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是昏迷不醒的岑晖。余晗不敢搬到玩家聚集的地方。虽然在人多的地方可能会有药,但他不认为其他人会真的给药。
因此,余晗在(1150,1342)附近找到一条小溪后,把那个人放在身后,只觉得他的腿在发抖。
余晗抓着行李箱看了一会儿,从资源盒里拿出一个相当干净的睡袋。周围没有干净的布。这个年轻人只能拉着他的衬衫裙子,摇摇摆摆地走到河边去洗。
它真的很重。他醒来时,他必须减肥。
夜晚的小溪冰冷刺骨。他洗了手里的布,小心翼翼地把它叠在男人的额头上。
身体的不适被有效地缓解了,男人的紧皱的眉头也稍微舒展了一下。看到对方的情况没有继续恶化,余晗松了口气。
在地窖失火后,这个年轻人早已成为一个肮脏的小花猫。他尽可能多地拍下衣服上的灰尘,然后认真地洗了手、脸和头发。
恢复干净的余晗坐回岑晖身边,他拿了一块刚洗过的湿布,顺手将原来的那块换了下来。
轻轻地让一个人侧着头躺在他的腿上,余晗爱怜地用换过的布条擦着对方血渍斑斑的头发,后脑勺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血迹仍然触目惊心。
看到布一点一点地染红,余晗面不改色,心里已经一遍又一遍地骂着利昂,不担心老板背后的故事有多坎坷,这不是他能肆意伤害别人的原因。
似乎感觉很舒服,男人的头在年轻的腿上微微摩挲着,他全身发热,昏迷中还不忘用手一直撕扯着外套。
握着岑晖的手,余晗被掌背的温度吓了一跳,他担心地看着,生怕那人会烧成傻子。年轻人的体质是寒冷的,春夏秋冬都像玉一样温暖。当一个人触摸另一个人的手时,他立即拒绝放弃,就像他抓住了一些财宝一样。
哭笑不得,见岑晖似乎真的很舒服,余晗摇摇头,又主动伸出另一只手。
然而,这种做法毕竟只能推迟一段时间。随着两人的体温逐渐融合,也变得越来越焦躁不安。他不想让成千上万的观众看到他的男人的好身材。余晗急忙跑上来,两腿发软地跑到小溪边,把两条布条又洗了一遍。
年轻人的速度很快,使用前后绝对不超过两分钟,但当余晗回到睡袋时,他的外套和短袖早就飞得满地都是了。
我讨厌它!
头上起了一排黑线,余晗可以想象现在的弹幕是多么的一片不和谐,幸好系统提供了睡袋给力,昏迷不醒的老流氓并没有因为露|点而被禁。
他不能调出岑晖的贴纸,余晗只能挑露的地方给对方用湿布擦拭,那人昏昏沉沉的躺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平时那个大色狼的威风。
来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岑晖身上的热气慢慢退去,余晗肩膀下瘫倒在地,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回原位。
精神一放松,累积的疲惫感就一个接一个涌上心头。余晗肩膀受伤,背了很长时间。她几乎全身都没有不疼的好地方。
但他不敢睡,两人在野外,总有一个人保持清醒守夜,从口袋里挣扎着掏出那只积满灰尘的十字架,用布条擦拭污垢,余晗发现这是一个简单而大气的银吊坠,除了十字架下的尖锐部分,它没有明显的特征。
这是谁的吊坠?为什么它会出现在城堡塔,一个类似监狱的地方?
回忆起在地下室看到的情节,余晗目前只能猜测它与圣天使画像有关。透过月光,他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坠子,但是这个年轻人不禁又想起了这个特别的女孩。
玛丽。
在利昂的记忆中,玛丽无疑是住在地下室时间最长的人。另一方的死亡似乎给了这个少年很大的打击。从那以后,利昂在吃人方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既然他们已经找到了老板的心,他们就不需要对彼此太苛刻,用手指轻轻敲打银坠。余晗皱着眉头,思索着如何好好利用玛丽的举动。
你想让云安安扮演里昂的心脏一次吗?云安安和玛丽的身材非常相似。
“快醒醒,”余晗戳了戳那人的额头,打了个哈欠,眼睛半垂着。
余晗从来没有在这片森林里见过任何大型的野生动物,而时间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流逝。长期处于戒备状态,他困顿至极。
余晗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系统的杀戮公告在耳边炸响,他才隐约恢复了一些意识。太阳升上天空,阳光耀眼。余晗习惯性地翻了个身,然后把他毛茸茸的脑袋藏在枕头里。
等等,感觉不像睡袋。
光滑而灵活的触感从额头传来,余晗晕晕地睁开眼睛,正好贴在某人结实紧致的胸膛上。
“早上好。”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年轻人惊喜地抬起头。然而,他的嘴唇无意中擦伤了一个浅棕色的小斑点。
他花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余晗的脸变红了。他翻身时把整个人都埋在昏暗的睡袋里。
但观众看不到并不意味着岑晖没有感觉到。他低声笑了笑。那人在年轻人的腰下捏了一把软肉作为惩罚:“当你一大早醒来,你就耍流氓,是吗?”
谁在耍流氓?
愤怒地从睡袋里钻出脑袋来,余晗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肌肉酸痛得不像话。
“累了,昨晚都是我的错。”恢复意识的岑晖看起来好多了。除了他的嘴唇颜色比平时稍微白一点,对方没有受伤的迹象。
只是这个道歉,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尴尬?
眼皮直跳的余晗,不想让别人看到男人的“美”,咬紧牙关说,“穿上你的衣服。”
用睡袋盖好,岑晖大大方方地将青年搂进怀里,谁知道他醒来时看到余晗有多心疼,一张白皙的脸倚在树干上,一看就是疲惫不堪。
余晗选择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在不需要食物和饮料的前提下,很少有人会钻到水边的树林里,所以即使是在深夜,也没有其他玩家围着两个人。
感觉到一个男人的手恰当地捏在他酸痛的肌肉上,余晗嘀咕了一句,到底没有挣开对方的手臂。
与昨晚惊慌失措的逃离相比,现在的生活就像天堂一样。
舒服地眯着眼睛,这个像猫一样的年轻人没有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懒洋洋地揉了揉那个人的肩膀。在他的困惑中,他记得挂念对方的身体:“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点头晕。”岑晖痛苦而快乐地让他的媳妇靠近他。岑晖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想法,有些事情他永远不会在镜头前直播。
结果,那些熬夜或匆忙等待福利的粉丝只能看到两个小脑袋在亲密地交谈。
“垃圾睡袋!我想看看岑哥的腹部肌肉。”“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被子里有东西在动!谁想知道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睡袋可以解决一切,这可能是传说中的床戏/搞笑之王
Cp粉是糖的主要来源,,余晗和岑晖直播间的管理部门正在严肃禁止一些不和谐的言论。因此,即使两人的黑粉再次挑事,直播间看起来快乐而平静。
聊了一会儿,余晗也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岑晖说了,不管是为了比赛还是报复,两人都不能就这么放过利昂。
“无论如何,利昂讨厌我身上的味道,否则他不会把我直接推进地下室,”余晗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我会在他面前到处走,恶心会害死他的。”
岑晖醒了,他蹲在睡袋旁边低声念叨着,微微嘟粉的嘴唇很可爱。
“啾啾。”
准确地抬起头,啄了一下嘴唇,有人穿着好衣服,毫无羞耻地吻了吻戒指。他咧嘴笑了笑,并对他的媳妇翻着白眼。
“我们先去找程枫,”余晗在那人右手的帮助下站了起来。“我想知道利昂昨晚是否带回了一名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