迹的年轻人的脸相比,现场直播室的观众一个接一个地往后靠,称之为“魅惑眼睛”。
游戏外面的观众已经塞满了一嘴的狗食,岑晖现在只想狠狠的吻一下他怀里的小美男,但是上次直播演播室被封的经历还在眼前,他只能无奈地压制住自己不合适的冲动。
看到男人眼中的无奈,余晗扑哧一笑,偏头在对方的嘴角蜻蜓点水地唧唧了一口,年轻的琥珀色眼睛仿佛染满了蜂蜜,隔着屏幕的观众都能闻到那股甜味。
“够了。”他双手交叉,手掌卡在嘴前。拉开窗帘后跑的那个年轻人发出一种模糊的声音来阻止它。不满足的男人不想刹车,第二步他不得不亲吻另一个男人的手掌。余晗觉得自己的手掌被什么又湿又热的东西舔了一下,耳尖红红的。他立刻垂下眼睛,转移话题:“我的追求者在哪里?你来的时候没看见他们吗?”
这个年轻人说这话时用手背堵住了嘴。岑晖用他模糊的声音摸了摸对方敏感的耳垂,最后“仁慈地”停止了与对方的争吵。
“他们都在一边晕头转向,”岑晖说,对略显凌乱的头发视而不见。“我急着要找到你,没时间一个一个地消灭他们。”
所有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普通球员在男人眼里都只是三招以内的问题,但严不希望自己锋芒毕露的一面给晗晗拉带来另一波仇恨,这也是他刻意回避全岛球员的原因。
虽然岑晖说的是实话,但这话听起来真的很嚣张。被岑晖撞倒的主持人还在昏迷中,但他们的粉丝们早早来到岑晖的直播间“讲道理”。
“偷袭比炫耀好。有些人真的很棒。”
“我们承认那些技术不如别人的人,但主持人没有必要做出这样的嘲弄,是吗?”
“辣子鸡,再见。”
不管锚有多小,总会有一群铁杆粉丝永远不会离开。岑晖一路跟着余晗走过了很多弯路,粉丝们会感到不满意,这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在涉及竞争的游戏圈里,食物是原罪。不管外人怎么跳,岑晖的粉丝们都表现得很肯定
没有办法拒绝让你在游戏中与他战斗!
无奈地瞥了那人一眼,余晗到底如对方称赞了一句“岑哥真厉害”,得知一时半会不会有外人来找,少年的表情顿时轻松了许多。
坐标广播倒计时仍是尽职尽责地播放着,余晗这回却不用忙着逃跑了,树袋熊一般靠年轻人,岑晖足足撑得人够五分钟,这才想起自己留下的一个盒子。
“嫁妆”看到少年侧目看着自己,岑晖心里一乐,嘴里忍不住开始互相调戏起来。
对方瞪了一眼说不出话来,余晗对这个厚脸皮的男人完全无可奈何,留在了岑晖身边。他对他思考了很久的资源盒不感兴趣。他弯下腰去捡起被扔在一边的柴刀。余晗漫不经心地问,“你有睡袋吗?”
他不指望帐篷,因为帐篷既麻烦又难以移动,因为他们想要抵抗的是食人魔,而不是野生动物,无论他们住在哪里。
“是的,”岑晖温柔地从年轻人手中接过手提箱,接过人后走了出去。“但只有一个。晗晗,你今晚得和我睡一觉。”
偷偷磨磨牙,余晗暗戳戳在某人的腰弯上的一个肘弯,那人会越来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简直不敢相信监制会真的做出什么双层睡袋。
极度的痛苦,这个男人咧嘴笑了笑,看着镜头前这个24岁的男朋友,他一直粘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从未放弃。风中凌乱的观众无法用一次一个孩子的戏谑精神将彼此联系起来。
粉丝和路人之间的激烈讨论很快就盖过了直播室里不和谐的言论。cp粉丝们爆发出烟花,开心得就像一年前他们已经过去了一样。
只有余晗的粉丝们默默地哭泣,深深地感到他们的水白菜被一只会耍流氓的狼吃掉了。
至于为什么不用“猪”这个比喻,那是不可能的。严的脸太高了。他们真的不能出于良心说话。
甜蜜的爱总是让人快乐。即使在又黑又深的密林中,它也无法抵挡附近一两个发出的粉红色气泡。无数的粉丝抱怨和虐待狗,但它们仍然咬手帕和拿糖果。
“太阳要下山了,”岑晖漫不经心地扫了身后的一个影子,跟着媳妇走出了丛林,挑了挑眉毛,然后认真地建议道,“风景不错。我们去海边看日落吧。”
听到这个,躲在灌木丛后面的路人球员摇摇晃晃,几乎认为他进入了错误的游戏。
大逃亡?在海边看日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棕色卷发的路人听不到这个年轻人对这个提议的回答。他原本想在天黑前伏击余晗,但在见到岑晖后,他毅然放弃了突然增加难度的计划。
年轻人手里拿着的樵夫身上沾满了鲜血。对方应该用这个来消灭高杨吗?
卷发男孩微微颤抖着,被他的脑补吓了一跳,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移动着。
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道银色的光芒全速袭来,带着一种可怕的惊喜。在小卷发尖叫出来的前一秒钟,它准确地粘在了对方的鞋子上,并进入了附近的土地。
这是一把普通的刀。它的整个身体被牢牢地埋在地下,只留下一个尖锐颤抖的手柄。
一条柔软的腿,小卷毛深深明白了刀的主人的警告。
我的人都不能动。
我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