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和男子离那么近?”亢父快走了几步,瞬间拦在了亢裴情的面前。
亢父猛的出现在亢裴情的面前,亢裴情只得赶忙刹车,这才避免了一场“惨案”的发生,她停下脚步道:“父亲,你不是常告诉女儿医者不分男女,而且现在人命关天,女儿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在这里待着,为父去救。”
亢父看了亢裴情一眼,转头近了药房,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只留下亢裴情和她的贴身丫鬟小莲在外面。
虽然亢父的医术不如亢裴情,但却也比很多人要好,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成的了宫中的御医,更何况刚刚亢裴情已经看过了,男子中的毒只是平常的剧毒,并不是什么他们没有见过的剧毒,所以亢父解了这毒可是分分钟的事情。
于是亢裴情就算是担心男子的安危,也沉下心来,坐在药房院子里的石桌边,耐心的等着亢父的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亢父很快便出来了,一起带出来的还有男子平安的消息,这让亢裴情松了一口气。
“现在人已经没事了,现在可以和为父去书房说一说事情的经过吗?”亢父板着一张脸道。
“当然可以,父亲,走吧。”亢裴情点点头,指了指书房的方向道。
板着一张脸的亢父,亢裴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只要亢裴情一犯错,亢父就会板着一张脸,但也只是做做样子,亢父从来都没有凶过亢裴情,只要亢裴情认个错,撒个娇卖个萌,亢父那板着的脸立马就板不住了,所以,亢裴情才不怕呢。
来到书房,亢裴情乖乖的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并在说完之后立马认错保证道:“父亲,女儿知错了,下次一定不这样了,还希望父亲不要生气,原谅女儿这一回。”
果然,亢裴情的话音刚落,亢父的面色便缓和了下来,他看着亢裴情,叹了一口气道:“女儿啊,你知道为父为什么从不让你的名声传出门外,也不让你女装示人?”
“父亲不想让女儿陷入权贵只见的争斗,不想让女儿成为他们之间的棋子或者是牺牲品。”亢裴情点点头,乖巧的道。
“既然你知道,那你就该知道你今天做的这件事很冒险,也许为父这个愿望要落空了。”亢父摇摇头,低落的道。
感觉到亢父语气里的低落,亢裴情走上前,拉住亢父的手,坚定的道:“父亲,女儿相信,不管未来的道路怎么样,凭借着女儿的智慧,女儿一定不会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就算是棋子,也要是一颗决定他们生死的棋子。”
“好,但是为父还是要告诉你,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可不允许了?知道了吗?”亢父收起低落的情绪,刮了刮亢裴情的鼻尖,叮嘱道。
亢裴情缩了缩头,开口道:“知道了,女儿以后一定不会了。”
“这样才乖。”亢父点点头,放开亢裴情拉着自己的手,又接着开口道:“在外面疯玩儿了一天了,身上还染上了血腥味,快让小莲给你准备热水,然后去洗澡,洗过澡后赶紧上床去休息,明天一早夫子可是会按时来给你上课的,你可不许赖床,知道了吗?”
听了亢父的话,亢裴情不满意了,撅着嘴不服气的道:“父亲,女儿有那么懒吗?父亲倒是说说,女儿何时迟到过?”
“好好好,父亲的错,我们情儿从来不赖床,做什么事情都是准时到,从来都不迟到。”亢父看着亢裴情的模样,乐呵呵的开口道。
“这还差不多。”亢裴情这才不噘嘴了,停了一下,又接着道:“那父亲,女儿先回房间休息了,就不打扰父亲了,父亲也要早些休息。”
“好,为父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嗯。”亢裴情点点头,转身出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沐浴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亢裴情早早的起来收拾好东西,就去找夫子上课了,原本亢裴情还打算上完课后去看看昨日被她带回来的蒙面男子。
可亢裴情哪里会知道,当她上完课准备去看蒙面男子的时候,自己的贴身丫鬟小莲却告诉自己,这蒙面男子在半夜醒来后就走了,早上亢父打算给他换药的时候才发现蒙面男子已经离开了。
得知蒙面男子已经离开,亢裴情的心情瞬间变得十分低落,亢裴情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那个蒙面男子,只是这蒙面男子到底是谁,为何什么都不留下就一走了之了呢?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亢裴情每日除了研究药材,找夫子上课外,其余的时间都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想着那日的蒙面男子发呆。
原本亢裴情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那个蒙面的男人了,谁知道,那个男人竟然让媒人上门提亲了,原本亢裴情是死都不嫁的,但那媒人竟然拿出了自己当时给那蒙面男子擦拭伤口的手帕,于是亢裴情改变了自己的意愿,她一定要嫁。
只是亢家的人都没有想到,堂堂的林王竟然会和亢裴情提亲,亢父经过那日亢裴情的话她也想开了,女儿的人生就应该让女儿自己决定,他只需要做亢裴情结实的后盾便可,如果以后亢裴情受到任何伤害,那他就算是豁出自己的这条老命,也一定会帮自己的女儿。
所以既然亢裴情自己都愿意了,亢父也没有阻拦,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就这样,亢裴情嫁给了当今的林王,成为了林王妃,虽然刚开始林王——林德洋对亢裴情并没有感情。
之所以这林德洋要娶亢裴情,不过是因为当今的皇上不断给自己施压要求自己娶妻,而这亢裴情在不认识自己的情况之下救了自己,所以这亢裴情是最好的人选,于是林德洋就娶了亢裴情。
但在后来的相出之中,倒真的应了一句话——“日久生情”。