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赶紧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天色就要黑了。”孟怀朴点点头道。
“好。”
说完,马车夫就赶着马车离开了,郁识礼抱着球球和孟怀朴回到了寨子里。
“小师弟,我困了,去睡一会儿,晚饭的时候要是我没有醒来就不要叫我了,我不饿。”一进房间,孟怀朴就对郁识礼道。
郁识礼看了孟怀朴一眼,点了点头道:“好。”
就这样,孟怀朴自己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孟怀朴抬手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昨日孟怀朴睡得太早,所以今天起来时天色还尚早。
他看了看在他两旁熟睡的郁识礼和球球,动作极轻的下了床,留下一张纸条便去厨房做饭了。
当孟怀朴做好饭后,端回了房间里,天色已经亮了,郁识礼和球球还没有醒
孟怀朴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轻轻的拍了拍郁识礼的手道:“小师弟,醒醒,该起来了。”
“嗯——师兄?怎么起这么早?”郁识礼无意识的嗯了一声,然后睡眼朦胧的看着孟怀朴问道。
“嗯,昨日睡得早,今日很早就起来了,快起来啦,我们一会儿要回翠玉宗了。”孟怀朴揉了揉郁识礼的头发,为郁识礼拿来了毛巾道。
看到孟怀朴递过来的毛巾,郁识礼耍赖的闭上了眼睛道:“嗯——师兄给我擦。”
“你多大了,还要别人帮你擦。”孟怀朴十分无语的道。
话虽是这样说,但是孟怀朴却坐在郁识礼边,拿着毛巾开始给郁识礼擦脸。
“嗯,不要别人擦,就要师兄擦。”郁识礼一抬头躺在了孟怀朴的腿上,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道。
为郁识礼擦完脸后,孟怀朴将毛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捏了捏郁识礼的脸颊道:“好了,快起来吧,不然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能不起吗?”郁识礼一翻身,抱住孟怀朴的腰,开口问道。
“不能。”孟怀朴干脆利落的摇了摇头道。
听了孟怀朴的话,郁识礼不情不愿的放开了环在孟怀朴腰上的手,磨磨蹭蹭的起来了:“那好吧。”
看着极不情愿,动作缓慢的郁识礼,孟怀朴有些想笑,他低头在郁识礼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后起来开口道:“这样可以乖乖起床了吧?”
“可……可以了。”郁识礼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起床穿上外衣,做到了桌边。
在郁识礼的心里,他从来没有想过孟怀朴会主动的亲他,他抬手摸了摸刚刚被孟怀朴亲过的脸颊,心里极其满意。
看着郁识礼的动作,孟怀朴露出了一抹笑容,转头去叫球球了。
“师兄,这个是什么?”郁识礼刚打算吃饭,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张显眼的纸,他拿起来端详了半晌,开口问道。
“什么?”孟怀朴正在为球球穿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又低头一边给球球穿衣服一边道:“这不是怕你醒来看不到我担心么,所以就写了一张纸条。”
“这样啊。”郁识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把那张纸折起来放入了自己的乾坤袋。
孟怀朴给球球穿好衣服一回头就看到了郁识礼把那张纸收了起来,十分疑惑的道:“小师弟,你把那张纸装起来干什么?”
“这可是师兄第一次给我写信,我当然要好好的保存了。”郁识礼拿起筷子道。
“就因为这个?没有别的了?”孟怀朴抱着球球走到桌边坐下,看着郁识礼道。
“嗯,没有了。”郁识礼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唔……好吧。”
不得不说,孟怀朴这一刻心里好暖,也许这只是郁识礼的下意识动作,但正是因为这个下意识,孟怀朴才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待三人都吃过饭后,便启程回翠玉宗了。
站在寨子上的施兰涵看着孟怀朴和郁识礼带着球球御剑越飞越远,开口对一旁的顾辉道:“这次真的是多亏了他们,不然的话我们这次就要全军覆没了。”
“是啊,本来寨子里的人还想为他们办一个感谢宴,谁知道他们就这么走了。”顾辉看着寨子里忙着消毒的人道。
“不过我有预感他们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我们尽力而为吧。”施兰涵揉了揉眉心道。
“嗯,走吧,回去吧,这里高,风大。”
顾辉点点头,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在郁识礼和孟怀朴需要他们两个人帮忙的时候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忙,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走吧。”施兰涵点点头,和顾辉二人继续监督着他们消毒。
因为孟怀朴急于回到翠玉宗,所以几个人是马不停蹄的赶路,早上出发,不到晚上就已经回到了翠玉宗。
一直等在门口的一个小师弟看见孟怀朴和郁识礼就恭恭敬敬的道:“孟师兄,郁师兄,师父说让你们回来了去找他。”
“好的,知道了。”郁识礼礼貌的点头应道。
“师兄,走吧,先去找师父。”郁识礼看了孟怀朴一眼道。
“好,那球球……怎么办?”孟怀朴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
“就说他是我们捡到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只要我们以后注意一些就不会有事的。”
“好。”
两人带着球球很快就来到了一座院子的外面,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
“进来吧。”
待里面传出了老者的声音后,孟怀朴和郁识礼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老者在院子里品茶,孟怀朴和郁识礼两个人异口同声,恭恭敬敬的道:“师父,我们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咦!这个小孩儿是……”老者放下茶杯,激动的道,但说到一半看到了孟怀朴怀里肉乎乎一团的球球,老者疑惑的问道。
“师父,这是我们在完成任务的时候捡到的一个小孩儿。”郁识礼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