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继续和那些废物说废话,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反正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这些垃圾处在一起的。”莫格抬头看向天空,感慨道:“以前我一直觉得师父他们那样的人真的是英明神武,但现在,我真觉得他们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一群只为了自己的前途而不管别人死活的废物。”
孟怀朴叹了口气,“您的师父应该早就不在了吧!”
“对,他老人家早就不在了,当年,我也觉得他是好人,尚远也是好人,我为了能融入人群,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但后来我才知道不管我怎么做好人,别人都不会领情。”
“师叔,你为什么不愿意早点离开?这地方不好,也许其他地方会很不错。”
“我以前是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如果连这个地方都变得不能再住人,那其他地方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我宁可继续在这里呆着也不愿意去其他地方。”
孟怀朴很无奈的说:“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立刻离开这里,我不是那种愿意把自己的小命留在这里的人,对我来说,显然还是自由最重要,其他的一切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
莫格笑了笑,“你这人的思想还真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可不会像你怎么想,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顾一切。”
“主要是我不知道即便得到那些利益又能怎么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成了宗主也不会怎么样,不过是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劳累了点,这种情况下,我宁可找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好好活着,没有其他人来打扰,这样的生活可能才是比较自在的。”
“你师父对你的教育怕是出了问题,居然养出了你这样的弟子。”
孟怀朴满不在乎的说:“如果都是我这样的人,或许这个事情能安静很多,有时候拼命抢的东西真没有什么意义,就好像三师叔一样,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折腾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他最后将什么都得不到。”
莫格把球球还给孟怀朴,“别想尚远了,好好回去休息,你不应该被尚远所束缚,这件事还是等郁识礼处理。”
孟怀朴忙看向莫格问道:“您这是打算去哪儿?”
“我去郁识礼那里,在他那里不容易被人发现。”
孟怀朴很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在他那里不容易被人发现?屋子不都差不多吗?”
“邀月阁那里有郁识礼自己布的结界,在加上这个人平时人缘很糟糕,也没什么人看他,所以他那里比其他地方要安静太多,我住在他那里比较好,再见。”
看着莫格快速离开的身影,孟怀朴低下头看了看球球,也没有想太多,很快带着球球离开了。
郁识礼那个人确实没什么人缘,不过,最近应该会有不少人去找郁识礼,尤其那个林天阙。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曹兴见孟怀朴走过来,忙从台阶上站起来。
“没怎么,就是难受的。”孟怀朴一边走一边说道:“师兄,我劝你现在还是别去玲珑阁,那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实在令人作呕。”
曹兴很不解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孟怀朴停下脚步,把他所看到的一切全都告诉了曹兴,再一次说了一遍,他更加觉得自己的胃不太舒服,火速我里面跑。
有些人真的越活越过去了,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太没有脑子了。
“这个事情很严重啊!”曹兴见孟怀朴洗漱完毕,忙说道:“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师父啊?”
“可师叔说暂时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师父,因为师父也没办法处理这个事情。”孟怀朴把球球放在床上,很无奈的说:“甚至,如果其他人觉得尚远这个事情做的没问题,那尚远接下来可能就能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做这些事情了。”
“这事情怎么不大?他这算虐待,而且还有好多人。”
“我知道。”孟怀朴忙对曹兴说:“但你也应该知道,翠玉宗的人心并不齐,大家都只是为了自己。”
曹兴抿了抿嘴唇,很苦逼的说:“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知道这个事情,但却不采取行动,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都去死吗?”
“我现在也不知道藏锋阁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藏锋阁那边的情况更严重,也许可以先把藏锋阁的事情闹出来,就是不知道小师弟现在怎么样了?”
曹兴坐在凳子上,“现在的情况实在太糟糕了,这个事情肯定要处理的,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接下来肯定会出问题的,师父他们居然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他们真的不知道吗?”
孟怀朴走到曹兴旁边坐下,“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如果有人知道而没有阻止,我们现在把事情捅出去似乎也无济于事,宗主看起来并不像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人。”
曹兴抓了抓头,很苦逼的说:“真的太糟糕了,我回头会把这个事情和大师兄说的,如果大师兄能处理这个事情,说不定我们能摆脱目前的困境。”
“我们可能要了解一下别人的想法,如果别人认为这个事情没有问题,那我们继续折腾这个事情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曹兴皱了皱眉,忽然说:“对了,林德洋,我总觉得这个人似乎也是站在尚远那一边的,他都来了这么久,却什么都没有做,而且现在还不想走,这个人的动机有点不太简单。”
“确实,林德洋为什么还不离开?真的只是因为郁识礼吗?”
虽然林天阙喜欢郁识礼不是什么秘密,但,郁识礼已经明确表示他不喜欢林天阙,更加不喜欢林天阙,在这种情况下,林德洋显然应该知难而退,但这个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确实非常怪。
“林德洋这个人也很不简单,他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